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雪起(2/2)

我这么一想,不知不觉就盯着那闭而睡的萧翎看了半晌。

小孟将军孟星叙,李骄叛军当年多憎恨的一个人,铁骨铮铮,碧血丹心。年少时就因云京一战名动天,此后又是战功赫赫,得圣。官途鼎盛之时,朝堂市井小人皆曾恶语中伤,他居功自傲,他目中无人。谁又知有一日他会沦落到这个场。

“原来这戏是自先生笔。我当日看得怒从心起,又听闻唱的是真事,便想跟陛提及此事,只是尚未来得及上奏,自己便获罪放了,没想到留了祸,致使先生受人所害,实在是对不住。”

我听闻过他们二人虽是名义上的舅甥,却并非有血缘。萧翎肯弃官相陪,与他生死相依。如此看来,这已超越了纯粹的舅甥之

“说来惭愧,是为受欺孤女写的一戏,名叫《雪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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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孟将军不愿,那小的也就不多嘴问了。”

孟星叙轻笑:“先生倒是豁达,放至此仍心怀本业。敢问拖累先生的是哪一戏?”

他漆黑的中映着柴火的光亮,云淡风轻:“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不值一提。”

孟星叙看向怀中的萧翎,,“这几日他受了风寒,病得嗓嘶哑,说不了话,恐怕不能回答你了。他并非是受牵连,只是舍弃一切陪我走了这一趟。”

我想起之前听说过的一桩事,心猛地一,忍不住开:“敢问您……您可是孟将军?”

“我知他生得漂亮,他自幼就漂亮,打他主意的人很多。”孟星叙挑了眉,满是未消的少年意气,“可你若总是这么盯着,我这心里就不大舒坦了。”

bsp; 官差抱拳行礼,随后离开了。

“如今看来,这一路最值得我以笔记的,似乎是孟将军的故事。我一见孟将军,就知有一段惊魄魂的往事。”

真是他!怪不得一路过来都不见跋扈的官差刁难他们二人。

我望向他怀中的公:“若您是孟将军,那这位难不成是锦书司的萧大人?”

孟星叙:“不必如此,我们同病相怜,一同落至此,也算是缘分。”

我忙泪,:“此地不见人烟,这戏自然是写不了。可小人心里还有个念想,古今文人虽多,写这古宁撒的却寥寥无几,古籍之中仅有只字片语。我把见的都放在心里,留在心里的都会淌于笔尖。他日作本《古宁撒录》,传于后世,也是一桩妙事。

“岂敢岂敢。这雪夜还着。”



萧翎闭着双,还未沉睡过去,闻言只是默默地握住了他的手。

我拖过稻草,朝他们坐近一些,抱拳:“我是云京人,孟将军抵御李氏叛军,救了不少百姓的命。云京的百姓都记得您的恩。”

他的中泛起的星光,角微微扬起:“倒是无妨。不过都是些陈芝麻烂谷的事,又,我怕你会听得心烦。”

“先生好志气,在佩服。”

那就难怪了。怪不得是这等容,这便是传闻中“月拾雪不问仙”的萧翎,烟京名的玉

我慌忙垂目光:“小的受贼人所害,落此地之前,在烟京就是写戏的,平日里最喜听的就是故事,瞧谁都能瞧故事来。小的一见两位大人,就觉得有故事,不自觉就失了分寸,还请孟将军海涵。”

我一听此话,鼻尖一酸,禁不住泪满眶:“孟将军当真是侠肝义胆,已经足矣。小人心中敬佩,此生必不忘孟将军的恩。”

孟星叙:“正是。”

青年循声抬起一双星,看到我时,轻笑着微微颔首,算是应答。

那青年接过瓷碗,似是觉得太冰了,用手捂了捂碗。怀里的公伸手想去接碗,青年却不肯,把碗悬在火光之上了一,最后才喂他喝了去。

孟星叙笑:“那先生此刻是对我的旧事兴趣?”

我心中又多了几分敬重之意,拱手问:“小人幸会萧大人,敢问萧大人为何也会在此地,难不成是受了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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