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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劳先生是镇长的管家,一个彬彬有礼的人。雪峰和法雷斯登门的时候,受到客气的接待,但却被伯劳先生要求签署一份无条件保密协议。如果泄漏任何信息,都将被严格追究责任。
等他们都写下自己的假名,协议书在空中刺啦一声燃烧了起来,化作神秘的火焰摇曳着消散殆尽,伯劳先生才叹了一口气,告诉他们这么做的理由。
原来镇长之子德维特年纪轻轻,就已经丧失了男人最重要的东西——雄风。
这场病来得毫无预兆,之前都还好好的,突然有一天,说不行就“不行”了。
药物补品都没用,治疗师换了好几个,还是不见成效。德维特的那话儿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焉得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自己的儿子竟然是性无能,镇长想想就觉得颜面扫地。更何况,这下子传宗接代也成了问题,因此整日发愁,到最后不得已,开始向民间征集良医。
只要能治好德维特的病,金银珠宝随便挑,若失败也无妨,总归多一丝希望。
面对如此优厚的报酬,雪峰难免心动。
他和法雷斯之所以进入城镇,除了购买生存必需品,还因为他想置办一些锻造材料,用来制作一柄符文剑。
法雷斯暂时还不知情,因为他想偷偷把武器做好,再当作惊喜送出去。
问题是,锻造材料价格不菲,粗略估计也得以金币计数,他要么抢钱,要么就只能剑走偏锋了。
雪峰想到这里,起身跟伯劳先生握了握手:“请放心,我一定治好镇长的公子。”
之后两人被引到外面,步行前往德维特的房间,途中响起一道极轻的声音:“您确定此事可为吗?”
“相信我。”雪峰小声地回道,“我觉得我还是有些治疗天赋的。”
这不是毫无根据的结论。
早在他救治法雷斯的时候,他就对自己的能力感到意外了。
尽管龙族普遍有着强大的自愈性,但那是拜他们的生理构造所赐。
纵观整个族群,真正的治疗师其实很少,大部分都是俗称“侵袭者”的龙种。
他也曾以为自己混的是侵袭者血统,但近期的事情,又叫他另有想法。
“也许我身上流的是‘修复者’的血。”
雪峰沉思了一会,放弃了。
反正他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想这个也没意义。
来到德维特的房间,镇长的公子还在熟睡着。伯劳先生试图另行安排时间,但雪峰已然察觉到异常。这里有一种被他定义为坏感的东西,环绕着德维特的周身。
“这会是个大工程。”雪峰喃喃,回头看了一眼,“可以让我单独在这里待一会吗?我需要花点时间,确认情况。”
他的坏感也是最近一次给法雷斯野外疗伤的时候,新发现的事物。
似乎每次他治疗别人的时候都能学到一些新东西,技能也会变得更加的熟练。
伯劳先生答应了他的请求。法雷斯也被带出去,留给德维特一些隐私空间。
心知法雷斯会在门外守候着自己,雪峰不是很紧张,深吸了一口气就开始工作了。
病人的问题来源于整体系统,可不是只修复一处就能好的。
雪峰用魔法修复了德维特的身体,从头到脚,并且吸取了以前的教训,尽可能节俭地使用能量,而不是挥霍它。
在雪峰的努力下,德维特的身体开始发光,蜡黄的皮肤变得白里透红,憔悴的面容变得惬意而富态,艰难的呼吸变得顺畅,紧皱的眉头变得舒展开来。
“唔……”
德维特逐渐醒了。
窗外的风景最先映入眼帘,紧接着,就是坐在自己床边的陌生人。
“你他妈是谁?!”
雪峰连忙起身:“你好,德维特…少爷,我是新来的治疗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治疗师?”德维特诧异了一下,立刻回过神来,“我的天!”
德维特猛地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赤裸的下半身,那里一柱擎天。
“我Cao,居然有反应了!”
雪峰微笑:“是的,你痊愈了。”
虽然修复完德维特的整个身体系统后,雪峰已经很累了,但还是保持礼貌。
“天啊,我从未感觉这么好过,浑身像有使不完的力气,Jing神劲特别足。”
德维特高兴了一阵,又担忧起来:“治疗师,你这不是给我吃了什么万灵药吧?如果我停药会有什么后果?”
“不会的,只要你好好休息,正常生活,这个病应该不会复发了。你的身体会很健康的。”
毕竟他可是花了大力气修复德维特。
雪峰面带微笑,心里却为自己消耗掉的能量感到有些rou疼。
那得吃多少Jing元才能换来啊。
“那就好,那就好。”德维特松了口气,看着雪峰,忽然勾起一个奇怪的笑容,“治疗师,你长得还挺好看的嘛。”
“呃……”雪峰没料到话题转移得这么快,“谢……谢谢。”
德维特继续打量他,突然毫无预兆地一伸手,竟将雪峰的手牢牢抓住了。
雪峰惊得挣扎:“你、你做什么?”
“我总得确认一下我的病是不是真的好了吧。”德维特不肯松手,“现在的江湖骗子太多了,都是冲着钱来的,万一你走了我就旧疾复发怎么办?”
