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1/1)
舒樾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痛,他整个人都陷在软绵绵的大床里发呆,手往下一伸,摸到了shi透了的内裤。
……
天际才刚刚泛起来浅淡的鱼肚白,窗帘没有拉,万籁俱静,旁边的舒璧回和许蝉看上去睡的很好,两个身材高大的青年都手脚并用地缠上他一个人,在舒樾准备将手伸回来时,许蝉看似无意地收紧了胳膊,嘴里还模模糊糊地说着梦话,却直接将舒樾的胳膊卡在原地动弹不得。
舒樾的手指还放在自己的两颗睾丸下头的裂缝上,位置很尴尬,被许蝉的手臂箍得进退不得,指腹恰好按在Yin蒂正上方。他能感觉到,棉质的内裤整个儿shi透了,凉凉地贴在下身,手指一碰,更是突然痉挛了一下。
“……”舒樾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他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就突然……梦遗了?难道是因为做了个春梦的原因——他昨晚好像是做了个春梦,不过内容都忘的差不多了,只记得自己和男人身体交缠,被Cao到身体最深处。
shi漉漉的春梦和手指下方暧昧的碰触让舒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确实很久很久没有纾解过了,指尖鬼使神差地轻微用力,打着圈儿按揉起来。
“呃啊……”舒樾许久没尝过情欲滋味的身体敏感至极,被这么一碰,就忍不住喘出了呻yin的气声,他蓦地闭了嘴,高度紧张地注意着两边沉睡的舒璧回和许蝉,小幅度地揉弄着自己的Yin蒂。
性器也挺立起来,兴高采烈地贴着肚皮,顶端刚好碰到舒璧回抱着他腰身的手臂上。舒璧回动了动手臂,隔着一层棉质布料重重摩擦了一下rou棒顶端娇嫩敏感的铃口,舒樾紧张地几乎屏住了呼吸,当即眼角就又痛又爽地溢出泪珠。
他仰着头无声地细细喘息,手指小心翼翼地分开两瓣Yin唇,往里慢慢探入,yIn水早已大股流出来,再次洇shi了内裤。舒樾的敏感点很浅,他缓慢地抽插着,听着两边青年沉睡的呼吸声,一股莫名的刺激升腾起来,让他很快达到了高chao,脚趾抓着床单,淡粉色的趾甲用力到发白。
他微微喘了口气后,侧过脸去盯两边熟睡的青年,确定他们睡的很熟后,指尖犹豫不决地动了动,最终没有抽回手,而是继续往下探,划过柔软的会Yin,抵在了紧致的后xue。
指节甫一探入,只是不适的扩张感和酸涩感,舒樾慢慢抽插两下,他没有技巧,只是胡乱插着自己,所以快感堆叠的很慢。舒樾顿住,犹豫着要不要抽出来。
——妈妈好sao,好想干他。
——闭嘴,别影响我。
——如果是我的话,现在就忍不住干上去了,替妈妈解决了问题,妈妈会开心的,一定会爽到失禁,像昨晚的梦里一样,最后床单都被sao水和尿ye喷透了。
——……闭嘴,你觉得许蝉怎么不动?动动脑子,他就是等着你先动,然后渔翁得利。
——?这有什么?反正总要有一个人开头的,你不来我就上了。
一旁的舒璧回突然撞了他一下,顶着舒樾rou棒顶端的手臂又重重擦过去,随后状似变换姿势的样子重重擦回来,眼睛依旧闭着,保持着熟睡的绵长呼吸。
可怜了舒樾,他本就是极致敏感的体质,被来回这么粗暴的两下直接折磨得射了出来,后头的手指也被舒璧回的动作弄得无意间撞上后xue里的G点,酸涩又舒爽到无法自控的快感冲上中枢神经,烟花一样炸开,游走在每一条神经末梢。
舒樾控制着身体微微的颤抖,尽管如此,喘息声在寂静的房间内还是格外清晰。
“妈妈在做什么?”舒璧回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往舒樾身边更紧地贴了贴,手臂动了动,说:“有东西抵着我噢。”
舒樾被吓得抖了一下,saoxue里shi热的媚rou死死地绞着他的手指,他情急之下往外一拔,发出轻轻的一声“啵”,格外明显,带着轻微一点水渍声。
“妈妈睡觉还流口水吗,真可爱。”舒璧回轻轻笑了,他的黑色瞳孔透出猩红,一眨不眨地看着被刚刚的自慰而爽到流出口涎的舒樾。
“妈妈……”另一边的许蝉在他耳边叫了一声,声音喑哑,灼热的气息打在舒樾的耳垂上,“有奇怪的声音。”他的手往下伸,指腹按了按舒樾旁边的床单,指关节碰了碰舒樾光滑的大腿:“妈妈,床单怎么shi了。”
他明知故问,舒樾僵直了身子,大脑一片空白,紧张地将手抽出内裤,用力抓着身侧的床单,磕磕绊绊地回答:“是吗……没注意到,你们醒了啊?”
“醒了,妈妈。”舒璧回将头搁在他肩窝,毛茸茸的头发蹭着,小声说:“妈妈,怎么办,好奇怪。”
“什么?”舒樾抓着床单的指尖发白,他的心脏砰砰跳着,响彻了整个大脑,几乎紧张地要蹦出来。
“妈妈,下面,”舒璧回抓起他的手,覆盖上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性器,声音一如既往的天真无邪,只是用成年男子的声调来这么说,多少让舒樾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下面为什么硬起来了。”舒璧回问他,不知何时起,他的大掌已经能完全将舒樾的手包裹在里面,此时手心烫得舒樾僵直了身子,触到那热的出奇的性器时更是令舒樾大脑空白。
“妈妈,好难受。”许蝉不甘示弱,抓起了舒樾的另一只手,伸进了自己的内裤里,毫无阻碍地放在Jing神奕奕的小许蝉上。他的手和舒璧回比起来,是常年冷凉的,此刻舒樾一手抓着一个,又是一边热一边凉,他被空气中的情欲侵入着,身下的花xue又不可自控地翕张起来。
“不行……”
舒樾连拒绝都是软绵绵的,无力地带着颤音,他心中最后的一点善意令他最后拒绝道:“我不能……”
这是他作为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孩子最后留有的一点人性和善意——尽管他对他们并没有多少母爱,甚至可以说,自从爱人死去,舒樾对万事万物冷漠——哪怕是他们的爱情结晶舒璧回也不例外,他只裹上一层放荡的艳色外壳,来掩饰自己的冷血。
尽管他的灵魂都战栗起来,意识到这是一个绝妙的,他一直在苦苦寻找的,在这九年与许蝉和舒璧回的相依为命中——几近放弃的机会。
“妈妈,没关系的,你教教我。”舒璧回握着他的手,缓慢地上下撸动起自己笔直粗壮的Yinjing。
许蝉则是专注地望着他,一贯对外事的冷漠褪去,留下柔软的爱娇,他亲上舒樾白皙的下巴,艳红色的舌尖缓慢色情地舔去那一缕甜美的口涎——终于在现实中做出这些,而不是幻梦中的控制与暗示,他满足极了,喜悦地膜拜着他此生最忠诚的挚爱。
“好。”
舒璧回听见自己的声音软而娇嫩,像初生的玫瑰花瓣,情欲是露水,将他染上煽情的shi润。
他又听见,玫瑰花苞里,永远裹着那一具死人的尸体,连腐烂的气息都被死死封闭在最深处,只待太阳和星辰坠落,世界陷入永夜之时,他才会得到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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