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9.星期二(2/2)

“我会……会好好表现……”我已经破罐破摔了，什么话都说得。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说：“我的乖宝脾气真好，猴一样被人耍，被人欺负，被人围观也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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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用这样森森的语气和我说话我就害怕，不自觉地开始微微颤抖，脑袋里浆糊似的，哪还记得他说过什么。

“其实故意也好，无心也罢，她们的场都是一样的，乖宝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

“再说，我这次用的可是正规的法律途径，最终判她们的不是我，是法官。”

“那……那等我的伤好了呢？”我觉得我可能疯了，竟然说这邀的话。

我不想背负两条人命，她们是和我一样最最普通的人，活在最最平凡现实的世界，或许会因为蒜的小事呕气，或许会在职场中勾心斗角，但绝不会有枪声烟火，绝不会有血腥杀戮，与那次在游乐场持枪的蒙面暴徒是截然不同的质。我可以睁睁地看着蒙面暴徒死于枪，当作一场噩梦，即便那个场景永远无法忘却，但我不能睁睁地看着她们死，因为这是我存在的现实世界。

他的话让我松了一气的同时，心又提了起来，我知我没有退路了。

“意思就是，”他声音轻柔，“她们会死。”

“你……什么意思？”

“她们说了……不是故意的……”

我觉得，缩了缩脖，“不……不生气……”

我微颤着搂住他的脖，轻轻吻了吻他的，“不……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害怕……”

陆栩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这会医生一走，他就坐到床上，一伸手勾住我的腰，将我拉到怀里，低在我颈间轻嗅，鼻尖和嘴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的肤，他问：“乖宝，生气吗？”

“好。”我乖乖地去休息室洗了澡，换了衣服，又安静地坐了会儿，医生才来。

我当然不信，我又不是傻，不生气自然也是假的，但我哪敢告诉他。正常人遇到这样的事，最多也就以牙还牙，可到了他上，谁知会发生什么骇人听闻的事。他就是个彻彻尾的疯，我可不想因为这背负什么罪孽。

他惩罚地在我的锁骨上咬了一，不满地说：“乖宝的记总是那么差，要是说不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仔细地看了我的伤，说没什么大碍，但之后要注意些，别再反复裂开，不然很可能会留疤，说完给我敷了药，就离开了。

我没办法，只好一狼狈地推门去。

“你信？”

“不！”我骨悚然，“不可以……不可以……”

他看见我，眉狠狠地皱了皱，中闪过一丝鸷，但幸而这些都不是冲着我的，他温和地对我说：“乖，去换一衣服，小心伤，等会让医生过来看一。”

“回答正确，所以啊，她们都该死。”

“好好表现？”他嘴角的笑意更了，眸渐渐暗沉，“我很期待，那两个人的命我就先留着，乖宝可别让我失望啊。”

“我的乖宝也会用人计了，”他捻起我的一缕发，放在鼻尖嗅了嗅，神不明，“但我的乖宝伤还没好，连碰也碰不得，现在用人计，可是会大打折扣的哦。”

我吓得一激灵，连忙拼命地回忆，终于模模糊糊地想起了什么，我艰难地咽了一唾沫，说：“你……你说……别人碰一……都……都……都该死……”

“为什么不能呢？难在乖宝里，我是一个奉公守法的商人吗？”

他笑了，玩味地说：“得看乖宝到时候的表现了。”

他似乎在笑，但笑得我心里发，“你……这里是华国，你不能违法的事……”

前台打电话上来，陆总就看了监控了。”

我无言以对，我见过他用枪，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