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单靠抑制剂无法压抑的发qing期(1/1)

深夜,荆棘区僻静小路上的一家隐密旅馆中,柜台灯刚熄灭,店主拎着刚关上的平板上楼。陈旧木造楼梯走起来细微嘎吱作响,原本是刻意想让顾客有怀旧感的设计,此刻黎朔却担心打扰零的休息。

这几天零睡不好,有时候光走上楼的声音都能吵醒他。

可能是刺客本身警觉性就高,也可能是他被监禁时过度绷紧神经,以至於现在无法一下完全放松。黎朔很想找熟识密医过来看看,开点助眠安神药物也好,但零一概拒绝。

上了二楼,走廊底的房间有灯光从门缝透出,黎朔犹豫了两秒才敲门。

叩叩——

不等回应,他直接开门进入。

零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见门口动静才将头抬起,「柜台休息啦?」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极浅弧度。

「今天一样没客人上门,早早关了休息。」黎朔点头,走到零对面的沙发坐下。而空气中隐约夹杂的不协调气味,让他眉头轻皱,「今天又从窗户出去,不是告诉过你走门就好。等等,这个味道…你去医院了?」

「嗯,去看泷祸死了没。」零点头,回覆的口气极为认真,一点都不像开玩笑。

「明明就在意人家,干麻硬装。」黎朔轻笑了声,低头打开平板电脑,「你看这个,比较完整的报导出来了。」

零接过平板低头阅读。

龙啸集团老板遇刺已经四天,医院几度发出病危通知。据消息指出,年迈的泷钲伯爵常年辛劳下早已积劳成疾,除Jing神不稳定外还容易受症状影响有攻击倾向。

那天伯爵造访本市荆棘区,与花魁罂粟彻夜享乐後,在隔天的早茶餐聚上突然失控。似乎是妄想症状影响,伯爵手执短刀边喊:「嫣儿为什麽要背叛我?」边朝夫人砍去。坐在一旁的泷老板见状,快速拉过伯爵夫人护着,短刀也同时刺入胸腔。

医师表示,可能是酒Jing影响前一天药物的药效,加上一夜纵情让伯爵的神经过度亢奋,所以才压抑不住原本稳定控制的疾病。泷老板稍微清醒时表示不愿追究,只希望伯爵好好养病,同时也勒令旗下的花魁罂粟休长假,做为影响伯爵病情的处罚。

昨日,伯爵的几个主治医师从首都赶来,与伯爵闭门讨论数个小时之後,正式公告Jing神状况既已让他无力履行贵族义务,那麽他决定卸下爵位,让儿子泷源鑫继承。

对於一直向大众隐瞒病情及刺伤泷老板,伯爵深感歉疚。想趁着卸下爵位好好静养,并专心在公益上。

再後面的报导,都是些歌颂泷钲为国家做了多少贡献、对人民有多慈爱的内容,零连看都不看就把平板递回。

「泷伯爵威望真高,真想让那些拥护民众看看,他在折磨未分化的孩子时是什麽嘴脸。」零冷哼一声,满脸厌恶,「不过事实怎麽会扭曲这样?」

「你要是想知道,我还有几个情报你可以自己拼凑。」黎朔手中还有一些关於泷钲前妻及泷祸的情报,这场复仇怕是策划了数年之久,零不过是个突然搅局的意外。但一切似是尘埃落定,他想让零自己决定要不要深入了解这些恩怨,「不管知不知道那些,你都已经自由了。赤夜堂瓦解,首都的总部大概也会随着泷钲退位而解散。尝试强行培育Alpha的实验本就违法,泷源鑫在中央的根基未稳,一定不敢接手那一块。要是哪天他也像他父亲那样疯狂,原本那些孤儿们也都在泷祸的保护之下,没人可以再抓他们去做实验。」

赤夜堂,是首都的一个低调黑帮“织锦会”设立在雨都的分部,织锦会规模不大,但有几个大帮派在明面上相挺,让其他组织不敢贸然出手侵占或并吞。而织锦会及分部多半设立在泷伯爵负责的国立研究所附近,这其中的缘由,只有少数内部人士或黎朔这种情报商才有机会知道。

