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2/2)

“对此，你又是怎么看待的呢？”

“你对当初的我而言，是一位全然的‘陌生者’。我在见到你的时候，竟然连最疏远最难以辨别的那‘印象’都没有产生，简直像是奇迹。”

我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将我的经历告诉了他，而事实是他确实可靠又使人亲近。”

“一周之，我会把我最真实的想法告诉你，好吗？”

“这次我再也找不到欺骗自己的借了。”

这‘希望’反而让我更想叹气了。

此时此刻，当时我所想象的那个蜷缩成一团忍受着痛楚的福葛又现在我脑海里。

“或许对于一个人投了过分的关注，本就容易产生意料之外的。”

“我不知这改变是好是坏，但我真正尝到了某‘自由’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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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想要多了解你的旧事时，我把它归结于一时的好奇心；当我开始因为你无意间展的伤痕心不佳时，我以为这仅仅是普通的同伴谊；当我开始喜悦于与你相时，我安自己说人总是需要陪伴的。”

“福葛，原谅我仓促之间实在是没有办法给你一个答案。”我了一气，又缓缓吐来，“你总得给我一考虑的时间。”

“你现的那天，我几乎准备放弃无谓地挣扎，就这么照这‘力量’的安排走去到人生谢幕了。旋即我就发现了你，阿克·阿纳纳斯。”

怪不得他有些时候显得神恍惚，大概就是因为这‘即视’正在影响着他的判断。从小背负着这“天赋”生存，未免也太沉重了一些。

“因为你有时也像是对事的结果早就有所预料，我还有一猜想，”他抬起注视着我，“阿纳纳斯，你该不会和我是‘同类’吧？”

“我……”我一时竟想不什么合适的字句来表述我此时的心。

他扶着墙站直，一句“对不起”几乎就要从抿的双间吐来。

“你不愿详谈这个也无所谓。”他却如此说，“我真正想告诉你的，其实是另一件事。”

我不是很清楚乔鲁诺为什么选择把这件事告诉我，但我很激他带来的这个消息。

“福葛……”我的思维逐渐凝固，只剩一片空白。

“而事实确实如我所愿。作为你的以来，我能预料到结果的事就越来越少了。甚至有些明明是我到‘似曾相识’的事，因为有你的加而产生了全然不同的结果。”

莫名其妙地，我想起了另一件事。

他顿了一顿，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星火：“我明白了，阿纳纳斯。”

“那‘血清’的第一个试用者是我，因此我清楚使用起来所伴随着的那剧痛。如果是用来测试替能力的话，那么大的剂量，他是全用到了自己上吗？”

“阿纳纳斯，有件额外的事，我也想报告给你。”

嗯，以他的锐，觉察我的不寻常之也算不上什么难事。是因为想知这件事，所以才想要和我单独谈话吗？

“那位福葛先生的替能力，你也是知的吧？”他见我了，这才接了去，“先前我在队测试的任务里，制造了能抵御他病毒影响的‘血清’。他在之后从我这里拿到了几支，隔些日还会需要新的一批。”

七八糟地思绪堆叠在一起，让我本就不太灵光的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但福葛的神正随着我沉默的延而黯淡去。

他苦笑了一声。

“阿纳纳斯，比起在前方受你的庇护，抑或是在你后追寻着你的脚步，我更想占据的，是你边的那个位置。这想法并不是今天才现在我的脑海当中的，但时至今日，我才终于定决心把它展现在你的面前。”

他的睫颤了颤，声音低落去：“或许有人会认为这‘先知’的能力是件好事，但我只觉得自己像是艺人手中的木偶，在走一条早已被预定好的‘路’。所以我尝试过作和‘印象’里完全相反的选择，每次却只能得到大同小异的结果。”

“但当我好奇起你瓶里郁金香的来历，当那天你微笑着把手里递过来，而我突然想要亲吻你的时候————”

那是我第一次向乔鲁诺询问起小队里近期的医疗状况时，乔鲁诺向我提起的。

他撑着镇定的表仰起脸，殊不知自己白皙的肤已经红了一片。

这或许是因为我是全然的‘外来者’。而福葛所谓的‘即视’，来自于以他的视角行的、这个世界本来的‘命运’。

“我认为我找到了挣脱‘镣铐’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