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何等妙xue!(H,彩dan:甜ri常)(1/1)
阿丑神情变幻,目光游离着躲开他的眼,讷讷不知要说什么,最终上前两步,揭开布罩,将手里捧着的盘子凑近他床头。
盘子里盛放了四样物品。
一盒润膏。
一方擦水惯用的棉巾。
一块多层折叠至五寸大小的白布,近一指厚,质地看起来颇为细软,被未知ye体浸透。
一只形状类似火钳的暗色金属质工具,短柄长臂,只是比火钳轻薄Jing巧得多。两根七寸来长的钳臂自两侧向中间略弯,好似极薄的中空圆柱上剖下两片来,边缘打磨得十分光滑,昭示此件明显不耐火烧、更夹不起重物的“火钳”在寻欢之地的非凡用途。
托盘上的四样东西明明白白表现出阿丑此番过来的任务——将浸透莫名ye体的细布放进身后密处。
阿丑垂头嗫嚅道:“你……且趴着吧……欢娘吩咐我亲自给你用上。”见他一时没动静,飞快抬头又扫了眼床上,“我,我忘记你身体……我这就帮你。”
说着就将手上东西搁在屋内唯一一只柜子上,过来帮夕尘翻身。
他掀开被子,被那遍体鳞伤的样子刺痛了眼,不忍地挪开视线,虚瞄着床与白墙相接的边沿,不禁低声劝慰。
“沁露……秋霜阁做生意本就比其他欢楼极端几分,而阁里尚有少部分倌人,接的生意比旁人更加……艰难,不被当人看,常常只称他们是‘xue′……”
“……欢娘的调教手段在青州道是出了名的,为了能接下别家担不起的生意,便故意不由这部分倌人自主,全当器具来培养……盥洗、排泄、房事,样样有人监管控制……”
“……塞东西、拴起来任客人玩弄、压在地上灌肠等等都是轻的……被当个物件糟蹋,几个月就磨得心智失常。这还得是阁里自小培养,我在阁里呆了十多年,从没听说半道卖进来的成人做‘xue’,能坚持半年不疯的……”
“……沁露……你若还想活得有个人样,就学学其他倌人吧,欢娘如今没教你媚客,绝不是存得什么善念好心……”
“……熬个几年,若像芍芳、清梨那样成了教习,也就,脱离苦海了……”
清雅也罢,娇媚也罢,至少学会逢迎客人,让自己好过些。
夕尘只是沉默。阿丑说的他何尝不懂?无非是这软红十丈中应取的谋生之道,甚至欢娘打的什么主意,他也了然数分。
然而,心伤身伤皆有治,唯沉沦无救。
阿丑絮叨劝着,给他翻了身,被子搭在肩背上,稍分开他的腿,将拭水的棉巾垫在私处下方,搅了大块润膏,力求润滑彻底些以减轻接下来的痛苦。
低头见床上伏着的人微阖眼帘,一声不吭任由自己动作,只道是累得很了,手上便努力轻快几分。
尽力避免压着瘀肿青紫,分开双tun,tun缝中显露出密处,chao红嫩rou翻胀出xue口,整圈菊xue充血肿大,xue心却仍然无法密闭,从绵软的艳赤肿rou间露出缝隙,几道裂伤深入褶皱,渗出的血与粘稠伤药混杂,抹出一道道浅粉印上红丝的胶质莹亮。
若是教习们在此,又要对此菊yin哦教导诸如“疾风骤雨催花红”、“堪怜艳蕊透露寒”等yIn句。阿丑却不懂那些。
他只知道这处分明被使用过度,仅看一眼,便知是经受了太多辛苦,于是又多挖出一些润膏,轻轻堆在xue上,几乎不敢再触碰。
shi透的布巾叠压成条,夹在长钳前端,阿丑喉结紧张蹿动,闭了闭眼,心一横,将钳臂尖连着布刺入。
布条再细再柔,材质到底是经纬分明,嫩rou磨之生涩,加之钳臂直且坚,即使那处密xue已经因接连三日的Cao劳而松软,布上shi哒哒的ye体也已经润透了xue口、滑入甬道,推进仍然十分艰难。
阿丑感受到甬道内传来的阻力,Cao作钳子的手努力稳住,扒住tun缝的手却禁不住颤抖,嘴上喃喃着,几近语无lun次。
“不疼了,就快不疼了……你,你别怕……”
真正受着疼的人趴伏在褥间一声不吭,倒是比他冷静不知多少倍。
阿丑终于将布条完全放置进去,小心翼翼撤出钳臂,却发觉手压着的tunrou倏然绷紧,接着便细细颤抖起来,惊得他大退一步,手上钳子“嘭”地落在地上。
“唔……”一声闷哼刚要溢出喉咙,又被人硬吞了回去。
自不知名药ye滑入体内起,夕尘便感到莫名不适,待布条彻底挟着药ye困在体内,后xue里突然窜起激烈的刺痛瘙痒,从xue口延伸至内里折弯处,甬壁更是不由自主的诡异蠕动!
