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chungong图/吻痕引发的误会/幕后试探者/隋心的计策(剧qing师弟彩dan)(1/1)

那天以后,隋心和陶梦云又相约聚过两三次,每次只问风月,不谈前程,默契的把上一次的对话当成了一个共同保有的秘密。

但他们都心知肚明,有什么事情终究是改变了的。

这不仅融入在他们配合越来越契合的性事上,还体现在他们越来越融洽的关系里,有附加了神念的玉玦在,两人约定相见的信号变成了非常方便的事情。

隋心甚至把合欢诀的配合心法也告诉了陶梦云,第一次正儿八经进行双修的陶梦云兴奋了好一阵,像是在藏书阁中寻找功法,却无意中翻阅到春宫图的小雏鸡。

别说,他还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一本有关男子间Yin阳交合的姿势大全,图画Jing美细腻,讲解详细文雅,色而不yIn,露骨却不粗俗。

隋心起初从陶梦云手中挡下飞射过来的玉册时,差点以为是他新开发出来的暗器,结果后来一问,才知陶梦云是害羞过了度,心态处于反复爆炸的临界点,他一撩拨,可不就炸了锅。

床上的yIn声浪语说过不知道多少,迎合的动作也相当热情坦荡,真枪实战不怕出格,偏偏败倒在一本科普性小黄书画册之下,隋心不禁感叹陶梦云的内心羞耻度真是奇妙。

然后抓着人当场实践了一番。

实地Cao作完,陶梦云搂住裸着上身的隋心,一边嗯嗯啊啊,一边随口向他汇报有关各种姿势的心得与感想,甚至提出了不少针对性改进意见,隋心玩弄着陶梦云被揉得越来越大的柔软胸肌,连声夸他说不定是个潜藏的修仙界搞黄色天才选手。

……?

听听,这像人话嘛。

陶梦云被夸得脸一黑,啊呜一口咬在隋心锁骨上,留下个shi漉漉的吻痕,还不许隋心施术法提前消除,在这点无伤大雅的小情趣上,隋心向来很好说话。

有了陶梦云的主动配合,《合欢诀》的双修效果增益巨大,要不是隋心稳住修为打算慢慢巩固,才刚突破金丹中期不久的他很快又能触摸到金丹后期的门槛,两三个月的时间,这等恐怖暴涨的修炼速度,嗑药都没他升得这么快。

陶梦云那边对双修的高效也感到讶异,运转《合欢诀》时,陶梦云只是在心中默念心决,并配合隋心联通运转体内的灵力,并不知晓功法全貌,但他能感受到隋心传给他的灵力要Jing纯不止一个度,对他的修炼颇多助益。

也许很快,他就要进行下一次闭关,突破辟谷中期。

魔气的存在十分隐秘,陶梦云并未发觉,一来因为量少,二来世人皆知清浊二气不可共存,魔气入体的后果,不是走火入魔就是因冲突而爆体,魔修和灵修之间存在单纯的性事还好,双修是万万不可能。

也就隋心这个怪胎能够一枝独秀。

但后遗症也有,既然是正式双修,隋心体内暴动的魔气置换速度则大大下降。

主要是他等级窜得太快,现在比陶梦云高了三四个小境界,意乱情迷时,隋心也小心翼翼地试探过,见陶梦云身体不能承受,他便放弃了速成的打算,只能细水长流一点点磨,然而磨的速度赶不上魔气生成的速度,灵气一增,魔气也相伴相生,端得是令人头疼。

……

回到宁府,隋心意外见到了坐在正厅内的宁骄阳。

作为外门的传功长老,宁骄阳的事务相对繁琐,他是负责内门与外门之间对接的中转站,不过由于中途他出门历练了一年多,就交由副手与其他执事在Cao持统筹,回来的这些天,他一直在忙于交接手续,还有整顿不良内斗、欺软怕硬的风气。

有了外门大佬当靠山,相比之前要啥没啥的凄惨,现在宁府的资源任他允求允取,名义上是杂役,实际上隋心怕是过得比宁骄阳还要舒坦,毕竟他只用一心养伤和修炼,闲暇时还能与陶梦云共享云雨之乐。

但隋心并没有沉溺于暂时的安宁,他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阿隋,你要的几味灵植我待会让人给你送去,唯独药引‘沉梦’还未寻到,你须得再等些时日。”宁骄阳站起身,走近隋心。

他顺手拉好隋心无意间微敞的领口,视线在锁骨上的吻痕停留一瞬,而后若无其事问道:“最近有在外门认识什么新朋友吗?偶尔会见你外出一段时间。”

在问出口的一刹那,宁骄阳脑海里已经把外门里年轻貌美女弟子近日的行踪排查了个遍,进而扩大范围到外门执事——阿隋喜欢的口味,应该不会是那种风韵犹存的少妇型的……吧。

他倒也不是想管隋心喜欢什么人,正值年轻气盛的时候,有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很正常,只是,万一阿弟被人骗了怎么办!

比如想使美人计试探的,比如想通过隋心搭上宁骄阳的……

之前那个白清可不就是借朋友之名骗得了隋心的信任,虽说吃一堑长一智,这点信任宁骄阳对隋心还是有的,但是他就是会忍不住胡思乱想,产生一种老父亲护崽般的担忧。

隋心此前对女色从不曾有过提起,这些天频频出门,今日居然连吻痕都带回来了,可见那女子实在浪荡,不知道使了什么勾人的伎俩,引得阿隋对他如此喜爱。

外门的新朋友没有,内门里却有新出炉的小情人。

但这话,怎么好直说?

