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世外(2/2)

顾谦九听了自是一喜，但是接着便蹙眉：“不行，我所有习武的时间都安排满了，业火堂值守很严，没有额外习武的时间和地方。”

什么叫当今的书籍，他还有什么古籍吗？顾谦九发觉这人的秘密有些太多，但是不了太远，所以便心中疑惑，直接：“你那不是当今的书有用无用都还不知，你想换我还要先看看再决定答应不答应呢。”

鉴于平日里系统对于顾谦九的问题几乎知无不答，虽然真假上无从判断，但是也因此，在某个夜里，顾谦九心中产生这样的问题后没多久便将之问了来。

。”

对于系统的份，他也开始有了猜测，慢慢觉得系统应该是那可石成金的世外之人，所以才会有《洗髓经》这般的世外之书。

言罢，顾谦九的脑里就现了好几本书，但是这些书表面看不到装订线，纸质雪白，而且横向行文，从左至右，字很小。

以上想法，系统都能推算来，所以便顺推舟：“你可以于谨慎这么想，但我还是要调我并不会夺取你的。”

接着，那些书一本本平齐呈现在了顾谦九的大脑中，似有风来，书页在脑里一同翻动起来，他甚至能听到纸页翻动的声音。

“……”

想通这个，顾谦九顿时思路清晰了起来，随即问到：“为什么舍不得你？”

顾谦九脑中，系统给的书里也有一本达祖师的《洗髓经》，却与他修习的这一本天壤之别，这让他忍不住好奇自己的这本《洗髓经》是否就是系统中当今书籍以外的存在。

顾谦九：“哦。”

“是的。”

书中容十分奇怪驳杂，算数之类的尚好，更多的却是类似天地行运乃至元气吐息的容。图文并茂，白话浅显，说的都是逻辑缜密又让人难以置信的一些事理解。

“回到你之前的问题，”顾谦九只以为他要转移话题，却听系统说，“我有能作为寄宿报酬的东西，这也是为什么对方舍不得我的原因。”

顾谦九整夜都没有睡，不断地翻看那些涉及方方面面的书着查看。为了让孩们成为合格的杀人武，除了必要的识字外，业火堂是没有给他们其他识文断字机会的，顾谦九太清楚这些书的意义了。但是慢慢他发现，这些书里，还包括很多已然亡佚的古书……

“目前宿主不能满足我所需要的，这算作预支。”

顾谦九意识穿梭于那些书架中，随意挑了几本，发现都是有容、逻辑清楚的真实书籍。

“……”顾谦九竭力跟上这位叫作系统的人的思路，然后意识到，如果对方真的毫无弱，自己再怎么挣扎也无用，而对方愿意和自己，多半也不屑于对自己说谎。如果对方有弱，则自己掌握对方弱的方式就只有看似无用的。

那系统并没有思考多久的样，随即便：“还有知识。”

这一个月来，顾谦九和系统说过的话比平日里和其他人说的所有话都要多，早已经习惯了对方毫无起伏和的语气，但是对方的回答却还是能让他一时无法言语。

顾谦九犹疑：“我的习武骨不好。”

“武功秘籍，如何？”

“好吧。”顾谦九不愿多想，转而去翻看那些书。

接来的一个月，顾谦九便一直保持白日练堂教习的外功，暗地里修习这本功的作息，期间还因在夜里修习时痛昏过两次，导致第二日晚起挨了罚。所幸在觉自己法更加捷后一切都变得值得。

“没有习武功法吗？”顾谦九没有找到相关分类。

“还有很多，但是你目前能理解的大概只有这些。”

“很多，要听吗？”

若系统再生动一些，他此刻就笑来了，可是他并不会，只是短暂的计算，他便：“可以再给你一些当今的书籍，但是此外的书需要另外来换。”

“你没时间练。”

整夜的翻看后，昏暗的寝室，顾谦九在心中痴痴问：“你那天上都学这个吗？”

“这本是功心法，能锻炼你的骨，冲刷六脉，并且打坐躺憩都可以运行，期间某些过程过程会比较痛苦，但之后能如焕新生。不必担心对有任何伤害，毕竟……”

顾谦九闭思索一阵，久久后终于：“不行，你是因为以后要用我的才给我这个秘籍的，这本书不算，还有另加报酬。”

“要。”

“不修，实验和数据表明，修仙反而会造成早衰，严重甚至猝死。”

“……你还没给我看的书，是世外之书？”

“我要什么你才能给我看？”

反正，他是认定了系统不会无所图地现在自己上，再不济也是如他所说那样，要寄住在自己里一段时间以求安稳。

顾谦九盯着房的睛转了转，追问：“什么？”

系统便：“以后会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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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修仙吗？”

“系统，你是世外之人吗？”

若这也算系统中所谓当今的书，那其他的书究竟写着什么？当晨功时间到来，顾谦九睁着涩的睛如是想。

“有适合你的。”

顾谦九听了撇嘴：“所以书呢？”

“不是说这要靠换吗？”顾谦九狐疑。

原来世间所传的仙人特征不过是凭空造的，不过是小儿辩日般的浅猜测罢了。

“什么方法？”

在顾谦九竭力去识别，却无法捕捉清楚上面的字时，所有的书突然如现一般都合上消失了，只余一本，封页上写着斗大的《洗髓经》三字。

“看过，不过不用飞去也有办法证实的。”

“你们飞去看过？”

“对了，”想到这儿，顾谦九问，“所以我们所的……这个球，真的是绕着太在转吗？”

“我没在天上，不过确实都学这个“

“可以这么说。”

“……”是的，顾谦九没有忘自己才说过的话。

“是。”

“毕竟如果你将来要占用我的总还是要一完整无缺的才是。”顾谦九心中叹一气，这人有这般实力和秘籍，能落到寄居他人，只怕是没有了，或者有个更的仇人在追索他的踪迹才会落此境地吧。若是前者，系统没有直接动手抢夺自己，至少自己的小命还能保留一段时间，若是后者，神仙打架小鬼遭殃，那敌人若有朝一日找来，只需直接把自己这个宿主灰飞烟灭，就能万事大吉了，自己本没有讨价还价的机会。

顾谦九想说习武的知识也是知识，正打算追问，却发现脑海中瞬间现了近百本整齐码放的书籍。

没有糊，也没有任何过程，一刻顾谦九的脑中便凭空拥满了数以千万计如有实的书籍，因为太多，甚至被特意有分类地放在了现来的书架上。

当然，他也有猜对方是意图寻找重新投胎的恶鬼，可是他刚刚刻意撒了自己的在上，对方本就毫无反应，而且总不能是自己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