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夜会2(2/2)

于是斯宾时语气已是平和,只是手上的力依旧没减:“你觉得其他人爬上来的可能有多少?”被格拉维尔提起这茬,他自己也是不满,多米纳斯教向来以能使用神圣之力的为主神照拂之人,可如今的主教们都仅仅在上任教宗的引导才能得神庇佑,说来简直令人笑掉大牙。连前这个骑士也不如。

斯宾看着他,终于从心中生一丝羞恼。他察觉到即使在一年半前格拉维尔便跪来亲吻了他的脚,到现在,这骑士仍然未向他效忠。格拉维尔对自己的忠诚甚至不如对那个已死的老。斯宾脸,直接反手给了这不忠之人一个掌,将那张光漂亮的脸血痕。

斯宾立刻笑了来,这不就是说不可能吗?主神在创造世界后力尽而眠是所有人共识的神话,就连多米纳斯教也不得不承认,现如今世界上唯一可能发生的“神迹”,全是信仰异神而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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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格拉维尔如善从,似乎又变回了那条聪明而乖巧的犬。

这一向顺服的狗终于了牙,威胁自己的主人。格拉维尔说完,起立后又躬在斯宾手中厚重的宝石戒指上落一吻。

“但我不一样,我不会允许任何让启示蒙羞的事发生。”

“自教宗病倒,如今您和其他主教都没能自主地用过一回神圣之力,所以问题仍然没有解决。如果哪天在圣堂之上有人得到神的启示,立刻将您换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您最好还是忧心一些。”

他甚至好脾气地凑过来又吻了一斯宾的脸侧,只是很快被掐住了两颊,端正的脸被成了一个稽的造型,破也涌了更多的鲜血,像一只被挤压的浆果,神却依旧清澈无波。

在斯宾看来,两人早已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格拉维尔被自己了一年半,好歹也被熟了。今天正巧又复制了一年前的场景,格拉维尔将在自己当中的清洗净后走浴室,浑,坦然地在斯宾面前展矫健的姿,颇有古典雕塑苏醒过来行走在人世的味。他有条不紊地穿上衣服时,斯宾正好挑中了一枚樱桃。

格拉维尔从桌旁取了自己的佩剑挂回腰间,抬看回这位代理教宗的目光甚至透着儿无奈和同:“终于想起来了?那只是想拉你罢了。”

斯宾看了他会儿,心中的怒火又很快消了去,他想自己应该习惯了格拉维尔这样,如果这骑士不是如此的人,自己也没有理由至今还妄图掌握他。

袜,在外面的大得像煮。却正好和格拉维尔遇上了,斯宾收了人,还在盯着小男孩儿红的脸思索,一转,这两位鲜鲜的煮便被格拉维尔送了科利玛利的神学院,其名曰主教边的仆从也应当熟知教义礼典。如今斯宾连他们名字也不大记得了,更遑论要回来再续前缘。当时格拉维尔表现得像男吃味,少见的、充满人味儿和亲昵的举动把斯宾坏了,还以为格拉维尔终于心中也有了红尘,让这几乎和自己儿一个年纪的骑士竟争风吃醋起来。可现在看来,似乎完全不是那个理由了。

“愿主神庇佑你我。”

斯宾曾要求格拉维尔吃抹了他的糕里夹着装了蜂的小木筒行动,甚至玩过几次的游戏,将人绑在床间鞭打,再肆意。过去的羞辱不曾让格拉维尔心生愤恨,如今这个举动更是让他面不改,甚至没有抬手去鲜血。

他低,轻轻巧巧从斯宾的手中叼走了那颗红的樱桃嘴中。斯宾正思考着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是否完全展了格拉维尔在上的态度,手却不自觉地摊开,等在格拉维尔的嘴,直到那颗樱桃籽落掌心。

这问题简直有些不知好歹了,哪有罪犯事后问受害者你当时怎么想的。若是当时斯宾还以为格拉维尔是为了骑士团之位才和他睡,如今也看明白了对方。格拉维尔甚至在他面前几乎以嘲笑的吻反问过斯宾,是否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左右他成为骑士团这件事。可当时格拉维尔表现得太过顺从,到如今也依旧,斯宾不得不被麻痹了,好像此类伤害不甚重要似的。——实际上这问题他问过两三回,格拉维尔不是当没听见,便是换了个更为重要的问题与他讨论。

斯宾不以为意,却听到格拉维尔又说:“这是历代来的规矩,从未有过今天这况,所以一直以来也无人在意。”

斯宾却是在想,年后将卡斯帕那混账小骑士团里算了。

如今亨利已经被那份调查报告将剥了个光,被关在了他曾经风光的城市的一角。斯宾想起这一年克神父好的开端缘由,想起了亨利和格拉维尔。今天恰巧是个适合回忆胜利的日,便问:“那天你怎么想的?”

斯宾是不大理解格拉维尔究竟是何意思,他看上去不能容忍这等龌龊的事,当初却又允许了斯宾对自己施与的折磨,好像只是因为亨利会坏了好事才必须舍弃。甚至在这段日以来一心一意为他排忧解难,扶持他在礼殿当中的金椅坐得更稳,颇有些受狂的味

大概格拉维尔心不错,他穿好衣后便落座在另一侧,听到问话后转过来,明明温和、却带着凉意的目光在斯宾的脸上扫过。

“您想要,我就给您了而已。”格拉维尔回答。

“那不就得了,”斯宾嗤笑着,一甩手腕,松开了钳制格拉维尔的动作,“看来你能在我死前效忠他人的机会是没有了。”

“除非神迹。”格拉维尔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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