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丑小鸭与白天鹅(2/2)

李思琪是个乖孩。

因为她不会，她没学过。

因为没有人会来安。

不见了的小巾。

她听见教室里吵闹的杂音，看见随着书页翻动时在光里漂浮的尘埃。

“思琪啊，不要学那么任、不听话。”

“思琪啊，大人没那么多功夫陪你，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好吗？”

就算骂她，推她，踩她，也没人会去告诉老师。

总是背对着她站在悬崖边的天使。

她听见喇叭里又开始放着保健，一遍遍数着节拍。

李思琪拿起课本，跟着老师一起朗读课文。嘴里念着，心思却飞了窗外。

摔疼了，跌倒了，爬起来掉血迹再走。

——可以跟一样，被牵手、被背着走吗？

一天到晚就知看童话书。

趁着课时间，李思琪拿老师布置的珠心算作业，两只手左手打算盘，右手写数字，忍着疼痛一继续。

幼儿园午睡的时候，总会把手伸李思琪被窝和衣服里抚摸的，睡在旁边的男孩的手。

总在轻轻哼唱着未知语言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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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金钰欺负李思琪很好玩，看李思琪被欺负很好玩。

——如果听话，如果个不吵不闹的乖孩的话……

李思琪要个的孩。

小猪扑满里被张彦清偷拿掉去买酒喝的零钱。

上又香又、喜抱着人睡的陌生哥哥。

总结：李思琪很好欺负。

“思琪啊，个的孩吧。”

小孩的恶意往往比大人来得更加天真而纯粹。

没有孩觉得这是不对的，这是霸凌，这是纯粹的恶意宣，他们并不懂。

没什么好哭的。

“思琪啊……”

被金钰踩红踩的左手火辣辣地疼。

——会像疼一样，疼我吗？

…………

他们只觉得好玩。

“思琪啊，你总是很乖的，一直是个乖孩，所以要保护啊。”

虽然成绩好但是没有小朋友会和她一起玩。

反观李思琪，为什么不反抗呢？

李思琪要学会照顾自己。

即使寻求大人的帮助，也只会被说“怎么不先找找你自己的问题？”“自己的事自己理。”“一个掌拍不响。”诸如此类。

前几天翻来的幼儿园小伙伴送自己的晶公。

她不知怎么保护自己，怎么让自己不受伤害，怎么让自己变得大又自信。

“思琪啊，有什么好哭的？太吵了，别哭了。哭能解决问题吗？”

她听见课铃响了，一，两，三。

今天是个好天气。

她只知凡事要忍耐，痛了，难受了都要默默承受，即使哭也没有人会来理会自己，安自己。

储柜里折的千纸鹤和小星星。

——可以，喜我一吗？

偷偷收集的彩透明糖果纸。

她想起最近经常的梦，还有其他零碎的、没有联系的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