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男人5(3/3)

味，“你喜我吗？”

陈枝一被他问住了，大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开，“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林世章看着他，像是随意地抬手，五指额前的黑发往后梳。目光一寸寸地扫过青年的脸庞和两人间的距离，一无法言喻的躁动密密麻麻地从心底爬上来，让他罕见地到烦闷不安。

“告诉我吧。”

陈枝没有见过男人这样的一面，不可否认，原本已经平复去的心又混了起来。他沉了一会儿，放轻声音说，“我不知……”

即使这样，在安静得针落有声的停车场，还是清晰地传到林世章耳里。

陈枝垂，盯着地面上被灯光直照的一块白斑，指尖用力得泛白，“林先生，我听说了……你有未婚妻的事……”

林世章将抿成一条直线，听他继续说。

“我也并不是在生你的气，我只是……你看，我好像一都不了解你……”说到这里，声音便控制不住地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帮助我，而我却不知该什么才好……林先生想要的东西，像我这样的，也能够让林先生满足吗？我不知……”

“从小到大，我遇到过很多人，可是像林先生这么温柔对待我的，还是第一次遇见……所以，我也努力去相信和信赖林先生，就算你只是在开玩笑，那也没关系。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会到很开心。”

“陈枝……”林世章神一暗，心脏陡然剧烈地动了一，垂在侧的手指僵了片刻又握成拳。

“仅凭这，应该不能将我对林先生的心界定为喜吧。所以我不知……不知自己对林先生到底是什么……我只是……觉得林先生对我很重要。”陈枝抬起泪光涌动的睛，像是怕被发现一样小心翼翼地看了男人一，又缩了回去。

林世章一时忘了呼，窒息得刺痛，却又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涩一起涌了上来，让他好不容易息一，然后忍不住上前抓住青年的手臂。

陈枝被他吓了一，意识后退一步，“林先生！”

林世章目光锁定他，声音低哑，“留在我边，陈枝。”

陈枝愣愣看着他，线条柔和的脸庞透着复杂的神，像是惊讶像是茫然，他缓了缓语气，“你……在说什么呢，林先生？我已经决定好了。”

他闭了闭，大概是不敢直视林世章，睁开又别过了神，“我会辞职，也会……放弃对林先生的。”

林世章瞳孔骤然一缩，抓着对方手臂的手劲不自觉加大而陈枝却像是没有意识到，继续说着。

“这样一来，林先生也不需要到为难了。”

为难？

他会到为难？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林世章心中霎时间涌上一莫名其妙的怒火，烧得他血沸腾。他的面难得地沉来，温和的面被撕破，几乎是一字一句地，看着陈枝说，“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因为我对你隐瞒了，所以你在报复我？难你以为我对你……”就不是真心的？

陈枝低，慌张地想要挣开他，“林先生，你不要这样……”

林世章却不想如他所愿，他上前一步，手一使劲就把人往自己这里拉了过来，然后势地掰过脸吻了上去。

陈枝不想合，但被他温的嘴碰了碰，差了腰，绪激动之，忽然一个掌甩了过去。

清脆的响声一熄灭了所有声音，窒息般的沉默维持几秒，陈枝挣开男人的禁锢，捂着嘴后退着，“对不起，我……”

他的眶微微发红，抱着雨伞看了沉默的林世章一，转离开了停车场。

林世章这次没有阻拦，他的左脸火辣辣痛着，面无表地看着陈枝离开的背影，面沉如。

陈枝了停车场，雨还在，他打开雨伞，神有些恍惚地走着。他往车站的方向走了一会儿，鞋尖了，周围还是人来人往的商业街，因为天已经完全黑了来，五光十的霓虹彩被亮驱赶了冰冷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