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北工(2/2)

不就是个ppt嘛，画来不就完了？祝说的也没什么不对，不会就学，技多不压。梁锦生来了斗志，决定去找周志宾请教后再自己琢磨，她直奔外面的办公区。然而，灯已暗，已经班了。

梁锦生肚饿得咕咕叫，想去买吃的。咦，手机呢？刚才光顾着友好，都忘了手机了。她想了想，估计是落在办公区了。回去一看，果然在。开屏保，4个未接来电？是不是阿妈……她心一，手指一划，祝？估计是ppt吧，要么就是一顿训。

诶，梁锦生，你在嘛啊。以前在D记比现在苦一百倍，也没见你这么多愁善，你哭给谁看啊，祝吗？他一早就丢你走了，除了训你，你还指望他能对你有多好吗？他是你领导诶，又不是你男朋友。

她走一家馄饨店了一碗馄饨。机械地咀嚼着白菜猪馅和面，味同嚼蜡。心里好像比之前更堵了，还有痛，角也了。

“在。”听着他低声气地温言语，她的心了，气也没了。

梁锦生蓦地抬，她在想什么啊？使劲拍了拍脑袋，快速扒了两只饺，结账，走人。

“我比灭霸好看吧？”祝小声。

“锦生。”这次祝没有犹豫，声音有些嘶哑。

“哈哈哈。”

“ppt收到了，谢谢，不过我还是要自己画，自己动手吃穿不愁，我画好了你再帮我看看呗。”梁锦生故作轻松地说。

“哥，我严重怀疑你有双重人格，温柔的时候特温柔，凶的时候特凶。”

周志宾一边教授画图技巧，一边跟梁锦生请教项目细节问题，比如过渡期损益归属和资产割程等，两人算是相互学习，共同提。

“我怕你啊，怕你轻轻松松一句话，就让我回昆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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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那样好……是不是只要她拼命项目，他就能像之前那样对她好一，再好一……可以跟他胡闹，也可以和他嘻嘻哈哈。

“对，也不全对。”

电话那又沉默了。

对话框没有新消息。她有些庆幸，又有些失落。

“那我挂了。早些休息。你……昨晚没睡好吧。”

梁锦生打了个呵欠，40页ppt，才改了4页，十分之一。她站起来，喝了杯，扭扭腰，继续改。

“累是有累，但不烦。”祝变得很温柔，和梁锦生一起怎么都不烦。

“你看啊，要保证这几个格在同一个平线上，就要个组合……”

“锦生，你晚上吃的什么？”祝此刻也笑着躺在床上。

“锦生。”祝依然没有文。

“锦生，刚才怎么不接电话？回酒店了吗？”祝语调平和。

“喂，祝总。”梁锦生不咸不淡毫不带的一声祝总，仿佛一刺祝心里。

“你啊，灭霸的表象，钢铁侠的心。看似不近人，实则最是为人考虑，思虑周全。典型的嘴心。我说得对不对？”梁锦生脱而的第一觉，让祝心一震，他们不过才相识短短一个月，她竟将他看得透透的。不过听着她轻笑声，她该是不生气了。

正走在路上，祝又打了过来。

过了半晌，“嗡嗡”手机响了，梁锦生一看，祝。她犹豫了半刻，才摁绿圈圈。

男朋友？

“我什么人设？”

晚上10。

“不用不用。我带了吃的。”梁锦生一想，要是告诉他自己住这儿，他还不得分分钟订回皇冠去，她信用卡是真没额度了。

“呵呵。”祝自嘲地笑笑，也就只有你能让我这样。

“好。”

“嗯没事，今晚补回来。哥，你神这么好，怎么到的。”

“不包括你的任何谁。当然如果你实在觉得我意有所指，那我指的就是你。”

她漫不经心地划开瞟了一，祝？她开对话框，地方划转PPT？继续开PPT，真的是改好的版本！工工整整，漂漂亮亮。

她赌气似的把手机一扔。吁了两气。想想还要去吃东西，只好又把手机捡回来。

“锦生，你在听吗。”祝语气低沉。

“别生气了……”梁锦生好不容易努力平复的心绪被祝三言两语几个字轻轻松松搅得翻天覆地。

“你住哪？我帮你外卖。现在晚了，别门了。”

