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不过,你应该也很习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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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三天没有见到哥哥,没有碰,没有,没有真实可温,他就像落单的候鸟,漫无目的地飞行,急需要着陆的踏实

胃里又是一阵绞痛,陈最一本没有力气继续和他对峙,只能先理一惨不忍睹的床。

如果有一天,他失去了这些筹码,哥哥会不会不要他了?

这样想着,陈最一心里越来越,好像那一小片薄薄的痂是多么严重的问题,他一边胡思想,一边发,走了浴室。

他尽力无视着痛,心想,还是再忍一忍吧,明早就能见到哥哥了。

晚上七半。

这时,季凡拍着篮球回来了,看到屋的场面,陈最一背对着他清理玩熊上的粘,睡衣被发梢上的了一片,徐浩承则一脸戏谑地靠在旁边。

他用手拂开一小片镜上的雾,回退了一步。

“你不准备解释一吗?”

陈最一看着镜里的自己,想象明天早上的每一个步骤,旖旎遐想漂浮在汽中,密闭的空间无限升温,让他的脸颊更红了一些。

陈最一到一阵反胃,拿着玩了床。

季凡很快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心里无端一阵烦躁,他把篮球用力砸在地上,扯着徐浩承的衣领,忍怒意。

陈最一门买了一盒胃药和几片止疼片,在楼和猫咪玩了一会儿,回到宿舍时,三个室友都在。

陈最一从来不觉得承认这件事是可耻的,他想要陈与桓,那就要用他最擅的方式去得到。

他解开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宽大的领完全敞开来,遮不住肩膀上两细细的带

当然,穿在里面的小吊带才是主角。

陈与桓猫在车里,盯着巷来往的行人。

陈最一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上纹的,他迷恋这将陈与桓烙印在上时的疼痛和焦灼,仿佛让灵魂都胶合在一起。

徐浩承一个宅,哪里是育生的对

晚上六半。

重新扣好纽扣,认认真真在上涂好新买的,大侧被陈与桓咬破的地方结痂了,摸起来略微糙,是不太讨喜的,特指在床上的时候。

拉开床帘,里面的状况本不忍直视。

陈与桓还在盯梢,为了防止犯困,时不时就吃一颗冰凉的薄荷糖。

上,陈与桓喜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他用来留住这个人的卑微筹码。

室友徐浩承在放外音打游戏,陈最一不想和他对上,低,快步走到自己的床边,发,直接爬上了梯

sp; 城市两的时间因,以同样的频率失于世,以不同的方式刻掌纹,最终汇于时间海,分不清那些波纹各自属于谁。

拙劣的谎话,赤的针对。

被用滥的路,俗气又无趣,可他还是想在陈与桓上试一试。

陈最一垂,忽然有些失神。

怎么办,他又想要陈与桓了。

徐浩承怪气地说:“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好奇,想看看你屉里都是什么好东西,结果不小心到你床上了。”

只可惜他现在没有力气。

晚上八半。

里的人,着松松垮垮的条纹睡衣,漂亮的锁骨,未迹在凹陷聚集,顺着骨的线条落。

陈最一关上淋浴,浴室里汽氤氲,熏的他脸颊泛红,有轻飘飘的眩

那就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去找哥哥好了,给他带腾腾的胡辣汤和小笼包,嗯……穿普通的和卫衣,这样比较像哥哥喜的乖小孩。

哥哥还没有看过他穿黑的小吊带,不知会不会比白的更喜

他原本藏在屉里的剂,全都被洒在了床单上,还有几个拆开包装的安全,黏糊糊的一大片,枕边的玩熊也没能幸免。

,有意思吗?”

陈最一静静看着,终于还是忍不住,用手指一遍遍描画锁骨上突的“CYH”三个字母。

不自觉地,心又在砰砰

陈与桓收到消息,在盯梢继续待命,连续熬夜,涩无比,只能借着车的小灯,了几滴

要像上次那样,勾着他的小拇指,去那间休息室,先脱掉卫衣,再问他:“哥哥是想先吃早饭,还是先吃我。”

陈最一又偷偷贴穿了那件黑的小吊带。

陈最一中午睡了一觉,醒来发现天已经黑透了,他浑没力气,昏昏沉沉的,勉撑着床,准备再去喂一次猫。

徐浩承一边哼歌一边纵游戏里的人,陈最一忍无可忍,用力扣上了他的笔记本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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