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2/2)

“你去了那么久。”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我闭上睛，又听见他唱起了歌。像是眠曲。

钟潜怎么不是个三秒真男人？

一直等到天亮，他才从里面来。

我想问他为何这么晚才来，却发现这话像是在抱怨，一个人质有什么被优待的权利吗？

12.

钟潜是个自来熟，非常轻易就能和陌生人攀谈起来。边吃饭边打听县城里最好的娱乐场所。我们将饭吃得净净，心满意足地发了。

馆东西填填肚。

站在我边的姑娘一个一个赖在男人上，走她们后的小房间里。我成了这条街上唯一一个人。

我回冲他喊了一句，“ntr你妈。”

他看到我也很诧异，“你还在啊？”

我在他耳边说，“在给警】察通信，叫他们把你抓起来。”

“可是接来要去什么？”，我们走在街上，空无一人的街。

这温柔的声调像是眠曲。不过我没什么困意。

如果没有那两个黏黏糊糊的姑娘，这简直就像是在开个人演唱会。

“去没完的事。”

我听见后的人小声给同伴说，“，来玩还带着女朋友。”

还好有月亮陪伴我。

县城里的最好的娱乐场所也就和城里普普通通的没两样。包了一个最大的包间，了许多许多的酒。当然，还有陪酒的姑娘。

是啊，我为什么还在？明明我可以逃跑，叫人报警来抓他，为什么还要在外面等他。

我看着电屏幕上的数字动，还有一个小时就到我生日了。

忽然他不唱歌了，背上袋走到我面前，“玩够了，我们走吧。”

我看着他抱着两位妆艳抹但是年龄绝对不超过20岁的姑娘，到一阵不真切。这像是一场电影。

我的手机刚才被他拿走了，现在百无聊赖，我蹲在地上画火柴人。这条街不停有人来，那些男人将审度的目光投向我，我就翻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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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自顾自画火柴人，不时站起来活动一手脚。

11.

我合上睛，泪却不由自主开始往外跑。

这里有四个快乐的人，这里也有四个无可归的可怜虫。

钟潜甚至贴心得想帮我个鸭，我翻了个白叫他停止这行为。

“这趣你就不懂了吧，有人就喜ntr。”

我们坐大返回弃车。他将车启动，开公路上来。我在一边的石上坐着，看着地里被压坏得庄稼，心复杂说不话来。

“是，和您一比没趣儿多了”，我低看手机，从我上了钟潜的车到现在，已经大半天了，没有一条消息。

“剩这些呢？”，我一时晃神儿。

“在看什么？”

“你的乐趣真的还奇怪的。”我伸手向他要了一糖。

“无趣。”

“我没有和她发生关系。”

我看着他有些稚的脸问他，“你的愿望实现了吗？”，他的衣服上有劣质香的味，那味很大，俗又低贱，放的诱惑。

10.

我看着他搭上在街边站着的女的肩膀，看着他们低窃窃私语，那些笑声和呼啸的风声一同钻我的耳朵里。

“算是我请她们的。”

我抱着一罐果安安静静听他唱歌。

他转和那名女了一旁的发店。

那两个人面面相觑。

8.

“上车来。”，他从车窗探来，嘴里还叼着一糖。

9.

粉的帘幕拉上去，我站在街边和远那些人对望。我不是她们，但是我站在这里，我就成了她们。

他唱歌很好听。

“如果我说一晚上她只要两百块，你肯定会笑话她，”他将糖来，“我抱着她，闻着她上的味，闭上睛，像是在抱着我的妈妈。”

他将我的手机走，拉着我的手往包间里走。

我给自己画了一个糕，却突然怕被人看到，立将它涂掉。

我一脸费解地看着他。他在前面走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