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好说。”魏无羡指兰室外的郁郁碧树,:“臂如一颗活树,沾染书香之气百年,修炼成,化意识,作祟扰人,此为‘妖’。若我拿了一把板斧,拦腰砍断只剩个死树墩儿,它再修炼成,此为‘怪’。”

“兰陵金氏家徽为白牡丹,是哪一品白牡丹?”

“修真界兴家族而衰门派第一人为何者?”

蓝忘机并不去看魏无羡,颔首示礼,淡声:“度化第一,镇压第二,灭绝第三。先以父母妻儿之念之,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不灵,则镇压;罪大恶极,怨气不散,则斩草除,不容其存。玄门行事,当谨遵此序,不得有误。”

“‘妖’与‘怪’极易混淆,举例区分?”

【 蓝启仁既且瘦,腰杆笔直。虽然蓄着的黑山羊须,但绝对不老;照姑苏蓝氏代代男的传统来看,绝对也不丑。只可惜他周迂腐死板之气,叫他一声老毫不违和。他手持一只卷轴来,打开后了一地,竟然就拿着这只卷轴开始讲蓝家家规。 】魏无羡听得昏昏睡,只好用手撑起欣赏起来蓝忘机的侧脸【 睫,极其俊秀清雅。】当真是潘安在世啊!魏无羡不禁【 忽然,前方蓝启仁把卷轴一摔,冷笑:“刻在石上,没有人看。所以我才一条一条复述一次,看看还有谁借不知而犯禁。既然这样也有人心不在焉。那好,我便讲些别的。” 虽说这句话安在这间兰室里所有人上都说得通,但魏无羡直觉这是针对他的警告。果然,蓝启仁:“魏婴。”

魏无羡:“虽说是以‘度化’为第一,但‘度化’往往是不可能的。‘了其生前所愿,化去执念’,说来容易,若这执念是得一件新衣裳倒也好说,但若是要杀人满门报仇雪恨,该怎么办?”

:“我有疑。”

众人吁一气,心谢天谢地,还好这老了蓝忘机,不然到他们,难免漏一两个或者顺序有误。蓝启仁满意:“一字不差。”顿了顿,他又:“无论是修行还是为人,都需得这般扎扎实实。若是因为在自家降过几只不的山鬼怪、有些虚名就自满骄傲、顽劣脱,迟早会自取其辱。”

魏无羡挑了挑眉,看了一蓝忘机的侧脸,心:“原来这老冲我来的。叫他的好学生一起听学,是要我好看来着。”

“妖者非人之活所化;者生人所化;鬼者死者所化;怪者非人之死所化。”

“金星雪浪。”

他这厢对答如,在座其他人听得心跌宕起伏,心有侥幸的同时祈祷他千万别犯难,请务必一直答去,千万不要让蓝启仁有机会其他人。蓝启仁却:“为云梦江氏弟,这些早都该耳熟能详倒背如,答对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我再问你,今有一刽手,父母妻儿俱全,生前斩首者逾百人。横死市井,曝尸七日,怨气郁结,作祟行凶。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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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连忙把手从准备临时翻找的书上拿开,也跟着犯难:横死市井,曝尸七日,妥妥的大厉鬼、大凶尸,难办得很,这蓝老千万不要自己回答才好。蓝启仁见魏无羡半晌不答,只是若有所思,:“忘机,你告诉他,何如。”

“为何不是?如何区分?”

“屠夫。”

魏无羡笑:“不是。”

“岐山温氏先祖,温卯。”

魏无羡:“在。”

“我问你,妖鬼怪,是不是同一东西?”

羞了吧?”蓝忘机撇过,冷声“无聊。”魏无羡摸了摸鼻,正打算接着调戏蓝忘机的时候,蓝启仁走了来。

这次,魏无羡却没有立刻答,旁人只当他犯了难,均有些坐立不安,蓝启仁呵斥:“看他什么,你们也给我想。不准翻书!”

“清河聂氏先祖所何业?”

蓝启仁:“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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