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hua魁罂粟的索求疼ai方式(1/1)

罂粟裸身坐在镜子前发呆,他在想,该什麽时候结束花魁生涯?

不,更正确的说法是,结束隐藏身分的复仇生活。

金合屋主厅今夜依然热闹,他的慾望也灼烧着神经无处宣泄。

「小罂粟今天也同意让我过来,我真是开心坏了。」源鑫在侍童陪伴下走进房间,脸上表情及声音都明白透露了心情。

要约见花魁罂粟很难,被拒绝邀请的机率高达九成,像这样还没超过一星期就能再见面的机会很少。

「今天特别想念源大人。」罂粟抛开心里的复杂思绪,透过镜子反射对身後人绽开笑颜。

「是伤没好全身体却发sao了吧?」看着眼前美丽背脊上未褪尽的红痕,源鑫扬起嘴角浅笑。

「是呢,被您识破了。」罂粟回以魅惑浅笑,「身上带着别人制造出来的伤痕接客很失礼,只好委屈您陪陪我。」一想起上次的身体游戏,他原本就焦躁的慾望变得更加饥渴。

即便有再多烦恼,还是敌不过身体渴求快乐的本能。

「不委屈,小罂粟肯回应我的邀约开心都来不及了。」源鑫在白皙身体後方坐下,双手环住带着迷人线条的腰际,「你直接脱光了等我啊」

「反反正都要脱掉」肌肤接触让罂粟的感官神经更加sao动,他忍不住催促,「快点」

「啊啊啊好可爱真想看您用卸下妆容後的脸说这些话!」源鑫从背後搂住罂粟,轻轻啃着他的颈项低语,「目标有动作了,大概最近您就能得嚐所愿。」

「别傻了,怎麽可能让您看。」罂粟抿起嘴唇,转身摆脱烦人啃咬,「我不是约您出来谈工作,今天纯粹只是想要快乐,身体好难受,积攒的慾望让我都快疯了」

「可是您身上的味道」浅笑爬上源鑫的嘴角,他凑近嗅了嗅罂粟肌肤上的香气,「明明是纵慾过的味道,我还以为这次又只是个幌子。」

「刚刚帮一个渡过发情期,可是不能标记、没有成结怎麽Cao都不够」罂粟撤下平时的从容微笑,眼神中充满饥渴。

渴求话语撩高了源鑫的慾望,他伸手将罂粟一把推倒,视线顺着倒卧身体微微往下,正好看到罂粟腿间的性器,正不知廉耻的冒出透明yInye。

「你的味道好香,是什麽样的能让你发出这麽浓烈的味道?」他俯身舔上白皙胸膛前的鲜红ru粒,「是茶屋里的孩子吗?」

「啊啊不才不是」ru尖被舌头舔弄,酥麻感令罂粟拱起腰际呻yin。

「我有时候很恨自己为什麽只是个,如果我是或,也许就能更受您的青睐。」源鑫带着妒意微怨。

「会变成这种身体也不是我愿意的,我一定要将那女人跟姓泷的老家伙一起拉到地狱!」罂粟眼中除了源鑫的倒影,还有强烈恨意,「都说了在金合屋别对我用敬语,要是被听见啊啊——」

恨意驱散了美丽眼眸中令人迷醉的慾望,源鑫嘴角带着邪笑稍稍用力咬上鲜红ru尖。罂粟再次被慾望淹没的低yin很好听,他也不客气的用牙齿轻轻厮磨。

在性别未分化前,罂粟曾遭遇残忍对待,至此身体忘不掉对疼痛及快乐的渴望。

「被听见就说是花魁罂粟的游戏,您的特殊性癖在业界里可是很有名的。」源鑫一放开被咬肿的ru粒,立刻以戏谑语气调侃,「边以敬语称呼、边毫不留情玩弄您的身体,啊啊以下犯上的感觉好棒!」

