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2/2)

七爷自了大门就离开了，蒋天林也不见踪影，说要坐来谈谈，却把人晾在了一边。

苏扬垂眸，看着前襟上攀着的那十手指，眸微微一眯。

顾晓笙扶着他手臂，慢慢地过了桥，穿了廊，拐了弯，被带了一间屋里。

“……”

屋三面环，面上卧着几残荷，枯败的颜将一片人工开凿的塘半铺半染，几只尖尖的菡萏从中戳向天空，倒是一片初秋好景。

只可惜，好景无人赏。

沉思之时会用右手指指背轻拂；算计之时眸会弯；恼怒之时会先闭，再缓缓睁开；欣喜之时……欣喜……七爷欣喜过吗？

蒋天林默默在心里了蜡，上前拉开了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少年，对顾晓笙叮嘱了一句，“里面路不太平，你牵着他。”别再动不动就往人七爷上扑了。

拿手一摸，那诡异愈发明显，不等他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就听蒋天林的声音有些小心翼翼，“七七爷……”

脚趾被踢，那痛……顾砚的泪都疼来了。

他生来眸狭，笑着的时候睛会弯，只是目光带着丝冷意，却并不明显，若是没听说过那些传言，任何一个见了他的人都会认为这个人是个好相的。

她打开房门往外探了两，轻轻掩上门，上了闩，在顾砚旁坐，用气音与他商量，“……别喝了，赶想想办法啊，我可不想被人抹了脖，我还这么年轻，宋小绿还那么小，我还不能死。”

“……”

被一件事占据了，就顾不上别的，一不小心，一脚踢到那块青砖。

七爷却没转要走，而是站在台阶之上，抖了抖衣襟，语气轻松的说了一句，“两次了，记得赔 我。”

“没有。”

确定无人会来，顾砚解上的黑布，摸摸索索摸到桌上的茶壶，到了两杯，“稍安勿躁，喝杯。”

焦躁懊恼的绪在屋蔓延。

但他没有反驳，一是没这个胆，二来苏扬已经转往前走了。

顾晓笙一噎。

赔？赔什么？

顾晓笙肩垮了来，“你说，我要是跟七爷说，我只是随便开个玩笑，让他抬贵手放咱们一，成功的机会有多大？”

但熟悉他的人，还是会因为他的一细小的动作，察觉他绪的些微变化，比如蒋天林。

“……早知就不听你的了。”

他的气势不在他的神里，在他的手腕上。

然而，等他反应过来，却只觉四周空气有些诡异。

他的手了……

但传言太可怖，无人会在知他的份后还有胆与他对视。

赔衣服吗？

在屋里坐了片刻没等来谈话的人，顾晓笙终于坐不住了，抓着自己的大拇指一边啃一边在屋里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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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

“应该，会死得更快吧。”

“抹脖多疼啊，谁想呢。”顾砚冲着顾晓笙那团模糊的人影瞥了一，换了语气，“我想到一个法，说不定能暂时把午那件事糊过去。”

七爷？

顾晓笙过来接过，满怀希望的问，“七爷不好应付，你有办法了？”

“再大声，七爷听不到。”

而这个眯眸的动作，是七爷对某些东西起了兴致时才会有的。

他还想平平安安的把这尊佛送走呢。

顾砚想，都说七爷睚眦必报，看来不尽然，这人还小气的，不就碰了一嘛，又没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