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zuo鸭(1/1)
“你有没有去那种客服岗位,早知道我该给你打个电话。”小五走过一趟行程回到家,毛茹洇倚在床边调侃他,顺手关掉正在放歌的收音机。
“我们有电话录音的好不好?”小五跑了生产线、接线部、办公室,最囧的一次是被职员一眼看破伪装,要是毛茹洇再捣乱,节目怕是没法做了。
“我要投诉。”毛茹洇举起一只手,“我亲过我媳妇之后嘴就肿了,是不是你们的产品导致过敏了?”
“这得让您夫人不带妆和您亲一次对比一下啊?说不定是您夫人嘬的呢?”小五敞开衬衫,直奔毛茹洇去。
“Stop,stop.”毛茹洇身体一滑缩进被窝里,被子蒙住下半张脸,“黑心客服,强买强卖,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小五收住力道,俯身轻吻毛茹洇的额头:“如果您认为是产品问题的话,可同夫人携带产品及包装到我们的百货大楼专柜酌情进行退换喔,祝您和夫人生活美满。”
毛茹洇多半是受伤了,小五没有勉强他。这一阵他为了工作扮成女生,歪打正着避开了潜在的危险,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先前他跟人rou搏占了上风,这次备好家伙,自己居然没占到便宜。对方装备升级,毫无惧色地和他对枪,最终以人跑他挂彩收场。
又过了一段时间,小五逮到一个中东裔,本想从对方口中问出点什么,结果这位小哥一脸无辜:“我是来保护你的。”
“我什么时候需要保护了。”小五的枪口死抵在这人的头上,想了想又觉得没有必要,把枪给放下了,“毛茹洇让你来的?”
“你别告诉他。”小哥弱弱道。
“这取决于你。”小五拿起派头。
小五并未获知事件的全貌,但想想也能知道之前那次宝贵的归国途中毛茹洇不可能只顾着谈恋爱,当他的行动得到了响应,各种势力自然会找上门来,先前是小打小闹,而后专门派出小队进行暗杀。
“你不如去保护他。”小五没再细问,把人放走。
毛茹洇对付的组织拥有极端的宗教热情,一旦认定了敌人会千方百计实施打击,但毛茹洇做的事在他们眼里和在某某地点制造爆炸应该搭不上同一量级,所以应该不是以总部派人,而是在周边雇佣的极端分子,弄死一茬兴许就没了。
事态好容易平息一阵子,小五又在午休时间于员工餐厅碰见了郧桁,这是他最没防备的时间。郧桁的头发染成棕色,与人群融合得很好,他的身形又消瘦了一圈:“我……”
“你怎么进来的?”小五不胜其烦,但他对郧桁并无执念,自然也做不出什么极端嫌恶的神情。
郧桁乖乖交出伪造的员工证,小五没收之余发现郧桁身上似乎有些变化,却一时指不出是什么:“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现在走,或者我找保安请你出去。”
“对不起……”郧桁自知理亏,离开公司。
新品推出在即,实验室给小五送来几只样品。小五挑了只颜色泛紫的口红在手背试色,见晕染之后效果不错,准备上嘴看看。
“副总,您的家人来找您。”秘书敲了敲门后放毛茹洇进去,正看见小五的口红在唇上涂了一半。
“你平常就是这么工作的?”毛茹洇少见地穿着正式,西装在他身上比小五还要多一分硬朗。小五用小指扑打唇膏,加深的唇色让他多了一丝邪气:“你怎么来了?”
