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2/2)

李静将塑料袋打开，里面都是些吃的：两包薯片，一盒饼，一盒酸，还有几个苹果。她不好意思的拿来，两人心照不宣的坐在一起吃着。

给李静发讯息，「我这里一切都还好。」

李静。

其实那个时候已经和徐潇艺分手很久很久了。只是不能看见与她相关的事，否则就会很疼。有段时间陈芷无法看画笔，她想到那双修的手就会无缘由的想要伤害自己。越是想忘记的东西越是摆脱不掉，这个理在陈芷上现的淋漓尽致。她痛苦，却没有人能够理解这痛苦，她已经杀掉了千百个自己，而别人还以为她是在无病。

李静克制住了为什么三个字。不能问。她看见陈芷笑，笑得那么凄凉，隐隐约约觉到后面有一块大的伤疤。那伤仿佛稍稍碰一就会被撕裂，河一样的鲜血。那是陈芷的苦难，将李静隔绝开来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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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芷真真实实的笑了。她已经记不得自己有多时间没有这样笑过了。一个月？两个月？很久很久。她一直在笑，像个傻一样的笑到肚痛为止，看见李静在仔仔细细的盯着自己看。李静说：你真好看。

李静抱住了那样的双手，自己的双手，好让刀不再对着陈芷自己的肌肤。是李静在她后那样说的：真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或者换我来保护你。我都舍不得伤害的人，怎么可以让你随随便便动呢？

李静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直到她看见陈芷摇了摇。“我们分手了。”

“吃挞吗？甜对心好。”

“和女朋友吵架了？”

“…谢谢。”陈芷犹豫半天，还是接了过来。

陈芷的胃是一个脆弱不堪的塑料袋。

……

接来是一段短暂的沉默。李静率先将它打破了。她清了清嗓，“…你不认得我了。我是李静，我们见过的，之前在学校里面。”

换取片刻心理上的减负。这就好像别人给她讲了一件不太舒服的事时，她不会想到害怕，而是会说恶心、想吐。

“巧克力会让人笑起来的！”

最开始认识李静的时候她还是短发，正值夏天，李静也不喜打扮，随便找了件外仔就了门，活像个小男孩。后来李静笑着告诉她：如果知那天要遇见你，我一定还要提前洗个。

“我是陈芷。”

「晚饭吃过了吗？」

那块生在的冰就在开时候渐渐地化掉了，变成血，再次脉之中运输养分。陈芷到天，一千个天在她开始复苏。之前找朋友过一次占卜，说一次遇见的会是一个忍而稳重的人，却忘了问占卜师此人是什么别。现在看来便无所谓了。去就好，这是陈芷一直在想，也一直在的。只要是就好。

“嗯。”

“我知。”李静飞快的看了她一，“…我一直都知。”

「今天看天气预报说会雨，特地带着伞去，结果一整天一滴都没掉来。」

你在哪里？我会飞奔着来找你。

「嗯，我也想你。再过几天就回去。」

“哦…好。”

“是吗？”

“你不问我为什么会跑到这里来哭吗？”

陈芷不知为什么鬼迷心窍似的就答应了她，看着她傻不愣登的冲超市里，过了一会儿又举着一大盒包装的巧克力跑来。李静将巧克力陈芷的怀里，陈芷能够受到上面残存的温。李静的温。暧昧的气氛蒸腾开来，温度渐渐涨到了陈芷的脸上，她脸红。巧克力也要被现在的气氛化了。

“一会我送你回去，你等我一。”

泉溅的雾凉凉的。你不冷？李静这么问着，将袋里的挞盒取来递给她一个。陈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衣裳已经被打透了。她狼狈的站起来，半透明的衣料里面一览无余。这个刚刚认识了一天的陌生人，将外披到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