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四十二(1/3)

『四十一』

回去的路上果然拐去西街买了白糖糕。

花眠目不转睛地盯着师傅抽出油纸、捡起几块软乎乎的糖糕仔细包好,两眼黏在雪白软糯的糕团上出了神。萧煌瞧他眼巴巴的样子,笑道:“不必包了,就这么着吧。”

花眠赶紧接过来捧在掌心上,捻起一块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了眼。他吃的鼻尖上都沾着糖粉,才想起萧煌,又捻起一块送到他嘴边:“少爷,你尝尝?”

萧煌张口将糖糕吞入,顺势在花眠指尖轻轻咬了一下。花眠浑然不觉,将拿糖糕的指尖放入口中吮净,抿嘴笑道:“好甜。”

萧煌心里一动,也捻了点糖霜吮了吮,道:“果然很甜。”余光突然瞥见街对面一个一瘸一拐的身影,萧煌身体不易察觉地僵硬了一下,保持着侧身的姿势,假意整理了一下花眠后颈的领口,盯着那人转过半边脸来——

是花木!

一时之间思绪交错,萧煌心一沉,下意识道:“上马车罢,该回去了。”

花眠有些失落,但还是将糖糕裹好,点了点头。

萧煌将花眠送上马车,回身见花木的背影走远了,才踏进车厢,将窗帷仔细拉好,跟马夫道:“回府。”

马车摇摇晃晃起来,花眠掀开窗帷一角,正要像来时一样看看窗外的光景,一只手突然插过来抓住他的手腕,接着一个声音在他耳边呵斥道:“不要拉开!”

花眠被那声音吼得抖了一下,猝然回过头,一双眼睛受惊的睁圆了,粉白的鼻尖、脸颊上都沾着雪白的糖粉,慌乱得仿佛闯祸被抓包的小兽,瞧得萧煌心里一软,松手道:“……你不能受风。”

花眠点点头,将窗帷掖得严严实实,才抬头冲萧煌笑:“这样就不会进风啦。”

“嗯。”萧煌心烦意乱的应了一声,伸手粗鲁地在他脸上抹了一把。

花眠猝不及防被从脑门撸到下巴颏,鼻尖都被揉红了。他不自在的皱了皱鼻子,萧煌掌心向上摊在他眼前,面无表情得解释:“吃了一脸的糖粉。”

花眠讪讪用衣袖拂过他掌心,看出萧煌心情不佳,便不再说话,只抓着白糖糕乖乖坐着。

甫一回府,萧煌便被老爷身边的小厮叫了去。花眠一路魂不守舍地走回房里,瞧见冬雪迎了上来,从他手里接过油纸包,诧异道:“外头很热吗?这白糖糕化得这么厉害。”

花眠攥着满手心黏腻的糖渍,脸色苍白道:“冬雪,我看见花木了。”

春雨无声,下的缠绵,将满院春色浸的稠丽而冶艳,缱绻落了一地。花眠被禁止出门,只得跪在美人榻上,扒着窗柩眼巴巴的向外望。

读书的间隙抬头看到这副光景,萧煌只觉心里一热,紧接着又南辕北辙地生出不快来。他想起幼年时母亲也是这般,沉默寡言的望着远处,而幼小的萧煌在玩闹间远远瞧见他娘,心里便生出那时根本无从理解的不安来。他的娘亲又温柔又好看,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娘。可她为什么总是不开心,要一个人坐在那里呢?

后来他想,也许是在思念爹吧。他就悄悄给爹写信,说,娘很想你,你不要在外面赚银子了,快回来看看她罢。爹就真的回来了。然而娘还是不开心。她不开心,爹便也跟这生闷气,很快便又出去了。

那时他的脑子里装了太多旁的东西。后山会叫的蛐蛐、天上飞的纸鸢,西街卖的最好的那家杏仁膏……那些淡淡的愁绪就像狂风中的蜡烛,挣扎过几下也就被吹灭了。

他娘总是把自己关在屋里,他便以为她会一直在那里,给他缝好看的衣裳,当他玩累了温柔地给他擦汗,喂他吃Jing致的糕点。

可她却不要他了。

都是他的爹,若不是他醉心经商不闻不问,他娘便不会终日郁郁寡欢,让什么旧情人占了机会。

那日花木一瘸一拐的身影在萧煌脑中挥之不去。他攥紧了手中的笔,暗道,他一定不会像他爹一样,一定不会——

“啪!”

手中的狼毫应声折断,花眠闻声回头,目带询问地看着他。

萧煌将断笔放下,走上前从背后揽着他,凑在他耳边亲昵道:“下雨有什么好看的,看这么久?”

“花都落了,好可惜。”

“落了还有一茬,要开到春末呢。”说话间含住花眠薄薄的耳垂,一路舔吻到嘴角。

窗户还大开着,若是下人路过,便能将此刻情景看的分明。花眠闪躲着,嗫嚅道:“少爷?外面有人……”

“叫什么?”

“……萧煌。”

“嗯。”萧煌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哼,却不依不饶地一路吻到了侧颈,连衣襟都解开了。

花眠着急起来,抓住萧煌作恶的手:“不要在这里……”

“就在这里。”萧煌将人按倒在榻上,扯开衣襟露出他鲜红挺立的nai头。他这处孕中反应的厉害,总是鼓鼓胀胀,昨夜已被萧煌含着吮了半夜,此刻在萧煌不怀好意的目光下春风带露的翘着,娇艳甚过外边雨打的落花。

花眠乖顺躺着,只在萧煌俯下身的刹那,挣扎着伸出手臂,在窗柩边摸索了半晌,拨掉支窗的短棍。短棍落在地方发出“当”得一声,接着骨碌碌滚远了。而木窗失去支撑,“吱吱呀呀”得缓缓合了起来。

萧煌含着他一侧红通通的ru粒轻笑一声,微微震颤酥了他半边胸膛。花眠双唇微张,轻轻呵着气,身子也软成了被雨水打过的泥。等到萧煌嗦紧双颊,咬着一侧滚烫的nai头用力一吸,汩汩nai水便淌了出来,被萧煌吮了个干净。

花眠失神的垂着眼皮,眼角缀着生理性的泪水,被萧煌掐了下巴对上他的目光。萧煌一脸探究地望着他,道:“你最近怎么这么乖。”

萧煌在他面前一向多话,说个不停。又不说正经的,当他孩童般,总说些哄人的顽话,要么就是羞人的荤话,简直到了聒噪的地步。近来却常若有所思,言语上的调笑少了,花眠感到的威压却不曾少过半分。

花眠濡shi的唇张了又张,臼齿咬紧了几遭,终于小声道:“让我见见花木罢。”

萧煌若无其事地拭去他不知不倦间淌到腮边的眼泪,漫声道:“那日你看见他了。”

“您说过,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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