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迷雌雄梦幻遇神仙(1/2)
第四十五章迷雌雄梦幻遇神仙
司空府中,曹Cao正在与自己亲信的曹纯说话:“袁氏兄弟近来如何?”
曹纯笑着答道:“倒是适应了许多,尤其是那袁尚,最近很少哭闹叫号了,起初他可是哭了大半夜,连嗓子都叫哑了。”
第一回破了袁尚的身子,那小子可是好不脓包,当场哭得稀里哗啦,看守的侍从后面禀报,说送回囚室之后又哭天抢地号了半夜,鼻涕眼泪的,着实凄惨,袁熙房中却安静得很,虽然第二天早晨净面的时候,脸上也有泪痕。
曹Cao点了点头:“袁本初与刘夫人从前最爱这个老三,要说那袁尚相貌也着实不错,从前很有些气概,只可惜却是个绣花枕头一包草,真真银样镴枪头。”
曹纯看了看自己这位堂兄,袁尚的容貌确实很是不错,即使在世家公子之中,他的仪态风度也是堪称佼佼,那袁尚身材俊伟,五官玉润清朗,十分堂皇,那rou皮儿仿佛发着光,难怪得了母父的疼爱,就连自己也对这位阶下囚的相貌暗暗点头,不过袁显甫纵然如此俊美,却仍然比不得自己的堂兄。
如今堂兄虽然已经三十七岁,过了年便是三十八的年纪,然而堂兄这一张脸仍然如同明霞美玉,rou皮儿并不见松弛,仿佛只是三十出头的年纪,当真漂亮得很,况且又多才多艺,很有本领,刚刚讨平了乌桓,开了年还要开玄武池,训练水军就准备征讨刘表。
倘若单纯只是一个美人,其实欣赏过了也就罢了,便是自己堂兄这般既美貌又有才能,才会真正让人沉迷,所谓的“美而没有灵魂”,大概就是虽然五官Jing致,但却没有力量感,因此只是如同瓷偶一般,纵然赏心悦目,可惜流于表面,而且非常脆弱,让人只能浅尝辄止,挖掘不出太多的魅力趣味。
因此吕布实在是艳福不浅,有这样一个玉神像一般的人陪着他,堂兄的性情又比自己灵活许多,不是像自己这般有些拘泥的,堂兄可是很放得开,虽然有些刁钻,然而着实诙谐有趣,和堂兄在一起,总是不必担心没有开心取乐的事情,所以吕布纵然号称虓虎,这几年却也过了下来,没有悲愤而死,也不知如今是否还想着找人救他。
曹Cao又问道:“那袁显奕怎样?”
曹纯一笑:“以他的资质,争夺天下虽然勉强了些,却自有一种镇定从容的风度,看事情也明白,从前倒是有些小瞧了他,竟是比刘夫人的那两个儿子都强,可惜不是刘夫人亲生,否则袁本初若是以他为嗣,便很有一番棘手。”
曹Cao笑道:“袁谭袁尚乃是同母,却又如何?倒是袁熙与袁尚的交情要好一些,也算是血缘上的远交近攻。总之是做长辈的处事不明,小一辈又是一头水,偏好骨rou相残,这才落了个一败涂地。那袁显奕这般沉着,可有说过什么含蓄韵致的话么?”这样一个人定然是有些想法的。
曹纯心中一转,笑着慢慢说道:“有一次倒是颇为慨叹地说,曹家儿郎惯好网罗天下英雄。”就在自己射了他满肠Jingye之后。
曹Cao马上便明白了,噗嗤一笑,道:“我囚禁吕布关他什么事?”这样一说,这袁熙倒是比袁尚更有趣一些,空有一张脸是不行的,脑子里还要有些东西,才更加勾人,就连自己的吕布,并非世家公子,没有读过那么多书,然而有时候说起话来也令人喷饭,很有味道的。
两个人又说了一阵明年攻伐刘表,倘若顺手便趁势打平了江东的事情,曹Cao特意留他吃饭,饭后曹纯告辞离去。
曹Cao回到后堂,吕布已经吃过了午饭,见他回来了,便问道:“如今袁氏兄弟在子和将军那里还好么?”你们谈的政务军务那些,我是不能问了,不过袁熙袁尚如今还活没活着,总可以问一下。
曹Cao笑道:“还不错吧,好一对并蒂吐艳的兄弟蕙,子和很疼他们的。”连转述袁熙的话都是委曲回环,生怕自己恼了,也着实很在意袁熙,不过曹纯头脑清楚,再怎样对袁熙有感觉,也不会站歪了立场。
吕布听他调侃得轻薄,不由得愈发感慨起来:“瞧瞧这兄弟会入的,每天便专干这事,好在他们是还没见袁谭,否则弟兄三人如今可有许多话要说。”
曹Cao给他逗得咯咯直笑:“可不是三个人的兄弟会?袁本初的三个蛾子都已经凑齐了,虽然他们从前分裂,你争我夺,如今倒是再不彼此相争,都安安分分的了,倘若再见了面,大概不至于‘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虽然或许也会红了眼圈儿,不过‘高山流水觅知音’的成分居多,‘原来你也在这里’,那袁显思如今很可以好好地思一思。”
吕布:我也可以好好地思一思,已经思了这么几年了,除了悔恨还是悔恨,半点转变命运的主意都没有的,那三袁儿思量的时间还短,袁谭不过思了一年多,袁熙袁尚才思了三个月,等他们再过几年,大概也就和我一般了。
曹Cao又说道:“已经打探到文姬的下落,遣了人去匈奴赎回她,文姬一去十几年,如今也是该回来的时候了。”
吕布有些担忧地问:“那匈奴的左贤王肯放人么?”
曹Cao一笑:“我出了那许多金珠财宝,他还不肯让文姬归汉么?难道他便不看看乌桓的下场?当年汉家自己乱了,让那班人乘虚而入,把这汉家土地当做塞外跑马的草场一般,如今可由不得她们了。”
吕布想了一想,又说:“那文姬在匈奴年岁已经很久了,倘若她已经生了孩子,能割舍得了么?那胡人想来是不会愿意让她把孩子带回汉地的。”
曹Cao点了点头:“阿琰那孩子小的时候,我是见过她的,虽然年纪幼小,然而标格贞亮,怀素含清,倘若她那时候的品格此时仍然保持,她是不会因为子息的纠葛而淹留匈奴,只希望匈奴人不要妨碍她的抉择。”
吕布也是唏嘘感叹,自己虽然是给曹Cao霸占,然而好歹还是留在大汉的土地上,如果讲一句没有气节的话,其实曹Cao对自己也还不错,知疼知热,又能陪着人开心,最重要的是自己乃是个男子,不必怀孕生产,否则给人强迫了还不算,居然还有孕在身,生出一个孩子来,想一想这孩子得来的过程,可该多么痛恨屈辱呢。
吕布想了一想,倘若自己给曹孟德在床上强行碾压,从肛门灌进去一肚子Jingye,过了一阵发现肚腹胀大,呕吐反酸,再过几个月居然还要分娩,那可该多么的可憎,如果真的从自己身子里生了一个孩子出来,自己不掐死那孽种就算是心地善良,还指望自己有什么爱哩。
曹Cao陪了他一会儿,便去公府里与谋臣武将们商议事情,处理公文,一直到傍晚时分方才回来,两个人吃过了饭,曹Cao便靠在吕布怀里看书。
吕布两手环着曹Cao的腰,靠着床头坐在那里,只觉得这个情景分外怪异,经过了这几年,自己已经几乎忘记两个人的身高差,曹Cao虽然比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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