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2/3)

何猝然停顿，接着垂帘，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他没想故意隐瞒弗林特，可现在确实不是个谈论这件事的时机。

何不能让他这样，这状态对力和力的耗费都是大的，可能没等到目的地他就会垮，即使弗林特行用的素质来撑，这样的消耗也非常不健康，像在燃尽自己。

密督因只用车这通工来沟通各地，因为每个地方距离都不算远，而博纳拉的车特殊备的匹和车厢甚至能媲火车的速度。如今何他们乘上的白霞号据说贯通整个南北大陆，没坐过的人也许都该到新奇，可是他们现在本没有这个心，在匆忙登车后就像经常乘坐的旅客那样很快钻属于自己的包厢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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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林特的回应却乎何的意料。

话是这么说，弗林特还是没有想睡的意思，他静静面对前方，一动不动，像是在用这方式降低不必要的消耗，但从他锐利的视线中能看此时的弗林特对周遭的一草一木都警惕非常，他非要以自作为戒备的岗哨才肯罢休。

他们就像两尾注定洄游的鱼，在外面世界如梦似幻地生活过，只是，他们注定要回到拼命逃离的起——众人期盼他们安享此生的心意抵挡不了这吞噬的洪。

何与弗林特先前离开密督因的时候用超远距离传送法跨越了整片海洋，那仿佛是一个须臾的距离，眨间就从海的一边到达对岸，可实际上却是人类终其一生都可能无法走过的遥远路途。他们不到原路返回，就连缩短距离沿海岸线到达目的地都因为当中群山的阻隔难以实现，幸运的是他们在艾达城赶上冬日即将停运的最后一趟开往大陆中的火车，照路线，他们北上后再向东走四五天的路就距离密督因不远了。

何蹙眉，低声说：“我们换休息怎么样，你先睡，如果有况我上就叫醒你，半秒钟都不会耽搁。”

没有据证明他们的逝去，可同样无法证明他们还活着，如果密督因的恶屏障已经消失，就意味着法能够被大范围使用，那样的话父亲应该派鸟兽前来把这些意外状况告诉他们不是吗。是被有心人扰了还是已经发生不测，弗林特只能往最坏的地方去想，那样至少在他亲手去确认实时才不会第二次陷绝望。

“也许我的手本化不了它们。”何就此作罢，往后靠了靠，“睡一会儿吧，我们现在什么都不了，就算再有人来也追不上行驶中的列车，而且我觉得不会再有追兵了。”

弗林特摇，“我没有生气，你害怕的东西我也会害怕。”

何的话语在空气中悄然飘散，不知是否被听心里，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直到又一阵裹着雪的风向他们，最终弗林特闭上睛了一气，就着现在的姿势轻吻何指尖，又用这抹冰凉碰自己的额，疲惫地说：“我有些饿了。”

他们的去向已经是返回密督因，如果想要解决他们在密督因动手岂不是更容易，没必要再徒增意外。

他抬眸，目光压抑着很的苦痛，“因为我只有你了。”

“听说它还会路过诺兰，原本我们要在天去的。”何在火车开后过了一会儿才开说话，他们正穿过茫茫雪原，列车的颠簸比车要和缓不少，速度却不慢，近在咫尺的窗挂满大片六边形**的霜，何想把手放上去蹭一蹭，被心低迷的弗林特制止，“很凉，别碰。”

“睡跟记忆缺失都会让记忆变得不连续，我没有更好的办法分辨两者的区别，所以……”他会看着弗林特睡，然后在黑暗中清醒一整晚，他觉得这对血鬼来说不算什么，他甚至有微妙的觉——过去经历过恶动的自己也是这样不眠不休地为了保护他人行彻夜的研究跟实验，只是伊诺的动机更崇。

弗林特闻言一颤。

何上：“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对不起。不要因为这件事生气，好吗？”

——我只有你了。

他不是不愿意相信何的推测，但当尼奥死在他面前，并且在死前告诉弗林特他的父母已经被杀死时，他想，也许不抱希望会比再痛苦一次来得轻松。

听了这话，何心中渐松，苦笑着拉起弗林特的手往小屋里拽，“走，先填饱肚，然后我们就回密督因。”

弗林特仿佛已经听他之前的话，但在看到对方草木皆兵的模样时何发现那些话也许产生了更糟糕的效果。

弗林特目光黯淡地看着对面的何，把他的忧虑和焦急收中，他不该让何这表，不该让他和自己一样沾染鲜血，他已经得很糟糕了，为什么还在让何担忧呢？

“我也只有你。”

霜雪，“那么大的两个人，暗算他们的成功率太低了。他们也许还活着。”

他说：“你从来没有真正睡着过，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