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既见君子(2/2)

女秘书礼貌的将我介绍给那起的两个男人,我本能的转向了那个风度翩翩的外国人,等着他跟我握手,却不想笑着伸手过来的竟是那位臃的油面男,一边还对我说着幸会幸会,我顿时窘得厉害,忙和他握了手,又递上名片,叫声“许先生好”,油面男,随即便对那外国人很客气地

“OK,没问题。”

我脑中想象着和港生未来的恩,想象着在不久的将来他向我求婚的场景,一时心魂俱醉,竟忘了在何,直到梁思仪一脸鄙夷的用指尖戳了我的肩膀,冲着主编的工位一努嘴,我才听见主编正连声呼唤着我的名字,忙起跑了过去,未等站稳脚步,主编已把一张纸丢了过来,我接住了展平一看,原来是封邀请函,来函方是一家中合资的商贸公司,名似乎还大,他们的老板打算在台湾拓展业务,便想在我们的报纸上一期人对话,借此打响他们公司在台北的知名度,而且名邀请由我去访问。对于这题材和采访请求我已是司空见惯,只收了那邀请函,又拿了几张名片,便匆匆门打车,不多时便赶到了那家商贸公司,在秘书小的引领了他们老板的办公室,而就在那扇房门打开的一刹那,我才看见那屋的沙发上坐了两个男人,同样是西装革履的打扮,可一个是材略臃,外加满面油光,另一个却是清瘦匀称、金发碧,一双格外引人注目,让我不由得前一亮——原来这公司的老板是个外国人呀?不知他的国语平如何,会不会影响了我们的啊?

“你到会客室去,稍微等我一刻,今晚我请你喝酒,我们边喝边聊,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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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国男微笑着颔首答,说的国语竟是十分地,听得我又是一怔,而那外国男人又对我微微一笑,很有风度地说了句“失陪”便跟着那秘书去,我望着他那大的背影,想起刚才他和那姓许的老板比肩而坐的一幕,不知为何,竟然想到了那个“蒹葭倚玉树”的典故来。



我满心喜地说完这一番话,梁思仪终于翻了一记白,借要找选题便低去翻报纸,彻底偃旗息鼓、退避三舍了。我见她吃瘪认栽,心中自是得意,再回想起昨日的那个电话,想到明天晚上就能见到我的男友,我的一整颗心里便又充溢着的甜,那是一和得到了主编夸奖完全不同的成就,而要说这份记者职业给了我什么收获,那便是除了相对面的社会地位,以及免于回家卖蛤仔煎遭受烟熏之苦外,就是我因此而结识了我的未来夫婿,一位年仅二十九岁,刚刚便惊艳台湾文坛的新晋小说作家,一个格温和对我百依百顺的二十四孝男友,一个十年前举家移居台湾的香港籍男,华港生。一年前他的小说女作《天若有》问世,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多次再版售罄,好评如,我奉了主编之命约他个专访,前前后后等了半个多月才总算排上了号,事务缠的他挤两个小时在咖啡厅会见了我,与我相谈甚,也让我了一篇与众不同的独家,奠定了我在主编心中独一无二的地位。在那之后他又主动与我联系,约我喝茶聊天,或是吃饭看电影,几次来,我也明白了他的心意,而我对他的温柔斯文也是颇有好,一番考虑之后终是答应了他的追求,自此我便像是掉罐里一般,差不多每一天都被他心呵护着,胖了好几斤不说,连化妆买衣服的兴趣都淡了一大截,即使往以后港生不止一次送过我化妆品、衣服、鞋、包包之类,我也懒得摆——谁让我的男朋友对我太好了呢,我本无需浪费时间过多修饰自己,他也一样会对我不离不弃,难怪梁思仪等一众女同事都嫉恨得牙,明里暗里的也要酸我几句呢。

唉,真是“太妒”啊,又是有比较然后知低,说实话以前我从没觉得自己有多幸运,什么家和睦、吃穿不愁,这不是很正常么?至于读大学时稀里糊涂选了个文学专业,刚一毕业就被报社录取找工作毫不费力,在我看来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反倒是了这行之后我才隐隐约约意识到,我所拥有的似乎真是比旁人多上许多,是真正的赢在了起跑线上。当然我也是工作后才发现我其实蛮有当记者的天分,大概天生就是适合吃这碗饭的人,几乎不用多么绞尽脑,就能轻松写让主编满意的文章,不过有时面对办公室里那勾心斗角的氛围,我也着实觉得心累,想想反正我和港生在经济上都还比较宽裕,结婚后我不如脆回归家算了,像我妈那样个家主妇、贤妻良母,我倒是也愿意。

,港生他上个星期到莲采风去了,是为了他的新作积累素材嘛,明晚就能回来,昨天他还在电话里说给我带了礼,要给我一个惊喜,他都表现得这么好了,我又哪能忍心再去‘欺负’他呢?况且你也知的,我在港生面前一向走的是温柔知路线,我们两个呀,要好着哪!你就甭担心啦!快找个男朋友吧,那才是正经!”

“许老板,打扰了,这位就是的任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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