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ng人节礼wu(1/1)

几天前。

快到情人节了,小五想起郧桁有台坏掉的摄像机,要是趁他接单这几天修好再录一段视频给郧桁,等郧桁再找出摄像机时看到录影会很开心吧。于是他坐了很久的公交车和省际大巴抵达少见的维修点,又在当地窝了几天,拿到加急维修的摄像机。机身裂缝的地方他特意加价求工人使用匹配颜色的胶水,实在填补不上的地方就改成了刻有花体郧桁名字的标志。

“您可以播放一下历史文件确认。”工作人员现场录像并播放,向小五展示功能恢复后建议道。

“嗯……”小五不会随意翻看郧桁的隐私,但如果原始数据能保留下来,不又是好事一桩,这样想着,他随手播开时间最近的本地视频,看到了自己……

“没问题,谢谢您。”小五向工作人员道谢后马不停蹄赶回家中。有些事情也许还是不知道真相比较好,那个拍摄时间和画面中人的举止怎么可能是他。

小五给摄像机充上电,鼓起勇气再次打开视频,画面中的人穿的衣服他衣柜里都有,是刚认识的时候郧桁送的,他一直省着穿,没穿烂就没扔。那人留着青皮寸,戴着一条银色项链,神采奕奕,握着酒瓶的颈部往嘴里灌,还劝拍视频的郧桁也喝点。项链上的吊牌随着那人的动作反光,小五看出那是冲压身份牌,不过国内军人没有,应该是自己做的。

关掉摄像机,小五习惯性地将它装入相机包收好再坐回沙发,眼眶已经红了。视频中的人和他相似到他几乎能相信是他失了忆这种说法,偏偏他知道那不是自己。

视频的最后那人挑起镜头,示意郧桁过来接吻,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的时候,有人拿起摄像机想要继续拍,被郧桁捂住了镜头。这已经可以算是证据了吧。

小五洗了把脸,保养得白皙光滑的脸蛋此时染上浅浅的粉红色,他将身上的喇叭口阔脚裤换成正经的直筒裤后出了门,来到一家理发店。

“那个……”跨进门的时候,小五的声音又染上了哭腔,字音一抖一抖地,身上别着名牌的理发师路过时无暇理会他,只有一个在和人聊天的男子走上前。

“要剪头发吗?”发型清爽气质干净的男子温柔地问,他好像顺手从路过的理发师身上扯了个腰包,但被扯的人敢怒不敢言。

“呃……你为什么没有名牌?”小五跟着男子走到发廊靠里的座位处坐下,男子撩起他的头发给他围上围布。全身被包裹让小五有了一丝安全感,但他还是情不自禁地吸了几下鼻子,泪珠从眼中迸出,挂在脸颊上。

“叫我纯纯就好。”纯纯扯了点纸巾在小五的下巴处沾了几下。

“这个……不多收费吧……”小五颤抖道,他盯着镜中的自己,为了显得更像女孩子把头发留到了披肩的位置,又剪了刘海,这样上班时多接几个假发片,看起来和真发没什么区别。为了搭配更多样,他还将头发染成了栗子和咖啡的渐变色。

“当然不。”纯纯给小五接过几茬眼泪,想了想又给小五围上长毛巾。

“……谢谢。”小五盯着镜子,下定决心,缓缓道,“我想……剪个男人一点的发型。”说完这句话他的肩膀又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现在就是男的啊?怎么剪都是男的啊?”纯纯道,“特别阳光的话……那就光头?”

“抱歉……”小五抽抽噎噎道,眼泪一颗接一颗的流下来,脸上的泪痕都拓宽了。

纯纯将手轻轻放在小五肩上安慰道:“如果是因为不够男子气被嫌弃了,大可不必在意的呀,这样又有什么错呢?”

小五低着头,从围布缝隙中伸出手按了按鼻子,红着眼闷闷道:“剃光头吧。”

“你不要激动,再考虑一下。”纯纯一边整理镜台上的工具一边对小五说。

“……剃吧。”小五止住了的哭声,但呼吸还未恢复到平稳状态,“我……我有可能会哭,你不用管我,抱歉……”

“你不用道歉。”纯纯打开电推道,“确定的话我就剃了喔。”

小五认命似的点点头,纯纯将小五的头发按发旋方向拨了拨,推子从头顶往下一推,小五的整片斜刘海像一块假发一样齐刷刷地落下,棕色发丝摞在没扫干净的黑发上,像是发育不良的那一撮。

电推往小五前额的两侧运行,碎发剃掉之后,小五的发型变得有点像五四运动那会儿带头剪辫的男大学生。小五奋力吸气,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没头发的时候脑袋的晃动更为明显,纯纯一推子冲到小五后脑,剃出来的发茬带着波浪,他只得用力按住小五的头顶。

纯纯在没剃好的部分补上一刀,小五脑后的长发被推子分隔成两个部分,像是茂密雨林中的一条高速路。头发覆盖的感觉突然被移除,小五感觉凉凉的,不由得缩了缩脖子,突然变得过于敏感的头皮让他心中发痒。

纯纯剃光小五的头顶并用手控住,夺取了战略高地,后续工作进行起来无比轻松。直上直下推几个来回,小五脑后的头发就不见踪影,再修修边,一个规整的光头出现在眼前。

“要刮吗?”纯纯拿起刷子帮小五清理碎发,小五大概还沉浸在长发向光头过渡的震惊中。脖子上被长发覆盖而闷出的汗ye迅速蒸发,背后传来的凉意让小五大气都不敢出,轻声问:“要……要加钱吗?”

“不用。”纯纯想了想道,他从口袋而非工具包中直接掏出剃刀。

来都来了,剃都剃了。小五甩了甩头,抬起手隔着围布胡乱抹了抹脸:“……刮吧。”

纯纯不知从哪找来一桶摊煎饼用的面糊一样的东西,挑了一些在小五脑袋上,还找了块热毛巾,把小五的脑袋裹得跟印度人似的。头皮被包住的触感令刚失去头发的小五特别有亲切感,但当纯纯用皮条荡刀时,他总觉得头巾里的“蛋饼”快熟了。

摘掉毛巾,小五刚挨过一次的冷气攻击再次袭来,他挤不出眼泪,身上一阵发抖。刀锋抵在他的头皮上,剃刮的时候发茬不复平常的干硬,而是柔韧易断,恰好被削去与头皮相接的部分。纯纯技术娴熟,手拈剃刀,以略翘的小指为支撑点,轻柔而Jing确地剃过头皮,很快就完成了。

纯纯将小五的头擦干净,小五的气息总算舒缓下来,他低头一看,自己的泪滴明显将毛巾分成了深色浅色几个不同的区域。他张开嘴,声音还是发闷:“呃,那个……我要办卡。”

“啊?”纯纯掸着围布,尴尬地笑了笑,“我是实习生,这方面不太清楚,你等等啊——哥们儿你能给客人讲讲办卡的事吗?”纯纯拽了拽身边理发师的衣角求救,被小五拦住。“以后还能找你吗?”

“这个嘛,不一定啊。”纯纯想了想说。也是,在实习的话,技术过关也可能最终跳槽到别家。

“好吧,谢谢你。”小五离开理发店回到家中,从柜子里找出几件衣服,又打听了附近的首饰铺子,决定给郧桁换一个情人节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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