哥哥,你过得好吗?(1/1)
哥哥,你过得好吗?
爆红之后的谢瞻,拥有粉丝的热爱,主流的欣赏,时尚圈向他友好招手,影视圈为他敞开大门。能扛销量,也能扛收视。
一切都是建立在他无与lun比的演技、舞台与人格魅力上。
如果说论外表,他已经达到娱乐圈的巅峰。那么论人品与涵养,他同样无可指摘的立于巅峰。
未来他还有一段不短的封神之路要走,但在现下,他已经获得了难以企及的巨大成功,是当之无愧的流量和大明星,是站在金字塔尖角的人物。
这还仅仅只是他出道的第四年。
在前几年征途艰难的时候,他是很难想象到会走到今天这样地步的。
出道的第一年,一切都还在正常的轨迹上。
训练,发歌,参加综艺和活动。作为团里的主唱,露脸即圈粉,他的脸是他大杀四方的法宝。
一双眼介于瑞凤与桃花之间,罕见的狭长漂亮。眼睑因为微微下垂,在向下注视的时候,甚至有一种悲悯的神态。
只是他还年轻,他的好看里藏着隐秘的青涩。距离神颜的加持,他还需要一部爆红的作品。
公司的承诺,有一部分到位了。比如发歌,他们有了自己的第一张《专辑》。也去参加了国民度极高的综艺。至于影视的资源,还只有一部粗陋的网剧。哪怕正直如他,日后都玩笑着否认这部剧的意义。
他们甚至还有了一场小型的演唱会。想要来看他们的人出乎意料的多,给了他意外的惊喜。
他穿着白衬衫,头发做得很漂亮,眼睛像用雪山上的冰水清洗过,冷冽而清澈。
他的英俊令人们疯狂。
如果再晚一年,或许他会遇上好的契机。
但那时正是韩团兴盛的时候,想要突破成熟造星产业的围困,在内娱站稳脚跟,仍然还是一件艰难的事。
他们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
或许是不够献媚粉丝,或许人数太多,缺乏足够突出的亮点,或许公司的资源始终不够雄厚。又或许火与不火是一种时运。
第一年的上半年,他们尚且还隔三差五的有作品有露面的机会,等到下半年,就已经少了很多。
夏景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过他了。
他不经常发自己私密的信息,即使在朋友圈也没有。所以她既没有在公开的场合见到他,也几乎没有他的私人信息。
发一条问候其实是很简单的事情,他们之间的关系再古怪,也远没有到彻底疏离的程度。
至于上一次聊天……手指一划,还是一年前他出道的时候,她去恭喜他。
看来结果很讽刺,他们之间确实就是有这样疏离。
几个月之后,她得到了一个回国谈项目的机会。
去拜访了投行在申城的总部,也见到了客户。事情谈的很好,客户很开心,老板也很开心。如果把赶报告的时间推到飞机上,那么她相当多了在申城的一整天。
她的哥哥正好也在申城。
“哥哥,你不请我吃饭呀?”给他发信息。
那边要过了一会才回她,“你在申城?”
在约定的地方,谢瞻接上了她,带她去吃一家小馆子。
也没办法,他不能引人注意。
她站在那,看着一个高大而清爽的男人向她走过来。戴着口罩,只露出长而漂亮的眼睛,甚至还有一些漠然的凌厉。
戴着棒球帽,压得低低的。没有做妆发,仍然还是清爽的样子,但看起来已经是成熟许多的男人。个子很高,站在她面前不免有些压迫感。
“哥哥~”冲他一笑。
他简直要怀疑眼前这个人没有良心,不知道歉疚和惭愧是什么意思。
但她看起来状态很好。比他上次见到时要更成熟了,有了女人的意味。穿着漂亮的套装,聪明又咄咄逼人的样子。她不应该站在这种街头小巷,她原本就属于Jing彩世界的。
像以前一样,她对所有美好或有趣的事物都不吝赞美,连一家简单的小馆子都赞不绝口。
她的妙语连珠与真诚的赞美却从来都很少拿来夸他。
看她很开心,念念叨叨的很亲昵,如若无事发生过。他也随声附和,却很难交付同样的热情。
有很多话想问她,有很多话想跟她说。可话到嘴边只变成简单的应付。
她提出要把行李暂存他家里。
他知道这个人一向Yin谋诡计,对待他也十分随意,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十分自然,于是不置可否。
又仿佛被她看穿心事,听她一副好笑的语气说,“真是放行李!谢瞻你可别想多!”
他只好让步,结果她说的倒也是真的,带他去看了话剧。
每个人都戴着面具,谁都分辨不出谁。
在一个五层楼的酒店里,像疯子一样追随着话剧人物,去挖掘他们身上主线或副线的剧情。
每个人在楼里上上下下戴着面具奔走,彼此不辨,仿若一屋子的幽灵。
光线也极其Yin暗,演员和观众共同构成一出诡诞的剧。
没有人认得出他,戴着面具的他仿佛有了一层屏障,把他公众人物的身份剥离开。又回归到一个寻常的、不起眼的普通人,无人识得,无人在意,无人关心。
她玩得很开心很投入,生怕他掉队,拉着他到处跑。在人群的冲撞中,他怕她跑散,一直把她护在身边,后来才发现是牵着她的手。
手指纤长,握在他宽大的手掌里,就有了柔弱的感觉。
因为穿着高跟鞋,最后她也实在跑不动了,笑着提前退场,拉他回去取行李。走在铺着地毯的过道时,就忍不住把鞋子脱了,随意拎在手里。
她腿很瘦,脚也很瘦。他也曾经把她细长的瘦腿别在腰上,以便更用力的冲撞她。对,就是抓着她那纤细的脚踝。
“不行了,今天实在跑不动了。”她也被自己逗笑,玩得很开怀,差点笑着倒在他肩上。他也玩得很开心,回来的路上两人还在讨论情节,他无法做到对艺术无动于衷,气氛柔和了很多很多。她又聪明又风趣,时常引得他含笑。
“哥哥,你过得好不好?”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这样问,眼角犹自带笑,歪着脑袋看他。
坦白说,不算很好,前路犹如一层迷雾。
他还在想怎么组织回话的时候,她已经靠了上来,双手搂住他的腰,就这样靠在他胸前,仿佛在听他心跳。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