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3)

如渊见状,趴在桌上笑了,随后一探,拿走存雪手边的砚台,放在他够不到的地方。

“笑笑笑,你就知笑。”存雪转爬上床,将被盖好,转了个背对着他,大概是认为他讨厌得很,看他不如看一堵墙。

然而这外衣乃是如渊所有之,此刻已归原主,他再开索要,亦是无济于事。

“还闹不闹?”

存雪不回话,打开上了锁的门,悄悄溜室,准备寻笔研墨,先把被毁掉的两本书抄完再说。

“……”

灯火倏地熄灭,蜷在床上的存雪因而受惊。他猛地坐起来,探手去亮灯盏,可惜刚伸手,指尖就是一疼,仿佛摸到了无形屏障,并受其阻拦,不得前

这条龙似乎染上了猫的习,将他当成老鼠来戏

倘若如渊未曾失常,这抄书的惩罚,一定落不到存雪的上。不过对他而言,抄书倒也成了躲开如渊的借,这条龙私里再怎么可怕,也要在天帝面前装乖。

如渊本是海龙,生来不畏海,听了他的恐吓,只觉得好笑。当即住他的脸颊,刮血痕,又将手掌覆于其上,动用灵力来为他医治之伤。

如渊心极好地笑了。

“就算他们不为我报仇,天帝也会为我主持公。”存雪嘴着,伸手拨开龙爪,护住自己的脸,以免再次受伤。

“把外衣还给我。”存雪着膝盖,睛不停地往床尾飘,终于不再嫌弃那外袍不合,反将它当作救命稻草。

在灯火映照,存雪的眸黑得发亮,里仿佛有两团火苗,一左一右地在瞳仁中动。如渊,忽然俯吻了那双尖隔着一层珠,直叫存雪冒一层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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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天帝的罚,存雪上想到晚烛所说那事,立即挣开如渊,披着不合的外袍床。

“你闹一天了,也该消停。”如渊伸手扯掉他的外袍,卷成一团随手扔在床角。存雪骂了一声,抬去勾,却被龙爪敲中膝盖,一条疼得仿佛要断掉。

那些登门来“拜访”他的旧仇敌,被他气得离开藏书阁后,或许也是这副模样。

“你就算饿了,也不能吃我。”存雪壮着胆恐吓他,“如果你吃掉我,天帝会打你一顿,再丢到人间,叫你在海里泡着。”

如渊并未听存雪的话,把砚台放回去,反而踢了它一脚,令它得更远。存雪气得连话也讲不了,脆抛纸笔,跑室,将门从里面反锁,把如渊关在外面。

“今日应当不会有人再来了。”如渊锁好门,凑到存雪后,伸那只已变作龙爪的手,勾着他的发玩耍。存雪嫌这条龙烦人,于是将脑袋也藏锦被,只漏一截黑发在外面,供如渊自娱自乐。

给别人捣的家伙,最终会遭到报应。

存雪怒极,当场翻床,一把拉开门,伸手向如渊肩上推去。后者笑着避开,绕至他后将他拦腰扛起,轻而易举地丢回床边。

没过多久,如渊打着哈欠走室,坐到存雪对面,托着看他抄书。存雪被看得发心不能平静,手也有些颤抖,久久无法在纸上落一字。

“我没心同你玩闹!”存雪扶着床沿爬起,憋着一气瞪向他,全然是有苦说不的样

如渊掀开锦被,溜溜地钻来,将龙爪搭在存雪上,又说:“假如天帝要为大家主持公,她得先罚你,再谈其他。”

畏惧黑暗,摸索着将灯盏亮。如渊走回门前,透过门窥探屋形,突然玩心大起,便掀起一阵风,灭了那盏可怜的灯。

“你去什么?”如渊撑着,在他后问

随着钟声的消亡,房门剧烈摇动几,门上的锁竟然脱落,“咚”地一声砸在地面,留一只小小的凹坑。存雪还没来得及吃惊,前便是一,一人影拦住他,将他堵在墙边,封死了所有生路,直令他退两难。

如渊三两划烂他的衣衫,勾起一旁的锦被盖在他。存雪被闷得呼困难,不由自主挣扎起来,却被住手脚,不能动弹。

又是昼消夜时分。

“你把它放回来!”存雪一摔笔,墨溅到桌角,连他手上也染了墨迹,黑一白一,瞧上去十分扎

如此反复玩过几次,如渊笑着拍了拍存雪的脸,低声:“你将旁人气得七窍生烟,他们早在天帝面前告过你的状。你若事,众人拍手称快还来不及,岂会为你报仇?你将他们想得太善良。”

忽然,从远传来一阵钟声,金乌在钟声陪伴,拖着亮闪闪的尾,从西向东划过一的弧线。

拉着存雪的发玩了半晌,如渊挥挥衣袖,亮了桌上那盏灯。存雪似有所,立即从被里探来,眯着盯住他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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