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还是主线剧qing)(2/2)

钱岭说到此,又叹了一气,说:“后来之事我已在信中尽数相告,想必方舵主也已转告二位。此刀收来后,‘永钰当’的掌柜不放心,怕涉及什么江湖恩怨,第二日便将此事上报于我。”

姚川见后只觉怒火中烧,问:“他将此刀换了多少银?”

说罢,钱岭便打开了木匣,只见匣中确实躺着一刀,那刀其貌不扬,却与姚川手中白布包着的那把一模一样。

姚川一见那木匣便心里一沉。自十岁起,师傅便将门中“饮血刀”正式传于他,他手握“饮血”已整整十六年,这么的时间,足已知晓一把刀的任何细微之——比如刀鞘。“饮血”的刀鞘远看不过是普普通通的红木,可他却知,此木而沉、不腐不烂,凑近还能闻到极淡的香味,是块难得的好木。

一旁的钱岭也赶附和:“姚兄,此事我早已压,除了‘永钰当’的掌柜伙计,再无旁人知晓!”

盲之人。他刚才见此人挥手成风、隔空合门,知其力不低,却不知其浅。现在看来,此人武功绝对在自己之上。

前木匣便是用那“平平无奇”的红木制成的,姚川一见便认了来。他心里有个猜测,可再顺着这个思路往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他转过,看着林邑:“此事虽涉及双龙门,却也非什么不可外传的辛秘之事。你到底是我师妹的······未婚夫婿,不算是外人;而钱兄与我双龙门也是,自然也没什么好瞒的。

“五十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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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邑知这人最看重师门名声,如今突然冒一个贩卖自家传世名刀的小贼,此人还态度嚣张、贱价卖刀,且不说此刀是真是假,都算是狠狠打了双龙门一掌,姚川又如何能不气?林邑拍了拍姚川的肩膀,附耳说:“未知真假,稍安勿躁。”

我双龙门以掌、刀传世,却并非如外界所传,以此为双绝。‘双龙’二字一直以来都单指‘饮血刀’,不错,我门中传世的‘饮血刀’原本不是一把,而是一对!”

林邑意识到事没有那么简单,这把刀或许真如它刀柄所刻“饮血”二字一般,是把嗜血利刃。他转看向姚川,说:“事已至此,姚兄还不打算说实话吗?你我同为方世叔所托,我却对‘饮血刀’知之甚少。若是涉及门辛秘也就罢了,毕竟我于双龙门终究是外人,可现在你我二人一同查办此事,姚兄却对关键之一瞒再瞒,如此去我们何时才能找到那幕后黑手?”

姚川拍案而起,愤愤:“五十两?”

“杭州城中的当铺皆在我名,其中最大的一间叫‘永钰当’。二十多日前,‘永钰当’刚准备打烊,店里的掌柜正在后台算账目,就听门外一男‘此间当铺可还有人?我这有一绝世宝刀,价值连城!今日爷爷兴,贱卖此刀换作酒钱,还不快来相迎,哈哈哈哈哈哈!’

钱岭叹了一气:“姚兄啊,‘饮血刀’为你门中至宝,我一外人岂敢空胡说?况且方舵主早年于我有恩,今次那小贼将宝刀明晃晃的拿到我的地盘上贩卖,我又岂有不之理?宝刀现在就在这间房,我拿来,姚兄一看便知。”钱岭转过,于墙暗格中取一个条木匣,摆在二人面前。

那人气猖狂,店中伙计还以为是什么泼无赖,刚想拿扫帚赶人,却见那人手里确实拿着一个木匣——正是桌上这个。小伙计胆小,生怕前这人是个不显山不的主儿,就恭恭敬敬将人请了去。”

此刀即是如此。

“我二人只为办事前来,本来就不必劳烦嫂。”那姚川的声音却正经起来,又接着说,“钱兄,我也不卖关了。你半月前传信给我师父,说有一人来你铺中当了一把刀,那刀二尺三寸、以红木作鞘、刀柄刻有‘饮血’二字,此事可当真?”

姚川将刀放回原位,过了会儿才定定说:“我从未想过瞒你。”

姚川双手撑桌,膛起伏不定,隔了好一会儿才冷静来。他将木匣中那把刀拿,右手一拉,刀锋鞘。屋中三人,除了钱岭盲不可视外,姚、林二人皆将此刀看的清清楚楚,姚川神平静,似乎早有预料,林邑却着实一惊——只见此刀刀尖雪白,乍一鞘便似寒梅雪,凛冽无比。

任何一个学武之人都曾多多少少听说过,所谓绝世神,必定自带锋芒:刀有刀气、剑有剑气,此为兵自带,而与其使用之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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