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七年(2/5)

它是活的。

这是罗临音这几年来最满意的作品。

那是他中时期画的,尽画者的作画技巧略显青涩,但整幅画给人的觉却相当妙。

罗临音已经很久没有画一副能让自己满意的画了,即使周围的朋友总是对着他一一个“天才”的喊。

罗临音的母亲酷音乐,她曾想让罗临音学音乐,可罗临音实在没有天赋,便没有再勉——毕竟遭罪的也是她的耳朵。见着罗临音被收藏的丈夫带着走了画画的路,她也不甘示弱,一有什么大型音乐会演就势必要带儿一同前往,借此熏陶他几乎一也没有的音乐细胞。

这条消息已经收到很久了,罗临音敲着手机回复“知,晚上一起吃饭?”几个字,便又放了手机。

罗临音驾车到达了与母亲约好的音乐厅附近的餐厅。在侍从的带领终于见到了许久未见的母亲。

“音音好久不见。”端坐对面的女士笑着说。

手机翻了翻,略过乌七八糟的群聊与无用信息,瞥见了备注名为“妈妈”的消息。

此时想要画什么……

罗临音拉开椅坐在写字台前。从旁边的笔一支铅笔。

事实上,七年前有关于少年的梦他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当回忆过于久远,现实与梦的界限便模糊了。偶尔罗临音会想,那个莫名其妙的少年可能真的只是他的南柯一梦吧。除了留一幅令自己满意的佳作,他什么都没留。当真是摸不到的镜中月,抓不住的

可一幅连画者自己都无法满意的画,怎么能称为是天才作品?

北半球的夏季白天很,已经是六七了天还是微亮的。跑到西边的太懒懒地烤着微微的地面。

很多不知的朋友总是会猜测罗临音与家里的关系很差,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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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好的,谢您今天的到来……”

而一门就能看到的、正对写字台的墙上的那一幅,是所有画里罗临音认为最重要的一幅。

白天时雨一直个不停,淅沥的雨声闹得人心烦意,到了傍晚倒是放了晴。

把笔和画纸随手一放,罗临音转画室,来到厨房。翻材简单煮了个面,解决了午餐。

当罗临音从自己七八糟的画纸里清醒过来时,午饭时间已经快过去了。

光芒像飞散的灵,轻柔地落在端坐于钢琴前的少年上,微风带起了他的几缕发丝,像是要把琴声从画里到现实来。

他对音乐会实在没什么兴趣,那些个知名乐团、知名演奏家对他来说都一个样。他本听不不同的人演奏的同一首曲有什么区别,答应母亲去听也不过只是为了陪陪她,横竖他的时间多得很。

时间是最让人恐慌的事,人们知它的存在,却永远追不上它。

……

六月的南方已经步初夏,几天前过第一场大雨后,这里的天气就在把人晒掉的烈沉得像黑夜的雷雨天中来回切换。不是其中哪天气,总之都不太适合门。

毫无绪。

“今天晚上中央音乐厅,记得来。”

电视开始播放别的节目,罗临音也吃完了早餐。他把仅用的一只碟和一个杯手洗后放了几乎多余的洗碗机里,随后也不理会仍开启的电视机,径直走画室。

画室的墙上挂满了他从小到大各个时期的画作,角落里也摆放了很多练习作,和各式各样的画堆放在一起,显得有些凌

后来的他不如何提技巧,创作了如何致、如何令人惊叹的作品,都无法改变这一幅在他心中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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