雪峰一时想不出这番话有什么问题,愣在那里,任由德维特拽着他坐下,让他的手掌包裹住那根高高勃起的Yinjing。
“啊。”雪峰反应过来,有点被吓到。
这是他见过最丑陋的rou棒,通体黑紫,粗硬无比,肿胀的柱身盘绕着道道青筋,显得无比狰狞,一看就是用了太多次,男人纵情声色的后果。
“放开我!”雪峰害怕起来,作势要逃离出去,但却被德维特紧紧抓着不放。
甚至还威胁他:“你敢出去,我就说你招摇撞骗,意图加害于我。我父亲可是镇长,到时候会怎样不必我说吧?”
“你!”雪峰快哭了。
没想到他费心费力治好了对方,换来的却是这样的恶意。
“吁,吁,可爱的治疗师。”德维特发出类似安慰的声音,却明显不怀好意,“你给我弄弄,用手就行,我不会太过分的。只要你让我舒服了,我保证父亲给你丰厚的报酬,比原定的还多。五块金砖够不够?十块呢?普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钱的。”
“……”雪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被当成了什么人。他睁大了眼睛,水光模糊了碧蓝的氤氲,一阵阵巨大的委屈涌上胸腔,只能拼命告诉自己要忍住眼泪。
殊不知,这副故作坚强的模样看得德维特更加兴奋了。
真是个我见犹怜的小美人。
德维特嘿嘿邪笑,开始撸动起来。他的五指紧紧贴着雪峰的五指,如同Cao作着提线木偶,上下套弄rou棒。
一边利用雪峰自慰,一边还不停地说着下流的话语。
“治疗师,你的手好软啊。”
“以前是不是没少给男人撸鸡巴?”
“瞧瞧你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的样子,根本就是个yIn贱的娼ji!”
“荡妇!sao货!”
他越是这么羞辱,雪峰眼底泛起的水光就越多,而他也就更加兴奋,粗喘着气,用力挺动胯部,好像真的在做爱一样。
“我Cao你个小sao货!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
“小脸都红了,是太舒服了吧。”
“sao货好好伺候老子,你德维特少爷满意了就赏你一泡Jingye。”
“这小手真够嫩的,对,就是这样,继续伺候少爷!”
“哦哦哦要射了,sao货接好!”
随着撸动的速度越来越疯狂,德维特五官扭曲,几乎到了咬牙切齿的地步。
眼看就要迎来汁ye四溅的场面,雪峰露出惊恐的神色,拼命抽手,却像被铁钳死死夹住了一样,怎么都动弹不得。
“不要……”雪峰终是呜咽出声,想到这个恶心的男人马上就要在他的掌心里射满Jingye,就觉得肮脏透顶了,好像他整个身体都会被污染一样。
不、不能让德维特得逞!
雪峰更努力地挣扎起来,同时感觉到喉咙发痒,一股炙热的温度逐渐上升——
哐!
寒锋刺穿了床板。
德维特愣住。
一柄剑不知何时插到他的双腿间,直直地巍立着,距离他的Yinjing和Yin囊仅有毫米,只要稍稍动一下,立马屌毁人亡。
刚才还处于极乐状态,现在却面对恐怖的凶险,德维特受不了这刺激,瞬间晕了过去,一根黑紫色大屌变得软趴趴,只微微吐出白沫,仿佛临死前的抽搐。
“您没事吧?”
头顶上的声音压抑着怒火。
雪峰点头收手,试图掩盖自己的状况:“没…没事。”
法雷斯直接把雪峰转过来,看到他泪眼婆娑的样子,不禁脸色铁青。
“这渣滓!”
作势就要手起刀落。
雪峰连忙阻止:“别,已经过去了,现在做什么都……我们还要领酬金……”
说着说着,满腔委屈却再也忍不住,雪峰哇的一声哭出来:“法雷斯……法雷斯……呜呜呜……哇啊呜呜呜……”
他抓着法雷斯的衣服,脑袋埋进了宽厚的胸膛,肩膀不停地颤动。
法雷斯手忙脚乱地安慰他。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去给您买吃的,想要什么?您有想吃的东西对吧?”
“有呜。”他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想吃蛋糕,想吃烤rou,想吃冰淇淋,想吃炸鸡……可是……”
可是没钱啊。
他越想越伤心,眼泪不要钱似的哗哗往下掉:“光是一柄新的符文剑,锻造成本就要几十金币,普通的工作根本赚不到这么多的,我必须拿到镇长的酬金才行……”
要不是因为这个,他刚才也不会陷入犹豫,被德维特趁机占了便宜。
法雷斯大为震动:“您是想为我锻造一柄符文剑?!”
“我、我本来想给你当惊喜的。”雪峰抽噎着说,勉强缓过劲来,“但现在德维特变成这样,我们肯定拿不到钱了。”
“不会的。”法雷斯擦干了他脸上的泪痕,“我已经拿到了。”
雪峰愣愣的。
“镇长已经死了。”
雪峰张大嘴巴:“……啊?”
情况怎么突然急转弯?
“镇长举报了我们,说是让军队来抓人。”法雷斯捧着雪峰的脸颊,轻声细语地解释。
“我不知道他怎么发现的,但我杀了他,拿了两袋金子。伯劳先生带着仆人们跑了。我刚才闯进来,本是为了带您离开。”
结果意外撞见了德维特欺负他的一幕……
雪峰呆了呆,总算是反应过来:“那我们赶快走,不然军队就要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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