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清醒(1/1)

独孤渊不知道自己是谁,当身下的粗大毫不犹豫地冲入他的身体里时,他只能和煮熟的虾子一样蜷缩着躺在那张龙床上。这张床或许已经成为了他唯一的栖身之所,而现在,这处栖身之处好像也要被剥夺。

他被男人带到了床下,他们将他按在桌案上狠狠地cao弄。他的心中一片麻木,只剩下无尽的茫然。他觉得有些渴,但能尝到的只有男子的津ye抑或是Jingye。宫墙之外圆月高悬,清冷的月色却也无法驱除这深宫中的罪孽。

无数惊恐的面容伴随着浓厚的药味不断上升,仿佛要摧毁独孤渊这个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在男子阳物抽出去的瞬间,他体内的媚rou甚至还眷恋地吸附在上方,在抽离时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是谁?这是哪里?

这仿佛是世间的两个经典命题之一。

“皇上……皇上你醒醒啊,皇上……渊弟,渊弟你醒过来啊……”

若即若离的声音回荡在独孤渊的耳旁,他的眼神依旧如一潭死水,仿佛失去了光芒,只有在听到渊弟那两个字眼的时候,才会在眼底稍稍的出现些许反应。

“皇上……渊弟……”

独孤渊动了动嘴唇,有些迟疑地给出了反应。

“皇上他醒过来了!”尖锐不似男子的嗓音高高响起,险些将独孤渊再度逼向深渊。

“闭嘴!”一道威严的声音响起,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突然覆上了他的脸。

“啪!”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本就苍白的面容上骤然浮起了红色的指印。

“皇叔!”另一个温柔而不失儒雅的声音阻止了男子的下一个动作,“皇上他不能再受刺激了!”

他话音刚落,独孤渊终于觉得眼前原本模糊的光影呈现出了人的轮廓,他动了动干裂的唇瓣,开口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是谁?”

众人哑然,唯有那个一身白衫的年轻男子一字一句地说道:“这里是皇宫,你……你是大周朝的皇帝。”

“哦,”独孤渊吃力地消化这这个消息,如同痴傻般自言自语地说道:“原来我是皇帝,朕是皇帝。”

多么可笑啊,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的皇帝,当婊子的皇帝。

“皇上你怎么了?”白衣男子脸色一僵,转身朝向后面跪的乌压压一群人,语气却换成了斥责:“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太医院难道都是一群废物吗!”

“回王爷,皇上这是心绪波动过大,偶有失去记忆的表象,只要再静养几日,皇上就会什么都想起来的。”

他话音刚落,独孤渊终于察觉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他试图撑起身子来,旁边的宫女见状连忙一左一右地按住了他的肩膀:“皇上您现在身体虚弱,不可随意妄动。”虽然是温柔和担忧的语气,但独孤渊看得分明,这两个宫女眼中分明是鄙夷和厌恶。

他再度缓缓闭上了眼睛,吃力地开口说道:“你们松手吧,朕不动就是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兴许那些乌压压的人都散去了,头顶才有人缓缓开口:“演戏也该有个限度,台下观众都散了,你还在这里演个什么劲。”

独孤渊抬头去瞧他,依稀分辨出来他是自己的叔父独孤显,当今摄政王,也是实际上整个大周帝国的Cao纵者。他记不起来除了这个名字之外的一切,但独孤渊感受得到他语气中的讥讽和不屑。难道他以为自己的失忆只是在装疯卖傻而已吗?

这一次身旁没有了宫女的阻碍,独孤渊终于能够在这张龙床上坐起来,他有些平淡地陈诉着事实:“我没有撒谎,除了你的名字和身份之外,我确实对你一无所知。”

独孤显冷哼了一声,狭长的眼眸如同鹰隼一般仿佛洞穿了独孤渊的内心:“很好,被人轮jian之后反而脾气见长,也罢,孤倒要看看你能装疯卖傻到何时。”

即使在他离去后的一炷香时间内,那刺耳的话语依旧回荡在大殿上空,独孤渊则如同凝固了一般,许久没有动作。

“渊弟……”

