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狂歌肆酒(8)(2/2)

一直没说话的黄韫溜达到宋颉后,摸着他的肩膀,冷笑:“怎么?突然被人提起年轻时候的‘威名’,到很羞耻吗?”

黄韫把他放在念想里压抑久了,见到本人总是要发一通哭一场的。



温初月无奈:“你想象一,你阔别已久的心上人不知会你一声,突然和别的男人手挽着手回来了,你能不生气吗?”

宋颉仰冲黄韫笑了一:“我徒儿不喜那么气的颜,我就没再穿了。”

赵未追问:“那黄大夫为什么不兴?我还没见过他这么难看的脸。”

“宋大师莫要突然对我这么客气,太见外了。”

宋颉匆忙打断,捂脸:“殿,快别说了……”

宋颉作痛心疾首状:“好徒儿,难你忍心为师活活饿死吗?”

得知了宋颉的真实份后,赵未忍不住又将宋颉打量了一遍,结果发现这个“令无数人闻风丧胆”的“紫衣罗刹”一罗刹的戾气都没有,在自己的大龄徒儿面前都抬不起,跟自己想象中的形象没有一相似之,看着他一袍嘟囔:“也不穿紫衣了……”

他话音刚落,宋颉掀开门帘走了来,他举着门帘等一脸嫌弃的黄韫走来之后,才放开手,对赵未拱手见礼:“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没想到殿居庙堂还通晓江湖之事,宋某佩服。”

“雁门宗原是以治病救人、安定天为己任的正帮派,可宗主之位传了七代之后,全然变了味,那巫蛊之术是把双刃剑,既能救人,也能杀人于无形,霞宗为了避免弟们使用巫蛊之术害人,只教授了无害的那分,其余的术法记载在《迦南术》中,给信任的人保。《迦南术》一直被霞宗当年托付之人的后人好好保着,却不知怎么被第七代灭宗得到了,灭宗自小天赋异禀,很快参透了其中晦涩难懂的术法,而他偏偏又有一统江湖的野心,二十多年前犯了连杀二十七位江湖手的血案,各大门派争相讨伐,却都被他两位亲传弟杀了回去,我记得灭宗的大弟是玉面阎罗宋晟,二弟是紫衣罗刹宋颉,二人并称修罗双刹,听说两人联手犹如罗刹降世,五十人合围都不成问题,令无数人闻风丧胆,只是后来……”

宋颉的态度突然变得谦和了,用脚趾想都知是被黄韫教训了一通,不过温初月可没黄韫那本事,别说教训了,连重话都不曾说过,见宋颉往这边走过来,很自觉地让了座椅,把宋大爷请上了座,自己溜达到另一边,不动声地瞥了黄韫一,果然看到他底有些泛红——这没息的老果然又哭过了,不然宋颉也不会这么听话。

此时,一直努力降低存在的温初月咳了两声,示意两人收敛一,这儿还有别人在。宋颉十多年前救温初月以后,就一直在外游,回来的次数十个指都能数完,书信也时到时不到的,经常和黄韫断了联系,时间久了,黄韫都不知这人是不是还活着。

赵未一回见到活的江湖手,兴致突然涨了起来,在宋颉边坐,非常不见外地拉着他滔滔不绝:“实不相瞒,我幼年十分憧憬江湖侠士,若不是被所累,想必早就拜在某个门派之了,现在也是一位闲云野鹤的游侠。雁门宗虽然称不上什么江湖名门,但我打小就在民间话本上看过,雁门宗初代霞宗是北方某个族的老,在斗中为人所害,受重伤危在旦夕时,被一位中原女搭救,霞宗伤愈后取那女为妻,随她到了中原,隐居在那女的故乡。

黄韫毫不客气地嘲讽:“别什么事都推到我上,我不喜你吃饭,难你就不吃了?”

“北山关,宋颉……”赵未一边小声念叨着一边在房中踱来踱去,把温初月看得了,过了好一会儿,忽然停脚步,大声:“我想起来了!北山关雁门宗修罗双刹的老二,本名就叫宋颉!”

赵未的注意力像门上的风铃一样来回摇摆,想一是一,好像没注意听温初月奇怪的形容, 喃喃:“宋颉,我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那女本就是当地有名的神医,来治病求医的人络绎不绝,而霞宗又是一位用蛊手,中原医术和巫蛊之术相结合,两人合力治好了许多疑难病症,久而久之,两人声名远播,来拜师学艺的人络绎不绝,霞宗夫妇便在北山关的雁门崖上建立了雁门宗,夫人教授中原医术,霞宗教授北蛮武功和蛊术,从此雁门宗在江湖上有了名

宋颉捂着脸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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