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骨铭心的纪念 (5-2)(2/2)

前的所见即刻发生了些微失真的扭曲,透过晨雾般的隔阂,我看见边尧同我对视,又看见了褚怀星和月哥他们惊讶的睛。我低望向湖,发现一个半透明的龙魂从我里面浮现来。

褚怀星扭看他哥哥,又转过来瞧着我,忍不住骂了句脏话:“我靠,真的是龙。”

细看去,远方雪山和竹林的分辨率其实相当低,只有近的麦田和湖泊清晰可见。

褚怀星小少爷估计从没什么机会到乡,他见状也去玩麦——他压弯一麦穗,再松开手来,看着麦的脑袋摇摇晃晃。

我睁开,惊讶地发现豪宅的客厅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金的麦田。夏日的烘烤在秋天的麦穗上,秸秆堆成的草垛散发妙的香气。远山影重重,冬季的竹林覆盖着厚厚的雪,而山脚的冰又被化成初的雪,淌麦田后方波光粼粼的湖泊。湖岸满了粉和紫的羽扇豆,没有风却轻轻摇摆着。

我愕然地抬起来,说:“没,没了。”

,也走到湖岸边朝里看——倒影中我的脸充满好奇地看着我自己:“小时候每年暑假都回这里游泳的,只不过雪来之后,湖还很凉。”

边尧也相当稀罕地东看西瞧,他伸手住一朵沉甸甸的麦穗,伸手一捻,麦穗便化作一只白的蝴蝶飞走开来。他摊开手,发现指尖遗留着一些金的粉末,好像蝴蝶翅膀上的鳞粉。

龙消失之后,发现远的山景也开始动,麦田一排排化成金粉散掉,灵域开始瓦解了。褚家的客厅重新回到我前,边尧说:“你第一次发动灵域,能力还不稳定,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我茫然又震惊地环顾四周,说:“是我老家农村……但好像把四个季节的景都杂糅在一起了,而且,我老家也没有这么漂亮。”

范无救叹了一气,说:“没想到,有生之年居然能见到真龙,虽然只是一条寄居人的龙魂。”

范无救笑了笑:“从今天开始就是了。”

好的,这里很适合你。”月哥说,“现在我需要你试着一步。”

这样想着的时候,那觉又现了,甚至比之前来得更加明显,好像这个麦浪净湖的灵域与我形成了和谐的共鸣,我的存在和世界的存在第一次达到了统一。

月哥说:“睁。”

吃饱饭后,我跑去隔的娱乐室看褚怀星打游戏,看了一会便被炉烘得昏昏睡。

月哥,招人来把冷掉的红酒重新加,我发现除了之前见过龙的边尧之外,其他三人看起来比我还要激动或更受冲击一些——对于我而言,“龙”这个概念只是一个中国古代传说罢了,它的存在更是一象征意义上的,来到现实里究竟代表着什么,反而没那么

午夜之前,褚眠月走隔间时,发现三个小孩已经全都睡着了。白狼爪边掉落着游戏手柄,另一个摊手摊脚躺在地上,上还缠缠绕绕挂着一条蛇——蛇旁地板上的手机仍亮着光,上面是还没看完的新委托任务。

只不过这一我能想到,其他几人恐怕早已想到了吧,我笑了笑,语气轻快:“居然真的被我召唤来了!次拿着金蛟剪试试。”

褚眠月回看看炉的火光,又看了看自家弟弟搭在别人肚上的大尾,摇摇,在后关上了门。



我努力去回忆了一番——当时狼湛雷枪在我手里,立刻就有一契合的觉。与其说是我使了雷,不如说那雷电的力量本就存在,我只是将之引导了来。

在场没人说话,我结结又问:“你们,你们也看到了吧?”

边尧神十分复杂地看着我,又像是有些无奈地摇了摇。范无救也冲我微笑,开:“不能一蹴而就,总之,先吃饭吧。”

“这里可以游泳吗?”褚怀星问。

此刻我忽然醒悟,如果他们所说的那个组织的目的真的是“龙”,那么既然对着只是继承龙属的两个孩尚且能痛狠手,我的境似乎真的比我先前想象得更危险一些。这样我忽然有些明白了此前边尧所说的——“质越特殊就越危险”。

我看着湖抖动了一,一尾银白的小鱼面,止不住地吃惊:“这是我的灵域吗?”

我尚未完全适应这一切的展,但仍然

sp; 他碰着的地方随着他的话语微微发,我到四肢百骸被一温和又大的力量洗涤着,好像北大西洋带来的风和雨,化了岩石湖的盐层。

这一夜,没有人再在饭桌上提起关于“龙”的事,虽然这古魂一直徘徊在别墅上方和每个人心。边尧吃饭的时候一直黏在他偶像旁边聊个不停,我喝了不少红酒,吃了很多迷迭香慢烤羊

和我的脸只隔着一公分的距离,近乎是重叠在一起,但那无疑是一条龙,鬃须几乎分毫毕现。我连睛都不敢眨,想要凑近看得更清楚些,但湖面波一,龙很快便又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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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用过狼湛雷枪对吧,你劈落雷的觉,还记得吗?”

边尧:“上次我看到的他,光是就有这么大。”他用手比划了一大圈。

褚怀星了声哨,问:“这是哪里?”

我的耳边传来了洋汐的声音——这想法现的一刹那我就觉得奇怪,洋汐怎么会有声音呢?就好像月亮的缺,好像太的东升西落,好像四季的更迭回,好像万的生死兴衰,都是亘古不变的命运,却又全都无声无息。

褚眠月关上游戏机和电视,范无救从门来,问:“全睡着了,会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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