终于改了一半，只剩20页了。加油。就在这时，手机叮的一声，您收到了一条信息。

“锦生，这么晚了，你那边怎么还这么吵，你没回酒店吗？”

“锻炼，保证睡眠质量。其实，以我多年经验，最终靠的是基因。即有些人，生来就是力好，比如我，有些人就是力差，比如……”

“我到了，祝总没别的事，我挂了。”梁锦生只想赶结束通话。她似乎都没意识到，作为属，面对祝，一个执掌了投行总70多号人的执行总监，她的语气态度早已逾越了正常边界。她在什么？她在生祝的气诶。

这不正是周志宾吗，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好。”祝淡淡回应，看着她挂了电话。

两人笑了半天，祝清了清嗓，“我在你里真有这么可怕么？我怎么一没觉得你怕我。”

“可其他人的格总有偏向吧，就比如我，多数时候都是温柔的，只有偶尔会生气发火，可你呢？晴不定，谁也不知你一刻是否就人设崩塌了。”

祝：先拿这版对付，改日，我再教你。

梁锦生与他一阵寒暄后，委婉地表达了诉求，周志宾快地答应了。

梁锦生有些灰心，正准备扭往回走，

“嗯？这话逻辑有问题，温柔的时候自然温柔，凶的时候也当然很凶，每个人都是如此吧。怎么就唯独我成了双重人格？”祝饶有兴致地和她讨论起来。

“谁？”

最后以周志宾的一番恭维结束了友好。那话说得是滴不漏，什么投行英，人中龙凤，日斗金，资本大鳄……瘆得梁锦生语言匮乏到始终重复着一句：“哪里哪里，彼此彼此……”

*

“哪里不对？”

*

“哥，你现在不忙吗，怎么还有空闲聊。”

“大王灭霸，很适合你。哈哈哈。”

突然，门走来一个人，“锦生，还没班？”

“扒了几馄饨。不说还好。一说我又饿了。”梁锦生摸了摸肚，又开始叫了。

祝自己画好了ppt发给她？刚才电话里怎么不说呢？她想着怎么回他信息，好的？谢谢？领导大恩大德小女没齿难忘？好像都怪的。脆把手机扔一边。继续改ppt。求人不如求己。好好磨练技艺才是安立命之。次她再也不会叫他瞧不起了。

“PPT我一会就画，先去吃饭，晚上发你。”梁锦生不知怎么的语气就有。

“锦生。”祝的声音更哑了，停顿了两秒，言又止。听着她漫不经心地说这话，居然会难过。

“祝总？”梁锦生依然平静而冷淡。

“嗯？”

“我……我来买东西，哥我挂了，你早休息。”梁锦生心虚地结束了通话。

电话那半天没声音。

“哈哈哈。你这个自恋狂。”梁锦生在床上打了好几个，祝小心翼翼的语气让她乐得合不拢嘴，自动脑补了他刚才的表。

“祝……哥，你每次训完人都要去安抚一番吗？会不会觉得有累，有……烦？”梁锦生想了想还是叫回了之前的称呼，人家都已经这番示好了，再叫祝总有怪气了。

“我平时在组训人训惯了，脾气差。”祝说这话的时候有些犹豫，越是犹豫，却越觉他说得艰难。

“讨厌。”梁锦生躺在床上对着天板傻笑，此刻窗外车辆轰鸣，她却好像啥也听不见，心心念念的只有电话那讲冷笑话的祝。

晚上8。

她站起，走到前方的落地窗前，目之所及是一排排四四方方的写字楼，中间围着一方开放式草坪，草坪上坐着三三两两的人和孩，忽然，草坪上的夜灯全亮了，不算璀璨夺目，却有一惊喜，好像一照亮了梁锦生此刻晦暗的心。

祝有尴尬，严格来说，这可以算是领导对属的扰？已经过了11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