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舞(3/3)

心的纠结，边笑意不减“那要不要来比一场？”

比试的结果，自然是当时等级还不太的付丧神最不想去回忆的事。不过这压倒的胜利，倒是让清光对自家审神者的印象又了一个台阶。

“主人会用冲田君的‘三段突刺’呢。”他着汗，好奇地看着边的审神者“现世的老师也会教这个吗？”

“大概吧？为什么会这么问？”

“嗯……虽然我离开冲田君比较早，不过我也知他并没有收弟，如果冲田君的剑术能够传来，我也是会很开心的。”

“喔。”审神者边的笑意加了几分，“你很喜那位冲田君吗？”

清光不自在地了，然后卖了一波队友，“其实我还好，等主人以后锻了安定——嗯就是跟我一样曾经同属于冲田君的‘大和守安定’，一定会被他整天念叨‘冲田君’念叨到烦死的。”

他红的瞳仁里泛着对过去的怀念和对未来的向往，“安定那家伙，崇拜冲田君崇拜得不得了。”

回忆在他们到达屯所的时候戛然而止，清光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有安定说的几分意思……

但还没等他思考完，安定就已经翻在墙上对他招手了。

“清光——快！一！！”

清光扶额，叹了气起袖也跟着翻了去。

屯所还是记忆里的老样，两人轻手轻脚地就准备摸去总司的房间，一拐弯却见着总司和当时的安定正排排坐在廊看月亮。清光赶拽着安定躲到了旁边的小树丛后面，然后小心翼翼地……偷听。

“冲田君为什么大半夜地还坐在外面，还穿得这么少啊。”清光掐了一安定的脸，“你调的时间到底是哪一年？”

“诶……不是我调的啊……”安定着脸回忆，他抬看了看月亮，不太确定“弦月吧……现在好像是……元治二年的二月？我不知诶，那时候不是有人来了么，我就没再动它，我们来的时间应该是主人之前调的吧？”

清光气结。

就在他准备继续掐安定的时候，和总司排排坐的安定声了“呐，冲田君。我说冲田君啊，您不觉冷吗？虽说我是刀剑付丧神，可也是能受到寒冷的哦，我觉得您有必要多加件衣服呢。”

安定一僵，清光倒是转了转珠，带着坏笑老老实实地蹲好，听那边的安定继续喋喋不休。

“是元治二年啦！我想起来了！这一天是冲田君给山南先生介错了啊！”安定慌慌张张地就去捂清光的耳朵，清光一偏就躲了过去，然后住了安定的手，摆了一副悠哉的表。

那边的安定已经讲到了“如果换作是我陪着冲田君，那么即使是到刀刃翻卷、刀间折断的那一刻，我也会心满意足地离开这世界。”

清光闷笑得肩膀一抖一抖，他了笑的泪，“原来你还有这么纯的一面啊。”

安定低低地哀嚎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缩成了一团。

清光又笑了两声，这才定了定心神，悄咪咪地探看过去，目之景却是让他愣在原地，他拍了拍安定的肩膀，“安定，你来看。”

“什么啊。”安定听他语气不像是在玩笑，也跟着探看去。

就见着坐在廊的总司正带着温的笑意看着安定，而结束“宣言”的安定此刻也正看着总司。

整个夜都沉寂了来，无论是当时的安定还是现在的冲田组，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总司。远远地有轻微的木屐声传来，冲田组二人偏看去，认那是近藤勇的影。

在安定的记忆中，冲田君那时唤的是“近藤先生”，可是此时此刻，近藤局和曾弥虎彻还远在走廊的另一。

所以……

清光的声音有些颤抖“喂安定，你可没告诉过我冲田君能看到你这件事啊……”

“不可能啊……”安定握着刀的手也开始不稳。

那一边的近藤局已经走到总司跟前开始教训他，付丧神们也如安定记忆中那般行。然而无论是没有经历过这一年的清光，还是想起这一幕的安定，都被总司那一得心神不定。

两人似是被这一事实冲击到了，都愣愣地坐在地上。那边总司已经快被近藤赶回房间睡觉了，二人这才缓过神来，对视一后探看去。

总司笑着对近藤说“没什么”的时候，目光却一直是看着付丧神们的位置。而他房间前笑眯眯的样，竟然让清光在一瞬间将他看成了审神者。

电光火石间，审神者的模样和总司的模样竟然重叠在了一起。

审神者刀尖微微垂微向右倾的样，总司以“平青”起势的招式……

总司和屯所附近小孩玩耍的样，审神者牵着短刀们的手上万屋时的背影……

审神者看到金平糖时嘴角上扬的表，总司吃到金平糖时眉梢上扬的满足……

到最后，笑眯眯的总司和笑眯眯的审神者……

——“我们来的时间应该是主人之前调的吧？”

——“你不觉得主人和冲田君很像吗？”

安定的这两句话突然在脑中盘旋起来，清光握了手中的本，又突然想起了他们想去修行的那晚，审神者莫测地那一句，“回去看看也好。”

他忽然就不知该摆什么表。

真狡猾啊……

清光了鼻，仿佛已经看到审神者带着冲田总司一贯的小狐狸笑，一摊手说“你们没发现的话，直接告诉你们就不好玩了。”的狡猾样。

太狡猾了啊冲田君……

清光的泪怔怔地落在地上，他抬手着，想捂着脸痛哭一场，却又想大笑声。

原来我们一直想见的人，就在这么近的地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