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野的狗就该pei最结实的笼子,把小妈关jin笼子(1/1)

从天光熹微到幽暗,郁止山只喝了几杯清水。他可没想着用绝食来抗议,只是早上没胃口,中午又被老鬼的几句话恶心得吃不下,干脆在床上躺一天。想到昨晚的不堪,郁止山就觉得胸口憋着气,连手机他都不想看。比之前整体枯坐在周凝玄的遗照前还憋屈,如今想想,他之前那几十天装模作样是为了什么,屁用也没有。

眼看着天黑下来,想到周善渊也差不多该回来,郁止山就难受,小腹隐隐发涨。周善渊早晨离家之前的眼神,让郁止山明白,今晚他免不了又被……用被子裹紧自己,郁止山缩在床上,没得办法,他当年向周老爷子发过誓,这辈子他都不会离开周家。

“山叔,听说你一天都没吃东西?”周善渊的声音自远而近传来。

郁止山急忙闭眼装睡。

撩开床帏,周善渊看到缩在角落的郁止山,轻笑,“睡着了?”

郁止山不应声,接着就发觉后背一凉,被青年掀开被子一角,他的身体不可自抑地变僵。

“咦?”

郁止山心里暗骂几句,他不自然的反应被小畜生看穿了。不过周善渊没有出声直接戳穿他,而是伸手绕到郁止山的前面,热乎乎的干燥手掌轻轻按揉他的小腹,男人平坦的腹肌摸着很瓷实。

周善渊自言自语道,“怎么一天没吃饭?难道是肚子不舒服?不应该啊,才cao了一次,今天就怀孕了?”

这下,郁止山自己就装不下去了,“别他妈胡说!”

“山叔你醒啦?”周善渊下巴凑过来,与男人贴面肆磨,“今天怎么不吃东西?”

郁止山掰开周善渊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不作声。

青年就自顾自说道,“你不是想用绝食来要挟我吧?”

用绝食要挟?郁止山是那种傻子么,他才不会折磨自己,“被你恶心得没胃口。”没成想,郁止山话音一落,肚子就传出咕咕响声。

周善渊笑,“别跟我闹脾气,山叔,我有的是法子让你没脾气。”

郁止山暗暗翻白眼,跟你闹个锤子的脾气,“我现在饿了要吃饭。”

周善渊点点头,“这才对嘛。”

晚饭是热乎乎的鸡汤泡饭,这么多天来头一次沾荤腥,又饿了一整天,郁止山一口气喝下两大碗鸡汤,飞快扒饭,唇角沾着米粒,唇上泛着油光。反观周善渊,细嚼慢咽,吃相优雅。即使郁止山在周家生活了15年,有些东西他还是学不来,就比如周善渊的富贵姿态。他长在乡野,又在街头沦落过一段时日,刚进周家时,活脱脱一只穷酸土狗,俩小畜生当着老家主的面不敢说什么,暗地里经常指着郁止山叫土炮、傻老帽之类的。

如今的郁止山虽没了那副明显的穷酸相,却也养不出富贵雍容的气势。

其实他从没介意被小畜生骂土狗、土炮,在周家不用忍冻挨饿,被骂几句又怎么。在街头流浪时,他听过更恶毒、更肮脏的。相比起来,俩小畜生那些话,大部分对他而言都无关痛痒。偶尔,小畜生骂得他急眼,忍不下去的时候,他也骂回去。

吃得心满意足,郁止山用纸巾抹去唇角的米粒和唇上的油渍,见周善渊还在慢悠悠吃着,就想赶紧上楼自己待着。能避开小畜生一会是一会,屁股刚抬起。

“山叔,你再待会,等我吃完,给你一个小礼物。”周善渊叫住郁止山。

礼物个毛线,郁止山觉出不是好事,屁股抬得更高。

周善渊伸手按住男人的手,“听话,山叔,你乖乖在这坐一会,我就保证今天晚上不碰你。”

这话让郁止山犹疑,他想了想,重新坐下来。

……

“这是什么?!”郁止山抬高声音,问道。

周善渊把药盒推到男人跟前,药盒上鲜红醒目的大字“紧急避孕用”,看得郁止山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你他妈什么意思?”

“把药吃了。”周善渊又倒了一杯温水放到药盒旁边。

“我不吃!”

