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真相(2/3)

“我希望你不要怪他，”顾阿姨红着眶，角又开始泛泪，“一切都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一辈只顾自己，从来不知顾虑他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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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喝。

她顿了顿，了泪：“我再婚后很快有了小舟，把他完全抛在一边，就连他被欺负的时候也为了息事宁人没有站在他那一边……”

虽然早有预，但她的话还是让我脑袋一阵眩。

护士却皱眉看了我一：“直系亲属不能输血！”

我忽然想起赵越的日记，那本大半本看似都在胡诌的日记。

“我哥本来是真的想把满满打掉的。”一旁的赵舟突然声，吓了我一，“但医生说他不适合堕胎，一不小心就会死。”

“……现在AB型血供应不足，你们在场有人可以输血吗？！”一个护士匆匆来询问。

“霍岩，”一直等到满满手术成功、脱离危险，顾阿姨才邀我到病房外，替我解惑，“虽然越越不让我们告诉你，但你大概已经猜到了……满满的确是你和他的孩。”

我正满脑糊涂，又被赵舟狠狠瞪了一：“看什么看，反正满满亲爹不会是你！”

“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

我一时愣在原地：“可叔叔……”

说着说着眶也红了：“虽然我很讨厌你，但我再也不想看到他拿刀片自残，把自己搞得不人不鬼的样！”

原来满满就是小玫瑰，小玫瑰就是满满。

我惊愕地看向他。

“小舟！”

“喂，”他刻意放轻声音，一双睛也不像往常一样总瞪着我，“虽然我现在也搞不懂我哥为什么不认满满，但以后满满我会替你们照顾，你不要怪我哥好不好？没有你，他真的会死掉的。”

“他小时候其实是个很活泼的孩，虽然我经常因为他的畸形控制不住打骂他……”顾阿姨脸有些难堪，“但他一直都喜粘着我，在他爸爸去世后，还经常会特意扮鬼脸来逗我笑，可是我……”

他是我和赵越的孩。

我是瞎了吗？居然现在才看来满满得跟我有多像！

“我看得来，越越他只是太害怕了，”顾阿姨又顿了好一会儿才组织好措辞，“在他的世界里，他总是被抛弃的那一个……所以现在他再也不会原谅我，因为是我先抛弃了他……”

是赵越躲到国外偷偷生的孩。

“我可以！”我急忙站来，“我是AB型血！”

我心里一，抓住他手腕：“你说什么？他自残？”

她说不去了，把脸埋掌心里，赵叔叔来把她揽怀里。

赵舟了鼻，掉泪：“嗯，我和妈都看得来他那阵心里有病，但他说什么也不肯去看医生，怀的时候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翻来覆去就是看关于你的视频，动不动还要拿自己气……

“赵越他……”

我不知说什么，只能起借病房看看满满。

我的心里莫名难受，忍不住一直朝手术室里张望。

“我可以！我也是AB型！”一个男人匆忙赶来，是赵越的继父。

我又突然想起赵越日记里的一句话，“我知你有多喜小孩，但你不会知我有多害怕你它胜过我”。

“但我……”

顾阿姨扯住了我的衣袖，摇摇，面带悲戚：“让你叔叔去吧，他跟满满没有血缘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