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首(2/2)

他说着举起被血痕的手背晃了晃。分明是他掀摊作恶在先,这时却颠倒黑白,理直气壮,金光瑶一脸哭笑不得,对那两名:“二位,这……”

闻言,薛洋哈哈笑:“说我年纪尚轻,你又比我大几岁?说我手狠毒,是谁先上来甩我一记拂尘?你二位教训起人来也太稽了。”

蓝衫少女顿时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只是不肯收,唯恐面前二位察觉更多辛秘。

金光瑶示礼:“晓星尘。”

晓星尘持起少年的手臂稍加察看,沉:“手略重了些,我这里有些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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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呵的笑了一声。

她年纪小,不知自己一味推拒反而了形迹,晓星尘与宋琛对视一,心知其中定有古怪之,却并不当面声质疑,只等蓝衫少女驾轻就熟地抱起昏睡的红衣少年御剑朝山中行去后,方才遥遥跟在后面。

琛同晓星尘旁观片刻,见周围摊主均是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倒像是他二人小题大

“说了我没醉!”红衣少年嚷嚷着负气甩袖,结果又是一阵气浪掀起,掀飞了破布搭成的棚

她从红衣少年后轻轻拉扯,试图将他从晓星尘上扯来:“不要闹了好不好?我们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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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少年扭愤愤反驳,而后转回来,忽而朝前倾倒,绵绵伏到晓星尘肩,睁望着视野中绷的颌和平直的角,言嗔,“,你笑一笑呀。”

蓝衫少女显然功力不足,行至半路便灵力不济,落山中稍作歇息。

琛脑中猛然闪过一个念,无怪那少年面容陌生,神举止作态却皆为熟稔!他拉住晓星尘,以指尖在他手背上写了两个字——晏平。

蓝衫少女如释重负。

听她一言,晓星尘二人从红衣少年的迷蒙神中,到底看几分隐约醉态来。

蓝衫少女阻止不及,急得满大汗,却见晓星尘面上并无愠,于是心,世人皆传这位晓星尘涵养甚佳,如此看来,果非虚言。

蓝衫少女同四打过招呼,才扶着红衣少年向他二人详细解释:“此人与我家某位辈是至,自那位辈过世后,他便有些不大好。平日倒是无碍,只每年必得服用一次洗心酿才熬得过去。这洗心酿乃是我蓝氏的一味灵药,需以酒为引,偏生他沾酒即醉,一醉便……”

事态平息,旁边小摊的摊主冒了来,冲着蓝衫少女笑呵呵:“小仙师啊,今年没砸我家,这钱你拿回去。”

晓星尘听他嗤笑,也不动怒,打量他一阵,沉:“再来,我观这位少年,举手招间颇为……”

红衣少年没见到自己想要的笑颜,不兴地撅起嘴,又伸手朝晓星尘衣领探去,似乎想摸一摸他颈间某,然而咽何等要害之,岂能容人肆意碰,晓星尘抬手挡住,另一手拂尘轻甩,卷住红衣少年的腰轻飘飘送到一旁,红衣少年乎乎转了一圈有余,才歪歪扭扭倒在蓝衫少女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便控制不住灵力?”晓星尘了然,“倒是冤枉了他。”

晓星尘忍俊不禁,:“当真是……”



琛冷声:“狠毒。”

蓝衫少女不禁跺了跺脚,焦急地小声嘀咕:“怎么还没睡?喝得不够?”

蓝衫少女忙摆手:“不不不,也不算冤枉。虽说家中有意叫他发散一,每年这条街的摊都打过,可往年并未如今年这般醉得厉害,适才见他险些伤人,多亏宋制止,否则我等亦难辞其咎。他醒着的时候不能说酒,说了,他便不肯喝了,酒若喝得不够,药便不能生效,故而……两位不要怪罪便好。”

晓星尘回礼,莞尔:“数月前一别,不想敛芳尊还不曾忘却在。”

“您就收着吧,怎么说也是耽误了你们的生意。”蓝衫少女温言推拒,而后又取些许银钱放在桌角,“您替我跟这家的人说一声,今年损失得多,我家再补一倍银钱给他。”

晓星尘微微一笑,似是很明白金光瑶说话总带三分奉承的秉:“敛芳尊过誉。”

两位人当即会意,既是当地世家与百姓已有默契,此事便不需外人手,两人世多年,还不至于这般不识趣。

金光瑶:“晓星尘霜华一动惊天,我若是不记得,那才是奇怪吧。”

随即,目光转向薛洋,:“不过,即便是年纪尚轻,既位列金麟台客卿之座,还是须得克律己为好。毕竟兰陵金氏乃是名门世家,各方面自当作表率。”

cue一原著番外恶友:

晓星尘二人随她落地,悄声接近,却见她怀中揽着的哪里是什么红衣少年,分明是被一卷鲜亮扎的红绢布包裹着条状,看那形状,多半应是一把剑。

晓星尘默然伫立半晌,缓缓解蒙在上的纱布,一双血红的瞳。

那瞳仁乍看上去令人生畏,细看却澄澈莹,绝无丝毫邪,而此刻映着那把见所未见的剑,竟似有细碎星屑落了来。

晓星尘却微微凝眉,他适才这一拂尘只不过将人推个转,绝不至于转上一圈才卸掉力,只是这少年分量甚轻,似乎尚不及常人一半。

他一双黑眸熠熠生辉,明亮且目光柔和,望向薛洋时不带谴责之意,因此,虽是规劝之语,却并不惹人反。金光瑶立即从容地就了这个台阶,:“那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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