如有一只只豆大的虫蚁在那方血rou里噬咬钻行。
他身后密处因荆香丸之故,放在旁人身上一倍的艰难苦楚,在他身上便似翻了数倍。这感觉太过悚然,饶是他也惊得头皮发麻。
咬着舌尖强迫自己镇定,勉强辨清xue里并没有这样的虫蚁,蠕动之状只是药物刺激,瘆悸之感稍安,微不可查地松出一口气,渐渐冷静下来。
夕尘十指揪紧软被,压制愈加剧烈的身体反应。
“布上……浸的何物……”
阿丑早已慌得乱了手脚,简直要吓傻了,“布?啊,欢娘说是疗伤的药,芜娘子制的,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夕尘暗自无奈,又略有些嘲讽地想,不管何物,既已用在自己身上,过些时候不就知悉效用了?何必为难阿丑。
“你离开罢。”强忍着难受,他勉力道,“我要休息了。”
阿丑呆呆瞪着他,先前对于眼前人可怕的意志与忍耐力已窥得一角,难以想象什么样的痛苦另对方产生这般大的反应。
他想说:我去求欢娘,求她撤了这个东西,不叫你再疼了。却最终没能开口,只得收拾完后续,满怀揪心与担忧黯然离开。
欢娘并未说假话,这布的确是疗伤奇药,至少夕尘在经受长达数个时辰的折磨之后,身后竟已几乎重回紧致,撕裂伤口也基本恢复了,在他自身的愈合能力之上又快速几分。
欢娘对此早有预料,于是连多一日的歇息也吝于施舍。就在当天晚上,夕尘接纳了他继袁老爷之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二位客人——
一位身有性瘾的青州牧府长史,姓顾。
阁里知道依他习惯,无所谓倌人身上是不是还带着斑驳伤痕。
这位长史大人平日尚算隐忍,隔上十天半月便内火炽盛,非发泄不可。然此人身体状况殊异,于性事之上天赋异禀,欲望凶猛,时间极久,常人难以承受。
他侥幸迎娶了朝中户部尚书的庶女,官运前途尽皆系于岳家,不是入赘胜似入赘,半点不敢得罪家中夫人。
不敢让夫人遭罪,也不敢纳妾招宠,连ji女也不敢碰,于是只能每月两三次来找倌人发泄。寻常欢阁南馆还供不了他,唯有秋霜阁里的“xue”,往死里cao也承得起。
长史身前阳物粗长,很少言语,从不撩拨倌人兴致,姿势也不更换,上了床,便只管压在人背上埋头动作,耕耘整晚不歇,出Jing甫毕便迅速雄风再扬。
迅疾似马踏,沉重如擂鼓,经他三四个时辰冲撞不停,倌人往往中途便昏死,少说两天爬不下床。
然而在夕尘往后数年地狱般的日子里,长史实在算是最“温和”的客人之一了,今晚让他吃尽苦头的,却是xue里渗透的药。
……
进屋的客人熄掉大半灯盏,只余一缕烛光摇曳。
夕尘被蒙了眼睛,面朝下,手绑在床头,xue里半干的浸药布条已经被抽走,《规书》与纱衣一并被收进房内放置yIn具、镣铐的木柜中,身上不着寸缕。
顾大人脱下外袍,叠好,放在木柜延伸出的台面上,踱步到床边,没花任何功夫去打量床上之人。
尚算健壮的身体压下,上半身竟然襦衣整齐,下半身绫袴退至膝弯。
若有的选,这人大约只乐意同如花似玉的姑娘做这事?
