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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他们不约而同地沉默，都在等对方先开。

“如果你问的是我怎么来了H市，那我告诉你，我5年前就来了。”酒气上来，陈绯说，“如果你是问我怎么来了这个小区……”

这一带有好几个小区，临街的自北至南依次是宿松小区、馨苑小区和金安小区。金安小区最破旧，据说明年就要全面拆迁，也离商圈最远，与之对应的是房价最便宜。

肖策沉默了两秒钟，说：“不行。”

肖策被她挡住，垂看了好一会，才说：“走吧。”

陈绯理直气壮：“我冷。”

这么久不见，他的开场白跟他这个人一样呆板，没什么创意。陈绯看不见肖策的表，不过这男人表一直不多，跟黑夜为一很符合他的气质。

“什么小油。”

倒也勉算是……帅的。

nbsp; 夏洋洋一时憋闷，看着肖策离开，真想追上去，可又没立场这么——早知晚上就多喝一了，酒壮?人胆啊。

“没有。”

肖策沿着街往小区的方向走，选的都是避风建筑之间的小路或是墙边的人行，他速度很慢，像是喝醉了走不快，也像是在等人。

陈绯这才放，抖了抖双肩，满意地捶了捶发酸的，跟着肖策往外走。

肖策不喜陈绯现在的语气：“你说说看。”

肖策抬脚就走。

肖策没扛过陈绯，先声：“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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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没看到刚才那个小油。你们还没同居？”

陈绯面不改，在心里冷哼：留的隙反正不能过人，效果一样。

“去哪。”

肖策想说那件男人的外厚实，可定睛一看，她上哪还有什么衣服，腰杆在外面，不盈一握。肖策皱眉，忍住了脱外的冲动。

“我就是看到你，突然想起来，我们还有没算完的账。”

“去你家坐坐。”

陈绯翘起一条，试图拦住肖策的去路。可这条巷比她想象中宽，她的脚尖没能够得着对面墙。陈绯的在空中尴尬地晃了一，最后被她行控住，两条呈现标准的九十度角。

“我不在这地方跟人讨债。”

陈绯不看肖策都知他这个时候应该皱起眉了，可能还会在心里复盘从前的工资单，看看有没有。她在距离肖策约一米之外停住，说：“当然是你欠我的。”

肖策在巷中站定，抬手了眉心。十几秒后，巷清晰地传来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陈绯勾勾角，没回答他，反倒说：“好啊，那就在这里说。不过前前后后加在一起，差不多需要半个钟才能说得清楚。”说着，索往旁边的墙上一倚，“我想想，从哪里开始说起。”

她的双渐渐适应了这里的黑暗，隐约看得见肖策那一条廓，便朝他走过去。

“什么账？”

“我家。”

肖策从小区北门拐去，路过快递柜和自行车棚之后没有直走，而是右转，走一条连路灯都没有的黑巷里去了。巷狭窄，两侧楼栋挨得非常近，脚步声听得一清二楚，这位置极偏，别说人了，连风都不往里钻。

声音一响起，也落在陈绯耳中，她立刻明白过来，肖策是故意把自己往这里引的。陈绯没往前走了，她双臂环抱，哼了声。在心里说，有。

天暗沉，冷风低啸。标标准准的“月黑风杀人夜，尽鸟亡三更天”。

“你想去哪。”

陈绯睨他一，脱：“除非你家有女人。”

“这里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