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如同破布娃娃的Omega(1/1)

框啷──

零奋力扯着手腕,手铐铁链的金属碰撞声在小房间里造成回音,空气中也夹杂着淡淡血腥味。

长时间被监禁,他的Jing神已经接近极限。

挂心组织里的人、对外面世界的渴望,让他的手腕一次又一次出现撕裂伤後结痂、未痊癒又再扯裂的惨状。

只有进入发情期,才会没力气挣扎。

而弄伤自己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反抗,也是为了逃脱做准备。自从他发现手腕受伤,泷祸会解开让他休息几个小时,上过药後也会换上稍微大一点或有柔软内垫的手铐,於是这几个月他便一次次弄伤自己找寻突破口。

框啷──

框啷框啷──

皮rou被撕扯开的疼痛钻入神经,鲜血在久未晒太阳的苍白肌肤上漫延,今天都腾闹了大半个小时、伤口也比以往大上很多,可关着他的厚重铁门依然紧闭。

距离上次发情已经过了将近一周,泷祸很少隔这麽多天没来探视,这让他更加焦躁。平常那只性慾旺盛的总是隔两天泄慾、五天纵慾,到发情期更是没日没夜的狂Cao。偶尔是有几次隔比较久,那时泷祸身上几乎都会染上带罂粟香气的血腥味,眼中杀意也格外清晰。

罂粟花香,是龙祸的信息素味道。

这次你又会在哪弄得一身伤?

突兀念头闪过,零惊觉自己竟然担忧起敌人,烦躁感让他产生强烈的自我厌恶,也致使他的反抗程度比平常更加剧烈。

框啷──

「啊啊啊啊──」

大片鲜红染污了白色床单,对暗杀者来说最重要的双手渐渐失去知觉,剧痛及绝望让他发出撕心裂肺惨叫。

哔──

电子锁被解开的声音,让零停下宣泄情绪的怒吼。

会是谁?

是那些戴面具不会跟他有任何交流的侍者,还是泷祸?

框啷──

零气愤的再次甩动手铐上的铁链。

「会痛就不要故意弄伤自己。」泷祸推开门走进地牢,冷冷看了眼床上的惨状才到墙边拿取手铐钥匙。转身前捕捉到零眼中一闪而逝的期待,他扬起嘴角浅笑。

驯服似乎差不多了。

看见泷祸脸上的浅笑,零气的大声抱怨,「你不让我走就别帮我上药,不过就是废了双手。被关在这里,留着这双手也没什麽用处。」

「怎麽会没用?」泷祸脸上的笑意更加深邃,「性器被你那双手抚摸的触感绝佳,我才舍不得让你的手废了。」

「我才没摸过那种脏东西!」

框啷──

零的怒意被激上顶点,大吼的同时,也跟着用力扯动已经血迹斑斑的左手。

浓重血腥味钻入泷祸鼻腔,他冷下脸走近床旁,「再一次,我会直接砍断你的手。」

降到冰点的声音震慑了零,来自强者的威压让他不敢反抗,而源自於本能的顺从与理智上的反抗也产生剧烈冲突。

最後在眼角瞥过一把某次反抗,泷祸刻意插在墙上警示的锋利短刀时,他选择停止挣扎。

反正也不是真的想废了双手,闹到这个地步就差不多了。

零试图说服自己,这些都是为了逃出去所做的准备,并不是真的顺从。

静静欣赏完一轮零眼中不停转换的情绪,泷祸对於听话的稍微放轻声音,「让你离开的条件早就说过很多次,成为我的人就能离开。」

「作梦!」

「原来你这麽喜欢被圈养,我们挺合得来的。」泷祸带着坏笑拆掉手铐,可目光一触及那双手腕上的严重新伤,他的笑容跟着冻结,「竟然将自己弄成这样,身为饲主不给调皮宠物一点处罚不行。」

「我才不是你的宠物」零压低嗓音抱怨,双手一获得自由,他也全神贯注寻找空隙。

「准许你稍微活动,等下要是乖乖让我上药,今天不会做任何你讨厌的事。伤好之前先给你换个大一点的手铐,舖着厚垫的那个会闷住伤口影响癒合。」泷祸牵起零的右手详端,表面不规则的撕裂伤很容易留下疤痕,他有点不舍。

「乖乖乖的?」零歪着头满脸困惑反问。

难得零会露出这麽可爱的表情,泷祸跟着准备轻哄,「对,乖乖」温柔嗓音未落,刚才还一脸呆萌的猛然起身,右手握拳瞄准他的心窝重击。

结果一如既往,攻击被直接拦下。

「你真的学不乖。」泷祸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语调低喃,「难得我今天想用温柔攻势。」