前几年,周凝玄曾带他检查过,医生说他可以怀孕,郁止山提心吊胆过一阵,但周凝玄没成功。所以,郁止山觉得医生说得也不一定靠谱,他残缺的身体怎么可能怀孕,他从没有像女人那样每月来事。

周善渊点点药盒,“我那死鬼老爸无能,不代表我不行。把药吃了。”

郁止山正要发怒,不对,小畜生说得有道理,吃这个药确实更保险一些。他才不想怀小畜生的种。

而且,周善渊让他吃避孕药,明显也是不想让他有。

“吃了这个药,我这几天都不会碰你,免得药失效。”周善渊扔掉药盒,“这种药伤身,吃多了不好。”

“几天是多少天?”郁止山不关心别的,只听到周善渊说几天不会碰他。

“三天。”周善渊说道,“三天之后,就给你换种药吃。”

“你说什么?”

“有种短效避孕药,很安全,可以长期吃。”

“你他妈怎么不去结扎!”郁止山怒。

周善渊意味不明地笑笑,郁止山也不想再多说,不高兴地上了楼。

……

“你不是说不碰我么?”郁止山攥拳。

“我说不碰你是不插入。”周善渊在男人的肩背上落下一个个热吻,求欢意图明显。

郁止山觉得自己实在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他扭过身,毫不犹豫地往周善渊的脸上砸了一拳。吃饱了有力气,这一拳他抡圆了砸。周善渊头嗡嗡的,男人这么大力气砸过来的拳头,滋味能好受么。

剧烈的疼痛也激起了周善渊的凶性,他本能地就回了男人一拳,打在男人的右胸。

两人扭打起来,郁止山是忍了一整天的憋屈,周善渊是想强势地控制住男人,两人对对方下手都不惜力气。

毫不手软,郁止山接连在周善渊脸上砸了两拳。又瞅准机会想猛捶周善渊的肚子。周善渊手掌大张,就要捉他的手腕。郁止山向一旁躲闪,跌下床来,脚上的镣铐束住他的行动。还未起身,就被青年揪住头发,被迫仰头。

昨天,他也是被青年揪着头发强上的。郁止山双拳捶地,发泄怒意。

周善渊则笑了起来,舌尖慢慢扫过牙齿,制住男人的他显得有些得意,“我本来想对你温柔一点的,是我忘了,你是条会咬人的野狗。”

扯住郁止山的头发,将其拖到床柱边上绑起,周善渊拍拍郁止山的脸,“最野的狗就该配最结实的笼子。”

……

郁止山没想到这畜生真的拿来一只狗笼子,他都不知道家里什么时候多出一只笼子。应该是他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假意居丧的时候,这畜生弄到家里的。

笼子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普通的狗笼子,能装得下大型犬。只是笼子的门很宽,毕竟周善渊是准备用笼子来关男人的,所以在定制的时候,提了一点小要求。

笼子的地步铺了一张纯白色真毛毯子,周善渊将男人扯进笼子里。这还没完,他没想让男人在笼子里舒服躺着。用红色绑带捆了男人的四肢,其中男人的双腿是悬空的,大腿和小腿呈直角悬空。将男人绑好后,周善渊又出去一趟。

拿回来的东西让郁止山暴喝,“周善渊!老子迟早有天弄死你!”

黑色的方形机身,上面插着两根活杆,是一台全自动炮机。周善渊对男人的威胁充耳不闻,调整好炮机的角度,在活杆顶端装上夹子。周善渊拿出男人的铁盒,选了最粗的一根仿真阳具和一根拉珠。但左看右看,青年皱眉,似乎总觉得不满意。

这时,青年瞥到男人屋里的架子,目光火热起来。

当看清青年从架子上取下何物时,郁止山牙关紧咬,在笼子里左右挣扎,铁笼和地板擦出沉闷的声响,和着他粗野的兽吼,哪怕是最凶厉的恶鬼也要为之震颤。

楼下,正躲在自己房内看剧的某老鬼,连忙捂住胸口,那里刻着的符文流光不定,老鬼哀怨地看看房顶,“弄啥嘞,弄啥嘞,俺受不了啦,俺不行啦……”

人偶木讷的面容一晃,隐约有张血脸浮现而出,本就丑陋的五官几乎挤到一起,恶容厉色,状貌可怖。

周善渊一手在空中虚划几下,一道金符凭空出现又飞逝而去。眨眼间,楼下人偶胸前的符文大亮几秒,不再变幻不定,老鬼瘫在沙发椅上,“吓死俺了,吓死俺了……”

青年取下何物?一根通体圆柱的打鬼棒以及一根九节打神鞭,都是辟邪桃木所制。他的左眼眶和左唇角都肿了起来,依然无损他的俊美,表情令人不寒而栗,“山叔,这都是你自找的。”

青年的声音,低低的,轻飘飘的,就拂散了男人狂暴的兽嗥。郁止山绝望地沉默下来,双唇紧抿,身上的肌rou块一寸寸贲起,抽搐着。

屋内的气氛胶凝,周善渊蹲下身将打鬼棒和打神鞭夹在炮机的活杆上,再使其对准男人的双腿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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