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局 远月(中)(1/1)

“这场比赛,除了松实玄,还没有人摸到过宝牌。”解说席的小锻治健夜低声说了一句。

“哦哦,果然是这样!不愧是小锻治雀士,真是慧眼如炬!”

“不,我想大家都看出来了,而且接下来可能不会是这样......”“好,比赛南入,南一局的庄家仍然是临海女子!她会有怎样的表现,让我们拭目以待!!”

清叶这一局模仿的是福路美穗子。

“听牌。”“不听。”“不听。”“不听。”

稳扎稳打之下,清叶避过了铳牌,最终等到了流局。

只有辻垣内智叶听牌,比赛进入南一局一本场。

“和。6200。”

这一局清叶终于放铳给了临海,唯一的安慰就是她打出的是九万而不是六万,否则对方的番数会直接升到满贯。

二本场。

辻垣内这一局的配牌极好,才五巡就已经小四喜听牌。

她看了一眼牌河,考虑了一下,随后打出一张红五万。

“和。”宫永照推倒手牌后,手中的三张四索宝牌已经足够显眼,结果翻出的里宝牌指示牌居然也是三索。

“断幺宝牌7,16600。”

辻垣内眼皮狂跳,把点棒数好递过去。

这一局之后,白糸台终于逆转,以132000的点数居于榜首,紧随其后的是131300的清澄,临海女子81300居于第三,阿知贺55400点位于最后一名。

观战室里,白糸台的大星淡翻身而起,“看吧,我就说照前辈最厉害了!”

弘世堇道:“她估计也没想到会中里宝牌吧,不过......这样一步登天的话,下一把就只能是追求三倍满或役满了。”

轮到清叶火坐庄。

众人摸牌完毕。

“喂,你们快看宫永照的手牌!”

“看到了,我的天啊,快快谁来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这里是全国赛决赛现场??”

镜头死死固定在宫永照正在整理的手牌上。

一万、一万、九万、一筒、一索、九索、东、南、西、北、白、发、中。

国士无双听牌。

一时所有观众都是一片哗然,吵得几乎听不见身边人在说什么,但对战室内的四人毫无所觉。

身为庄家的清叶火率先打出单张五万。

下家松实玄打出南风。

宫永照随后摸牌,凭借触感就知道不是自己要等的那张九筒。

她直接把摸到的二万横放,立直棒清脆的声音响起。

“W立直。”

轮到临海女子,她谨慎的打出一张东风。

“碰。”清叶推倒手牌中的两张东,随后拆了刻子,打出一张四索。

“这有点冒险了吧......明明可以打出东风避铳的,而且有满手的字牌,为什么要打这么中间的牌啊。”真子在对局室嘟囔了一句。

“但是并没有放铳,不是吗?”久稍微用力的捏住茶杯的杯柄,勾起一个笑。

“哇——你一露出这个笑容,就绝对有人会倒霉了。”真子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

没想到久笑得更加神秘莫测,“啊啦,就是这样也说不定。”