果然,他贴着夕尘耳边道:“我不喜欢抱男人,往日总觉得缺几分兴致,然而欢娘口口声声道今晚的xue与众不同。你不如说说,你的xue不同在哪?”
夕尘不答。
顾大人也不恼,他整晚也只对身下人啰嗦了这么一句,接着便欲火上头,略过了这个话茬,抓来一只厚实枕头垫在承欢之人腹下,心知秋霜阁供给他的xue都是不必亲上手拓弄的,于是急不可待地分拨修长双腿,挺身而入。
“呼……”
刚进了寸余,他便忍不住舒心一叹,兴起几分品赏花径的心思。
chao热甬道,xue口韧而有力,里面软rou层层叠叠,环环相接。
菊心缓缓绽开,稍紧,似是娇矜美人羞惭着抵抗、却屈服于征服者威武。
再入,发觉jing头触到内部阻碍,一用力,又恰在roujing被压迫至最舒适的时候破开桎梏。
“呃,噢……”
方才的阻碍竟刹那间化作娇泥柔丝,热情邀约似的主动抽搐缠缚,灵动紧密,力道却柔和熨帖,裹得他腰眼都酥了,魂飞冥冥之际,便遇上又一重或轻或重的阻碍……
再次用力顶撞……击破……缠裹……
“呵、呵、啊啊呃……呵……”
roujing抽出,层层壁rou如chao涌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似从最深处推出排排浪涛,打在roujing上,恰似身体沉入水中时、隔水感受到的连绵不绝的拍击。
jing柱jing头每分每毫都受到疾且密的轮番碾磨,随波逐流般十分省力而出,却又万分留恋花径深处暗涌,难以抑制再次溯洄探索之欲。
“妙哉!乐哉!”
爽快舒畅间朗声大赞,顾大人发自肺腑表达出“赏菊时最好的褒奖”,同时身体力行,将“褒奖之情”源源不竭传递到位。
常理来讲,倌人们苦练xue功以求灵菊绽妍,但限于人体构造,真能随心控制的不过是菊口深入寸余的一截,再往内,任你是提tun、抬腰或是收腹,软绵肠子顶多受些间接牵扯,大半依赖肠壁单调的自然收缩,岂会如唇舌、手指般灵活?
可顾大人品赏身下这口菊,只觉得唇舌舔舐之柔韧、十指侍弄之灵巧,尽皆汇聚于包裹着他阳物的鲜美花径!
熏熏然。
不知是巧唇正在吸裹他的柱身、成环压箍根部,还是樱舌滑舔柱上青筋、抵弄缝隙、钻磨铃口……
亦不知是十指伶俐弹拨撩遍柱体周身、如弄琴抚弦,还是玉手纤纤捉拿充血硕大的gui头、提拉拔拽……
种种感觉混合杂糅,又全部浸泡在shi暖、禁锢的rou体空间内。
顾大人因为长期的古怪性瘾与家庭状况,一向只当交欢发泄是不得不做的任务,何况他心里只爱美娇娘,用男人的xue实属无奈替代。如今,却觉得全身感官都变得模糊……
抽插!冲撞!顶弄!
只有在那奇妙之地冲撞流连的感觉愈发敏锐,愈发放大。
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化作身前阳物,好比文人化作指尖笔,泼墨挥毫!武将化作掌中枪,横扫千军!
真像是体会到传说中的“物我合一”,酣畅淋漓直入“天人之境”!
恍恍惚惚得意着,琉璃密宗秘传的金刚大圆满欢喜法莫非不过如此?东涯道徒所谓的天人交感无上志趣莫不正是我此间真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