隋心没想到宁骄阳会关注这一点,他下意识护住领口,笑道:“哪有什么新朋友,不过是以前在内门的旧相识罢了……灵药的事,谢了。”

“咱们兄弟一场,我的就是你的,何必太客气。”宁骄阳浑没形象地勾住隋心的脖颈,语气中满带揶揄,“阿隋,你就和哥哥说说嘛,我想看看是哪家女子勾去了你的心。”

高大的身形压在半边肩膀与挺拔的脊背,把隋心搂得严严实实,明明该是个刚毅严肃的男人模样,此刻却像个耍赖的孩子般不肯松手,非得问出那人不可。

说着,他往隋心身上扫视一圈,长手一捞,握住坠在腰带上的半块玉玦,稀奇道:“嚯,居然连定情信物都有了。”

“?”

宁骄阳的指尖在暗处Yin刻的篆字上拂过一瞬。

在隋心反应过来前,他迅速地松开玉玦,恢复了正经神态:“好了,不和你说笑。我这次抽空回来,是有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隋心重新看向他,注意力很自然地转移到正事上,对宁骄阳的小动作一无所知。

或者说,他就算察觉到了,也不会多想什么,他与宁骄阳的相处模式,就是这么随意。

“来试探你的人有眉目了,果然如你所推测的那般,是其中之一。”宁骄阳附在隋心耳边,用微不可闻的气音说了几个字,而后才拉开距离,“那个人很聪明,无论是首尾还是踪迹都处理得很干净,如果我们单单只从那些弟子们的身份去追查,那么会查到几个不太起眼的中等世家,它们又分别隶属于不同的上等世家,一层套一层,极易浑水摸鱼,在追查过程中,那人可以很从容地腾开手消除证据,继续杀人灭口。”

“但是,如果一开始就明确了追查的人选与方向,再反推过程,围绕在眼前的迷雾顿时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是和时间的追逐战。”

说来简单,其实是隋心讨了个巧,占了系统的便宜,从入侵系统核心里得到的资料里挨个排除可能的人选,最终锁定目标,接下来只需要一一查证,由因附果,比起漫无目的的搜寻自然要效率高得多。

否则的话,光是两波试探者就得分两个方向去查,他们背后的人到底是不是同一个尚且是个未知数,免不得有人心血来chao呢——就如之前所说的,隋心在宗门里的确扎眼,敌人只是或明或暗的区别,见到他无端受难,想要落井下石的人不会太多,但也绝不很少。

……为什么偏偏是隋心被如此针对?

因为他不愿接受世家抛来的招揽,不是哪一家,而是所有,却又如此优异,眼见着的前途光明。

就连宁骄阳也曾经隶属于某个中等世家门下,成为门客为其效劳,只是后来这个世家被另外一个世家吞并,这才断了联系,再加上他出去历练,所以现在才是自由之身——隋心凭什么是例外?

对于等级森严的仙门与世家而言,它们能够容忍内部正常的吞并、合作、竞争、敌对……

但面对不服管教的刺头儿,游离于秩序外的独立存在,以及一个新的挑战者时,打压,才是第一时间最原始的反应。

只有露出獠牙,展现出足够的能力与危险性,旧事物才能在切实的逼迫下,不情不愿地接受新事物的来临。

这便是革新,是燎原之势成就前的星火点点。

火借风势,风助火力,如今这股风,却是主动飘到了他身边,只看他能不能把握住了。

“我知道了。”

念及前些日子察觉到的从禁制外投来温泉的视线,再对比一下系统资料中所提及的额外情报,在深谷寒潭中靠冰寒压制强烈欲望的某个人……

世家秦氏这一代的庶长子,内门十二长老之一,秦千流。

“宁大哥,你既然已经晋为元婴期,按理说该入内门,成为议事长老了吧,为何宗门内尚未安排新的金丹期来接任你的职位?”隋心话题一转。

“按照惯例,长老会议就在下月中旬,门派的重大事项都需经过商讨同意才能颁布施行。”宁骄阳没多想解释道,说到这里,他不免叹息,“但这谈何容易。每个长老背后都站着一个家族,哪怕是寒门出身也早被世家用各种手段吸纳进去。我想就算会议上提及此事,也会以我资历尚浅为由遭到拒绝。”

“你信我吗?”

“说的什么话,我不信你还能信谁去?”宁骄阳斩钉截铁,“我父抛妻弃子,我母早亡,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我最亲密的人了。”

相依为命这些年,他早下定决心,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和阿隋一起长长久久的走下去,修仙者的生命那么漫长,哪一个掉队都不行。

“好。”隋心唇畔漾起一抹笑,“宁大哥,我会让你进入内门的。”

而这突破口,正在那位秦长老身上!

说完,也不待满脸惊疑之色的宁骄阳继续追问,他转身往自己的房间内走去。

既然时间那么紧,他得提前好好准备些东西和防止意外的措施,来招呼秦千流了……毕竟是元婴期,不做好万全准备,强行以下克上是会要人命的。

隋心可不想做个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

更何况,等着他的不是雍容娇贵的牡丹花,却是条艳丽毒辣的美人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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