独孤渊这才发现龙床的Yin影中竟还站了一个人,那个身着白色长衫的男子。他记得他,这是自己的亲生哥哥,六王爷独孤祈。

不知为何,仅仅是这样远远地看着他,独孤渊就莫名地觉得自己心底一阵发毛。他下意识地躺了下去,用那织金纹龙的被子包裹住了自己,宛如婴儿还在母体中的模样。

“渊弟,你还在怪我吗?”独孤祈缓缓走近了些,他坐在床边,轻轻挽起了独孤渊的一缕黑发。

“你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没有及时赶到,让那些禽兽不如的人把你……”他的语气轻柔,仿佛母亲在说睡前故事一般。可其中的字字句句,都让独孤渊浑身发抖,甚至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我不怪你。”独孤渊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来,“你还是我的哥哥。”

对方明显怔了一下,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语气中带着些许欣喜:“真的么?”

“是真的,”独孤渊甚至开始佩服自己,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挤出一个笑容来,“祈哥。”

男子的身体突然压了上来,他的唇舌生硬地闯入独孤渊的口腔里,他只能张着嘴,任由亲生哥哥掠夺着所剩无几的空气。

独孤祈吻了一小会,像是恋恋不舍地从他身上爬起来,笑眯眯的如同狡诈的狐狸:“你现在身体不适,为兄明日再来看你。”

他稍稍整了整衣摆从容离去,可独孤渊分明看见了他袍摆里直挺的下身。

独孤渊冷冷地目送他离去,终于能享受这片刻的孤独了。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奔下床去,在这偌大而冷清的殿内四处探索。身为皇帝所居的太和殿,却是宫内侍从最少的地方,甚至宫人们对这里还有一个更加特殊的称呼——冷宫。

众所周知,只有失宠的妃子才会被打入冷宫。而换句话来说,要把当今圣上独孤渊称作摄政王独孤显的妃子也未尝不可,而且还是最不受宠的那个。

或许是因为多日未曾摄入食物,独孤渊感觉头有些晕眩,身体也很难保持平衡,他勉力抓住了身边的物件,才得以在这宫中行走如常。

正中铜炉中燃烧着的龙涎香徐徐升起,这炉子从太祖皇帝传到现在,已经过了一百多年,暗红色的铜锈一如血迹,映照出独孤渊满是血丝的眼睛。

他在殿中来回踱着步子,虽然不知为何要这样做,但身体下意识地驱使他的行动。这一切都太熟悉了,整齐划一的砖块下似乎暗藏玄机,左走三步,右走五步,随后来到了一个白龙梅瓶面前。独孤渊伸出手去,轻轻地摩挲着那冰冷的瓷器。他甚至闭上眼睛,感受着梅瓶上的每一处凸起的纹路。

就是这里!他按了下去,沉闷的机括声响起,有些窄小的密道徐徐展现。漆黑仿佛深渊的密道中传来Yin冷的风,让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心走了下去。

幽绿色的烛火在墙上晃荡,珍贵的皇室缎面鞋在粗糙的瓦砾上摩擦着,让独孤渊的脚有些疼。他竭力地朝前奔去,仿佛前方有着希望。

路的尽头只是一间同样狭窄的密室,内里唯有一张桌子和几把破旧的椅子,另一边还有一道暗门,不知通向何处。

独孤渊粗略地翻了翻桌上的文件,其中大多是对于摄政王独孤显的日常生活监视,小部分则是有关于他的生父——仁宗独孤钰。

除此之外,他竟然还翻出了一个锦盒,盒子里装着的正是独孤钰写给他的书信。

渊儿,抓周宴上你的表现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你竟然从桌上跳了下来,跑到树下捡了一块石头。

渊儿,转眼你就已经可以坐在为父的怀里读书了,时间过得真快。

渊儿,你也已经到了该成亲的年纪啦,为父还没有想好要把哪家的闺秀许配给你。

独孤渊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三年前,独孤钰因病逝世,在遗诏中将皇位传给自己,这也正式开始了长达三年的娼妇生涯。

而在两个月前,他终于下定决心建立秘密组织调查独孤钰死亡的真相,可这场轰动朝野的轮jian事件,不但打断了他的调查计划,更是让独孤渊失去了大部分的记忆。但现在都已经无关紧要了,独孤渊将密室中的一切都归于原位,他转身的瞬间如同迈向了新的开始。婊子皇帝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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