清叶之后,松实玄打出一张白板。

“碰。”清叶将三张白板滑到桌边,打出四索。

又轮到松实玄摸牌,她犹豫了一下,打出手中的九万。

宫永照面无表情的自摸切,打出三万。

临水女子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跟打三万。

轮到清叶,她摸到一张南风,随后毫不犹豫的拆了手中的顺子,打出七筒。

松实玄打出一张发。

宫永照切出八筒。

辻垣内打出一张九万。

清叶摸到一万,不动声色的打出八筒。

松实玄打出发牌。

宫永照伸手,顿了一下,打出一张四筒。

本场宝牌指示牌是三筒。

“吃。”辻垣内打出一张一万。

清叶摸牌,一张西风被她留下,她随后打出上一巡摸到的一万。

下家的松实玄警惕的看出清叶两副露中透露出的危险气息,谨慎的压住刚摸到的发字牌,打出现物三万。

接下来,轮到宫永照。

她每一次摸牌都牵动着场外人的呼吸,这一次也不例外。

白糸台的先锋沉稳的伸手摸牌。

自摸切。西风。

“碰。”东西白三副露明晃晃的放在那里,清叶的字一色已经做的不能更露骨。

宫永照平静的摸牌,仍然没有摸到九筒,打出八万。

松实玄打出六筒。

辻垣内打出生牌二索,通过。

清叶摸牌,感受到手中南风的触感,先是一愣,然后笑起来。

她目前的手牌是一张一筒、一张九筒、一张一索、一张南风。

并没有把这张牌放到手牌上,清叶直接打出。

南风被她利落的放到牌河中,这么坚决的动作,几乎是在直接告诉剩下的三人,她听牌了。

更进一步的说,配合她的三副露,更像是在大声宣扬,她已经听了字一色或者其他的什么高打点牌型,字牌甚至已经溢出到了这种地步。

下家松实玄无奈弃和。

宫永照切出三万。

辻垣内同样弃和,扣住手中的字牌和幺九牌,打出红五万。

此后直到流局,除了立直的宫永照,都没有人再打出字牌和幺九牌。

而宫永照所听的九筒则被辻垣内凑成刻子,最后一张有可能打出的九筒是清叶从一开始就抓到的一张,被她一直捏到了最后。

“听牌。”“不听。”“听牌。”“不听。”

宫永照的手牌一亮,牌桌上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了后怕般倒吸了一口凉气。

相比之下,清叶手中则是一筒刻子加上九筒单张,明明是混一色对对和混老头的好牌,也在国士无双W立的光芒下黯然失色了。

宫永照却看了一眼清叶,似乎是随意而为,因为她只是极快的一瞥,就收回了视线。

清叶却把这一眼敏锐的抓住了。

果然,她从第一巡开始就坚持不打幺九生牌的举动被怀疑了。

没关系。

清叶在心底冷笑。

就是要让你注意到。

南二局一本场。

仅仅七巡,清叶就推倒了手牌。

“自摸,断幺平和,每人2100。”

“清澄高中再次反超——!”播音员恒子张口就来,“小锻治雀士,你怎么看?”“场内的气氛有些奇怪,却很像宫永照的风格......”“好,比赛进行到南二局二本场,让我们继续看下去!”

“自摸,平和三色一杯口,每人4200。”

宫永照这回明晃晃的看过来。

清叶一边接过点棒,一边按下开局的按钮。

哦,已经注意到了,宫永同学。

不,应该说,已经确认了吧,我在模仿你的这一事实。

毕竟,你可是拿镜子照过我的,在那个当时,应该就是知道我能模仿出你的这一手登天梯了吧?

你......要怎么办?

清叶低了头看牌,随后打出一张北风。

“碰。”临海女子开始发力。

几巡之后,临海女子立直。

清叶火当巡追立,通过。

下一巡,清叶自摸。

“自摸。混一色一气通贯,每人6300。”

连庄四本场。

如果真要登天梯的话,清叶就只能和倍满及以上的牌,这样牌的可能性就被大大限制了,通过她的弃牌,容易分析出来她要做的牌,如果加上松实玄的宝牌体制,还会更容易被看穿,就像照的手牌刚才被清叶堪破那样。

宫永照的弃牌,一直是以这个目的在狙击她。

清叶正在做的清一色被看穿,已经很难和牌。

但是,她本来就没想和牌。

要和牌的是别人啊。

“和,南风南混全带,宝牌......”松实玄伸手翻开了里宝指示牌,东风静静的躺在那里,“宝牌9,33200。”

清叶即使垂眸,也能明显感受到宫永照探寻的目光。

她却不动声色。

南三局,庄家阿知贺。

“和。8000。”

由于太过在意宫永照的牌,清叶一个不慎便放铳给了临海女子。

终于到了南四局,宫永照的庄家。

这一局,未等宫永照发力,又是临海女子发挥出了自己的实力。

“清老头自摸,8000*16000!”

至此,全国战第一个半庄结束。

暂时得点为:清澄155600,临海106200,白糸台71700,阿知贺66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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