「我想听,告诉我吧。」零毫不犹豫的点头。

黎朔将这几年搜集到的资料快速统整後说了一遍,他轻描淡写带过许多容易让人心软的部份,以免影响到零的判断。

他知道零对泷祸除了恨,还有些其他的情绪,所以不想让同情过度干扰。

「对了,他们原本打算把我献给哪个贵族?」听完故事,零猛然想起逃出地牢第一天收到的警告。

黎朔眼神一变,犹豫数秒之後才无奈开口,「泷钲。」他猜泷祸监禁零的目的,有一大部分也许是为了保护。

「果然,我知道了。」零的脸上扬起一抹虚弱浅笑,「我…欠他一个道歉跟道谢,过两天我会去把事情做个了结。」

「但他也侵犯折磨你啦,别去找他了,就这样过两不相干的生活吧!」黎朔有所警觉,试图劝阻。

「就算那一刀抵销了他的恶行,我还是欠他一个道谢。你看兔兔跟小梨现在多快乐,小可也不再胆怯,洛洛终於不需要再硬撑、能像个孩子一样开心笑着。」想起孩子们脸上的笑容,他也跟着扬起嘴角,「就算没有他,我在组织里承受的侵犯少过吗?」

黎朔点头,这几个月下来那些孩子天天来缠着他,他们除了担心零以外,看起来一个个越来越开朗,所以他才放心让孩子们继续待在龙啸集团。

「但他…」零的呢喃声突然止住,他想起那阵霸道的罂粟花香,以及两人身体的高度契合,身体跟着涌上一股燥热,「不,没事。」

眼前的Omega已经是一脸陷入恋爱又不自知的表情,黎朔也不好再多劝什麽,「我去睡觉了,你也别太晚睡。你看起来还有许多问题想问,那些大概是我不知道、也无法回答的问题。要是介意,就等泷老板的伤势稳定些,你再自己去问吧!」

「嗯,晚安。」起身送走黎朔,零也顺手关上灯躺到床上。他看着窗外夜空,静静回想刚才听到的情报,没多久意识就断线在满天星斗的映照之下。

接下来几天,零持续偷偷摸摸到医院探望了好几次,有时候是待在病房外的树上远望,有时候是在泷祸睡着时,简单乔装成医疗人员探看。除此之外都跟几个孩子玩在一起或陪他们学习,偶尔帮忙黎朔顾顾柜台、打扫旅店充作住宿费,生活过的还算惬意。

没有铁链禁锢,零手腕脚踝上的撕裂伤终於结痂,每天上药时,他的表情总是很复杂。

——是想要狠狠揍谁一顿,又好像有点遗憾的复杂表情。

当黎朔这麽说,他挑起眉带着不屑语气回应,「当然是想狠揍泷祸又揍不到,才觉得遗憾!」

整体来说,零很享受现在。

可泷祸就不一样了。

他知道零每天都会偷偷过来探视,美味的Omega就在眼前,好几次他都想起身逮住人这样又那样。但无奈伤势复原的程度有限,现在没体力让他为所欲为,所以只好装睡,然後等零离开,他才在一个人满怀吃不到美食的哀怨,及带着喜欢对象来探病的满心欢喜中起床。

黄叶则是每次都在一旁无奈翻白眼。

而这样和平的日常,却被零的发情期破坏。

那天早上看完几个孩子,原本打算吃过午餐换到医院探视泷祸,但在他刚要踏出房门时,闷痛从下腹漫延到全身。奇怪的是,这次发情无法单靠抑制剂缓解,服药後身体的sao动缓和很多,但来自体内深处的痛却久久无法消散。

所以接连两天他一个人窝在房里,哪都没去。而泷祸在病房等不到人,脸色也格外难看。

「为什麽…」零疼到身体卷缩成一团,眼泪不停流下,「都…吃药了,为什麽?」他的呼吸急促喘息、双手不停无助抓着床单。

黎朔是Alpha,虽然零服用过抑制剂,信息素味道没那麽强烈了,他还是不敢进入房间,只在门外焦急担心。到第二天日落,房间里传来的声音仍是痛苦闷哼,他再也沉不住气的出门找医师。

骆医师问诊後,替零打了较强效的针剂,并简单嘱咐几句就离开。

房间再次净空、身体的难受也终於缓和,零闭起眼、疲惫躺在床上,骆医师的话在他心里反覆萦绕。

源自於Omega血ye中的本能是孕育,遇到极为契合的Alpha,Omega的身体会近似於疯狂的渴求,尤其是发情期,这样的本能sao动会更加明显也不好单靠药物抑制。

简而言之,处理的办法只有两个,靠强效抑制剂到身体淡忘,或是回到那名Alpha身边。

两天没好好休息,零本就累的要死,现在又满心烦躁,他边咒骂泷祸、边在不知不觉中陷入沉睡。

病房里,泷祸暴躁到黄叶识相的反锁门退出。

这个胸口开了个洞还没癒合的Alpha,竟然嚷着说要去找发情的Omega,为了避免老大伤口裂开,下属们倾尽全力阻止。

让他焦躁至此的,不是听到零的发情期靠普通抑制剂压抑不下来,而是零的生活圈中有另一个Alpha存在,所以他产生了想要护食的强烈危机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