零恶狠狠瞪着泷祸,下一刻,他也被反身压制在床上。

「比起温柔,你果然更喜欢粗暴,我们真的很合得来。」泷祸右手攫住零的後颈,将苍白脸庞压制於床面的同时,他也跟着俯身轻舔零的耳廓,边以兴奋声音低语。

那话语中的恶意,让零颤栗。

视野被姿势局限,只剩狭小范围,而压制自己的人在身後似乎有些动静,不能确认状况让零不知该做何反应、该如何防备。

「你又何必老想着离开?」泷祸解开裤子,被零挑起兴致的巨物立刻弹出,「派你来暗杀的组织早就被我歼灭,他们就跟你一样柔弱。」

「歼歼灭?」零从头到脚瞬间凉透,「那些等等,那些孩子呢?」一张张熟悉笑脸闪过脑海,那些同样被组织收容的孤儿,是他唯一想守护的东西。

现在泷祸语调轻松的说歼灭,这如同摧毁了他一直坚持至今的求生欲般。

他要回去,不然那些孩子也会被迫训练成杀手。

他非回去不可,不然那些笑着喊他哥哥的孩子们,会被迫活在地狱、过着不是双手染满血腥就是被残忍虐待杀害的生活。

零无法相信。

可用颤抖声音询问确认的同时,心里也疯狂希望泷祸拒绝回答,这样他还能

「哪来什麽孩子?」

该说再见了。

泷祸在心里依依不舍柔声道别,嘴上语调仍充满戏谑,「在那里的,只有企图颠覆我的恶徒。你应该很清楚,依附极道的孤儿没人能全身而退,与其弄得一身脏、像你一样只能苟延残喘而活,还不如早点送他们去投胎。」无情嘲讽的同时,他将性器抵上早已习惯被进入的柔软後xue。

「泷祸,我并未伤你这混蛋分毫,你啊啊啊啊──」

正要辱骂,零的身体却被用力贯穿,已经一个多星期未承受慾望,粗暴举动令他惨叫。

那声音除了痛,泷祸还听出那是含有愤怒跟绝望的呐喊。心里有点舍不得,但他还是对着深深着迷的身体尽情泄欲。

身後的冲刺力道又重又快,零却无法像以往一样在假装抗拒中享受。强烈恶心感涌上,恨意拉住了临近崩溃的理智,他要为孩子们复仇。

那些他曾答应过会一个人努力工作,已向组织争取到自由未来的孩子们。

惨叫之後,零像只破布娃娃,就连朝敏感点密集进攻,也只是微微轻颤。

床铺随着泷祸的大动作嘎吱作响,美丽苍白身体在床上随着大力撞击的动作无力摇晃,没太多反应的,挨Cao时体内嫩rou依然本能的缠上rou棒吸吮,炙热又软绵绵的内壁让泷祸喜爱不已。

一次次的Cao入深处,泷祸刻意顶上以往零直嚷着不要的部位,今天虽然没有嘤咛求饶,可没了理智的干扰,他的性器跟着身体本能滴落大量yInye、後xue也不停绞紧侵入巨物。

单方面的恣意凌辱持续了近三个小时,泷祸将这只没过多反应的连续Cao射了三次陷入晕厥後,才随意释放在shi热柔软体内。

「我相信你不会这麽简单坏掉,向我复仇吧,让我看看你的恨意能强烈到什麽地步。」泷祸将性器退出被Jingye填满的黏腻後xue,俯身咬上零的右侧锁骨末端,直到鲜红牙印将要出血才放开。

即便知道被憎恨,他还是仔细替失去意识的零清洁上药、抱到隔壁的乾净牢笼锁好。

「泷大人,您到底想对这杀手做什麽?」全程候在牢房外的贴身护卫再也忍不住发问,这几个月来,泷祸就像疯魔了般对这只疯狂着迷。

「我在追你们未来的大姊,他很适合吧?」泷祸扬起嘴角浅笑,声音轻快飞扬,「既强悍又独立的,要是追到了,以後可以跟我一起出生入死还能为我孕育儿女,再也找不到像他这麽迷人的了。」

「追」护卫一时丧失了语言能力,他不认为泷祸的所作所为是在追求。

更正确的说法是,他认为泷祸对零所做的事,除了凌辱跟折磨,没有哪一样像在追求对方。

要说比较像的,大概只有温柔善後跟上药。

泷祸在护卫陪伴下回到书房,一路上,跟在身後的护卫一直透露出想不明白又不知怎麽问的氛围,让他忍不住摇头解释,「黄叶,零跟我是同一类人,我知道该怎麽做,才能在他心上占据一个无法抹灭的位置。」

反正都快进入尾声了,要是复仇跟监禁零能一起画下句点,他觉得也不错。

「但这不是追求吧?」黄叶轻皱起眉头,露出困惑表情。

「对,我没追求过对像,所以不知道该怎麽做。」泷祸的口气理所当然还带着点理直气壮,「但我知道这麽做,零会再也摆脱不了我,要嘛为了有一天能杀了我而活、要嘛投入我的怀抱,不管哪一个都是极致的浪漫。」

「虽然是事实,但我还是忍不住要再说一次。」黄叶轻叹口气後,摆出招牌歪着头甜笑的可爱表情,「您还真是个变态。」

泷祸跟着扯开嘴角灿笑,「谢谢夸奖。」

对着泷祸那张与罂粟重叠的笑脸,黄叶在心里为零默哀。

「别说那些了,下次花魁游街让花雾一起,如果表现不错让他也成为花魁後补。等罂粟引退,就看花雾跟纱月谁有能耐接下金合屋的花魁称号。」泷祸翻起桌上卷宗,审视花雾的资料。

「是,如果没其他吩咐,我先下去了。」黄叶行礼後在一旁等候指示。

「给零的食物里加一点恢复体力药剂,让他慢慢恢复就好,别让他察觉了。」泷祸头也没抬的嘱咐。

黄叶回应後转身离去。

书房门被关上,泷祸才将视线从卷宗上移开。他将身体往後靠在柔软椅背上,闭起眼回忆这将近半年来零的各种模样。

而最让他着迷的,是零的憎恨目光,被那双带强烈恨意的美丽双眼盯着,他会兴奋到难以自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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