毛茹洇把手中的饭盒放在小五的办公桌一角:“闲不住,给你带个饭。”
“这不是妨碍公务吗?”小五收起口红,松了松领带,“我还不得趁热吃啊。”
“您随意。”毛茹洇也整了整衣领,本来要出去了,却见小五请走桌案上的文件,冲着他拍了拍桌子。“怎么,要喝水?”毛茹洇装傻。
“这边正好有几个小样,你也来参谋一下。”小五站起身,给毛茹洇腾出空间。毛茹洇走过来按了按沉重的桌板,向小五投去犹疑的目光:“一会儿不会突然有人进来吧。”
“你怎么不说身后也有人看着呢。”小五走到落地的玻璃窗边,轻拈起盖住一半多玻璃的升降帘的铰链。
“怎么弄得跟上门做鸭似的。”毛茹洇一屁股坐上桌子,解开皮带和西裤,“搞得我穿这身是为了跟你‘制服诱惑’一样。”
“你踩桌子吧,没事。”小五的手掌盖在毛茹洇油亮的皮鞋上,垮掉的西裤摞在毛茹洇的脚踝上,像铁制的铐锁。
“这怎么踩……”毛茹洇凭手感解开西装上的纽扣,背部贴上桌面时被一支签字笔咯到,他不得不抬起上身让笔落在地上。
小五做好准备,扶着毛茹洇先塞了一部分性器进去,之后解开毛茹洇的衬衫,用样品口红给他的ru头染色。
“嗯嗯……”毛茹洇的ru尖被小五揉得发疼,还在口红的覆盖下成了罂粟一般妖媚的颜色,视觉和嗅觉上的扭曲刺激让他根本放松不下来。
“这季的理念是珠玉一般润泽柔滑的质感,你觉得呢?”小五在方才薄涂的基础上又盖了一层,指腹来回晕染色块边缘,极易上色的唇膏使毛茹洇的ru晕看起来扩大了好几倍,看着都羞耻。
“没什么感觉……”抹上的一刻有点腻乎,后面就感觉不到了。说着,毛茹洇见小五垂下头咬住他另一侧的ru头,紫红色的唇拧着樱色的坚挺ru首,一下一下荡出嫣红色的痕迹,他简直没眼看了。
“容易脱色这点不太好。”啃过ru粒,小五抹了抹唇,颇具攻击性的紫调浆果色唇与ru头的颜色相交融,变得柔和了些,“不过及时补色就好了。”
“别光顾着上面啊。”毛茹洇的领带被折到肩上,熨平的衬衫揉皱如一团卫生纸,饱满的胸肌上炸开两朵凌乱的烟花,充血的rouxue还有心像只贱狗一样往小五的Yinjing上蹭。
“工作呢,急什么。”小五手捧小镜子补口红,下体顶了毛茹洇一下,毛茹洇被带着晃悠,办公桌一角的笔架跟着震动。
毛茹洇的双腿蹬在椅子上,虽说是个稳定的支点,但高度差了点,总觉得使不上劲,他用皮鞋鞋跟卡住桌沿,大腿肌rou一下子紧绷起来,抬高的tun部仿佛主动献出后xue:“副总……”
小五“啪”地一声合上化妆镜,唇上泛着水光的口红让人想到哥特式教堂中的老成贵妇人,可小五是彻头彻尾的男人,身上笔挺的正装一尘不染,和凌乱不堪的毛茹洇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支是梅子色。”小五又拿了一支口红在毛茹洇的颈窝下方描出花型,胀大的rou棒随花朵一瓣瓣铺展有节奏地抽动。
毛茹洇的头有一部分被顶到桌子外面去,疲于应付小五的攻势并维持身体平衡的毛茹洇有些头晕,大幅度外扩的胸腔带动其上的鲜花“迎风飘荡”,甚至聚起露水。小五始终保持着“上司”的威严,毛茹洇的颤动不能打断他用口红将毛茹洇胸腹的花枝变为花圃的行动。为此他还挪开了毛茹洇想要抓住他衣襟的手。
“你都画了……怎么舔?”毛茹洇卷腹,口红“刺入”他的肌rou之间,拖出一道红痕。小五按住毛茹洇的皮鞋,舌尖从花朵间的空隙扫过,灌溉他Jing心栽培的一抹春色,交织的汗水躺下,饱尝甘霖的花朵异常艳丽……
小五不靠舌头玩弄毛茹洇,他吻住毛茹洇的脸颊,印下完整的唇印,随后顽劣地用唇拨、抹蹭,将勾人的印痕毁成淤青一般,变相“扇了毛茹洇一记耳光”。毛茹洇汗如雨下,喉中却是干渴如旱地,舌头在口中蠕动许久,吐不出一个字来。
欣赏过雨后繁花,毛茹洇的xue道也在软化、绽开,正是发力突进的时候,小五却扣严毛茹洇的衬衫,连同领带和外套都给毛茹洇整理妥当。
“别……”毛茹洇被刺激出涎水,张口阻拦,小五又快又狠地撞击,毛茹洇轻声叫着,白衬衫漫上一层水红,不知道的还以为是ru头在小五的手段下磨出血来。
“这色掉得……”小五无奈地摇摇头,却恶趣味地按住毛茹洇的领带,让他除了衬衫染血之外都保持“人模狗样”的姿态。
“我的衣服……”毛茹洇有气无力地瞪了一眼小五,捂住胸口处的衬衫,身体被小五带得一下下撞在桌子上。
“什么衣服。”恼火于毛茹洇瞎Cao心的小五半威胁着要将注满Jing水的性器抽出来,让毛茹洇更脏一点。
毛茹洇的头歪向一边,不想和小五理论,但小五一柄填满子弹的机枪在他体内扫射,烫得他一阵抽搐。
“……要不,你换我这件走?”发泄过后的小五喘着粗气,不得不面对现实。
“Cao,你恶不恶心啊。”毛茹洇拎了拎自己身上透出ru头还色调不均的衬衫咬了咬牙,又替小五发愁的,“那你一会儿怎么办?”
“我一会儿就穿个粉色的衬衫……”小五拿了张纸巾抿在唇间卸掉口红,“你不用管了,能走一个是一个。”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