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面前的这个少年太懂得如何投其所好，或者说投所有人所好。在尹式暗地里的观察中，齐默并不会将自己的“这一面”表现得如此骨，他是故意想要引起尹式的兴趣，然后明目张胆地利用他。

“他们都说我这里有病。”齐默用指了自己的脑袋，歪了歪，“给我一个'健康的'。"

“你不会那么的，我知你对我有多兴趣。”

他故作恍然大悟的样，两手一拍看向了李辰生，咯咯笑：“那他那时候应该就是选中你了吧，缘分可真是奇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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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说，齐默这不还活蹦着的吗？”尹式气的声音有些尖锐，接着鼻血便从他被打中的鼻里了来，他扁了扁嘴，“虽说神健康评估那方面我是有放，但我还是有给他治疗方案的。”

但这些“或许”，都早已成为了无法挽回的事了。

“你他妈还敢提那镇定药？”李辰生终于忍不住给了尹式第二拳，一砸在尹式腹中，尹式整个人彻底没了力气，直接在了地上，气短气。

“……你知你害死了多少个人吗？”

记录到这里戛然而止，李辰生却一时觉自己有些不上气。

“本来场面都快收不住了，幸好你很快就开始泪，然后跟所有人歉，大家又都以为是你应激了，于是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毕竟你后面表现都那么合，该说的说，该哭的哭。”尹式咯咯笑了一声，“我就是从那时候注意到你的。”

齐默、或者说李涉川所说的，要一个健康的，其实就是让尹式帮助他神健康鉴定。经过这恶**件留后遗症的人肯定会被多加关注，以防止其各过激行为——除非像尹式这心理医生对其神健康评估是过关的。

“好，我答应你。”

李辰生把拳得咔咔作响，他不停地呼，这才没让第二拳落在尹式的脸上，理智告诉他就算把尹式从十八楼丢去除了上会比较之外，什么也改变不了什么。

嘴笼面，脚上也圈着锁链，大家都以为是老师待了你，一窝蜂上去关心你，有个护士给你解开了那个面，结果一秒你上就把她手上的一块给咬来了。”

“……呼，手可真重啊。”尹式却仍然没有表现丝毫的恼怒，脸上还挂着那万年不变的笑容，“我记得他跟我提过，他上中的时候有次去找人打架，结果被你捡回家去了。”

尹式的行为无异于是在放虎归山。

李辰生一怔，却听尹式继续说：“妮和克莱德，知吧？我就是从这里面得到的灵，不过你别真的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妮’。我只是建议他找一个对象建立关系，通过这互动模式去发他那些多余的绪和冲动，换谁都行。”

齐默眯了眯睛，尹式一瞬间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笑：“你需要我帮你什么？”

“其实这只是他日常的一分而已，而且已经持续了很久，他很需要发自己的破坏，靠药本就镇定不了他。”尹式嗤嗤地笑了声，“看不来吧，你认识的那个‘李涉川’明明就是个暴力易怒本对不上号的人。”

尹式抬起望向了天板，嘶了一声，就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一样：“我记得我是建议他去街边随便坐坐，看到哪个满意的就选哪个。”

尹式闻言一愣，随后便会意到了齐默是什么意思，轻笑了一声：

齐默听见这话，却噗嗤一声，就像是听见了一个冷笑话似的拍着桌笑了来，半天才缓过劲，了一气，这才勉稳定了自己的面表：

尹式撑着墙，把自己的给支了起来，只听他嗤笑着：“说起来有好笑，但我给他的治疗方案，是找个人搭伙过日。”

但令李辰生愤怒的事绝不止如此：用脚趾想也知他当年肯定没把他手里这份报告上去，上面连个戳都没有——如果当年尹式把这份报告和那份正常人都看不懂的报告都一并上去，当年的警方就不会把光学校的案当作简单的校园/侵理了。

——或许陈迢不必死，陈苗也不会死，还有更多更多的孩也不会受害、也不必死。

这样的人，真是比任何人都适合在这个世界上生活。

“怎么了，我都老实招供了，李警官怎么还拉着一张脸？”尹式乐呵呵地笑着，却被李辰生一把揪住了领，照着脸来了一拳。

“说起来，你和我聊了这么多，你就不怕我告诉警察吗？”尹式换了个坐姿，问。

——或许当年齐默的养父母也不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