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波淡 二(2/2)

“没问题！我陪你去！”唐一答应。

小孩自知理亏，摇晃着他的手撒。

徒南回答到：“……因为他是个好人，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的好人。”

唐往他边大咧咧地一坐：“那就行啦！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反正也想不结果！你只要记得，现在有我在你边就行！”

“林相本来就是冲着杜元正和你们徒家来的。”唐冷静地说：“否则跟杜元正同赴战场的人又不止一个，他为什么只说尹熙乔叛国呢？还不是因为他和你好。”

徒南：“没错。当时林相一咬定尹熙乔和突厥人在京中就有勾结，我怎么都不相信。后来一查，发现这个说法并非空来风。说实话，若是我，恐怕也会怀疑他暗中了什么报给突厥，毕竟当时他也是七品的校书。况且他还是雍州府尹的儿，雍州本就是朝廷练屯兵之地，地理位置着实。所以尹熙乔事以后，雍州府尹尹栋很快就被斩首了……”

“是的。”徒南毫不迟疑地说：“你当然——”

“所以，那个小孩就是你妹妹的——？”唐惊。

说到此，徒南忽地有些哽咽，他看向唐：“……所以，我不是什么很好的人。我错了事，害得妹妹惨死，父亲丢官，整个徒家都被我拖到了万劫不复之地。我还有一个弟弟，离开徒家的时候他只有十几岁，这么些年我从没见过他，也不知他现在过得如何。成家如此厌恶我，着实有可原，是我咎由自取——”

等回到了家，唐才问：“那个人是谁啊？”

徒南打断了他：“不！我不林宏渺怎么说，我也不他到底是否真的与突厥人好。就算他曾经过什么消息，我也确定那绝对是无心之失。尹熙乔不会叛国，他不那样的事。”

“不是哦。”唐制止了他的自责：“不是你的错，这件事里有很多人都错了，只有你是最无辜的那个。”

“那……”唐探询地问：“那，你是不是觉得尹熙乔，他真的——？”

”这些都是你事后自己查到的？”唐问到。

徒南说：“对。你我现在所住的这间房，就是尹熙乔的旧居，只是当时的我并不清楚。或者说我只知他住在里，却并不知的地址。我被放来，京兆府当缉事以后，曾经调查过和他相关的一些事。他刚来京城，就读于弘文书院时，曾有一个名叫阿史那苏的突厥人与他同住。在突厥和中原开战前半年，那人突然离开京城，不知去向。”

徒南没有说话，稍稍低了。

“里？”唐反应过来：“不就是这里吗？”

“你这么信任他的原因是什么？”唐说：“因为你很喜他吗？”

上人多，叫你一定要牵着我的手，绝对不可以跑！结果呢？像个猴一样到窜！成何统！”

徒南神凝重地坐在一边，过了许久，他低声说：“他是我妹妹的夫君，成永言。”

“……你说的对。”沉默了许久以后，徒南闭了闭：“我妹妹徒真去世以后，葬在了成家祖坟。这么多年，我从没有去祭拜过。一是因为成家不允许我去，二来……也是我于心有愧。可是，今年她的忌日，我想去看看她。”

“不过……？”他笑眯眯地看着徒南：“不过你得告诉我，是不是因为认识了我，你才决定要去的？我是不是给了你好多勇气？”

徒南看着他的睛：“不是的。他之所以会嫁祸尹熙乔，是因为尹熙乔有一个突厥好友，那人曾和他同住里一年之久。”

唐笑得更开心了。虽然徒南脸上没有什么表，但别人不知，他可看得来，徒南这是害羞了。

徒南：“他就是我妹妹的儿——成兰。当年，我被陛判斩刑的时候，我妹妹已经怀胎八月。得知消息，她受惊而早产。产后，有了血崩迹象，开始大血。后来我听人说，她连自己的孩都没看一，就拉着成永言的手，说想要见我。成永言不顾众人阻拦，抱着她上了车，闯刑牢房。是当年的刑侍郎孟池网开一面，把他们放了去……她是死在我面前的，临死前，还一直抓着我的衣袖。”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再看徒南一，更没有向他二人谢。只是经过徒南边时，他用冷漠中带着怒气的吻说：“你不准再现在我们成家人面前！”

唐目送着他离去，而徒南一直垂着睛。

徒南摇摇：“不是的！其实我有机会让所有人都全而退的，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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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他抱在怀里：“赶跟我回家！看把你冻的，浑都是寒气！”

明明是毫无说服力的答案，唐听到以后却不再质疑，他反问徒南：“那我呢？我是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