「唔源大人好坏被咬肿的地方好痒」罂粟抬起右脚勾着源鑫的腰轻扭。

「住请您住手,您再这麽扭腰我会忍不住冲动侵犯您。」源鑫皱眉求饶的同时,左手探到美丽大腿,从中段外侧往髋部抚去,

「不准我不准」罂粟戴着华美头饰的脑袋轻摇,紊乱喘息让他看起来更加撩人。

「虽然遗憾,但我不会越界的,我还想多活几年。」源鑫无奈浅笑,「刚才说哪里想被疼爱?」

在焦躁慾望下,罂粟轻啜了声才软软恳求,「ruru头另一边也欺负一下嘛」

「哪边呢?」源鑫刻意将罂粟的双腿打开至极限,敞开腿间的硬挺性器不停散发出迷人香气,「我只看到你的rou棒已经变成很美味的状态。」

「啊啊那里也想要被欺负可」私密部位被火热视线侵犯,罂粟在强烈羞耻感中变的更加兴奋,他挺起瘫在柔软坐垫上的身体,主动将ru粒送到源鑫嘴边,「这里,正渴求您的您的怜悯」

源鑫眼底闪过一抹寒光,薄唇轻启直接大力啃咬。

「啊啊啊啊啊──」

慾望早被挑高,身体处於极度敏感的罂粟,在这一阵疼痛下剧烈呻yin,身体抽搐着喷涌出大量白浊。而最令源鑫喜欢的,是在罂粟的高chao反应快结束时,只要用牙齿厮磨一下鲜红ru粒,rou棒就会跟着抽搐又再吐出一些Jing水。

「不射Jing停不下啊啊源大人不要」

每被咬一下,rou棒就像承受了一次电击,整个下腹又酸又胀。明明都已经射很多了,可在牙齿的肆虐下,roujing却又抽搐着想再射更多,过於强烈的快感让罂粟用哽咽哭腔断断续续求饶。

直至玩够前,源鑫又狠狠啃咬了一小阵子才放开。

悦耳鸣泣萦绕在房内、环绕在两人身周,等待罂粟消化疼痛及高chao余韵的空档,源鑫起身到一旁柜子拿取细麻绳,「您的身体还是一样敏感,接下来在我射之前都不准释放。」

源鑫努力克制的理智线断了一大半,本来今天打算汇报完工作就从暗门离开,可现在的状况让他果决推翻预定。

「不要我想要被榨乾发情了却不能尽情宣泄好痛苦」罂粟半眯起眼,看着源鑫,脑海里想着的都是在他身下的,这还是他第一次遇到如此渴望能在柔软体内成结、渴望紧紧咬住纤细颈项的对象。

所以每次陪他渡过发情期後,罂粟都会特别痛苦。

「好忌妒,有人能被您记挂成这样,真是让人忌妒。」源鑫再次厌恶起自己只是个平庸,既没有的强势及侵略性,也没有的柔媚诱人。

「我现在不是在您身下恳求疼爱嘛,别忌妒了嗯」柔媚撒娇的同时被用细绳捆紧仍硬挺的性器,罂粟发出可爱低yin,「还是您最了解我的身体想要什麽啊啊疼麻绳摩擦着啊啊」

从以往总是只顾自己爽的罂粟口中听到带撒娇的轻哄,源鑫的妒意消散了大半。跟罂粟不可能会有结果,这是他一开始就知道的事,至少还曾占有过这人的痴态、媚态,想想也觉得也没什麽好计较的了。

调整好心态,他换上从容微笑低语,「我还知道你的rou棒光被绑起还不够,这小洞还想被金属棒堵起来吧?」在罂粟那属於的粗大roujing上用力打了个结,他顺手将刚高chao过仍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放到床上。

「源大人真的好懂我啊」罂粟露出个卸下防备的软软浅笑。

那抹浅笑直击源鑫的心房,一股窒息感从胸口涌上,他感到不知所措。

在罂粟复仇後认真追求看看吧!

明知道不会有结果,他还是做了奋力一搏的决定。

「不,我还不够懂你。」源鑫将注意力拉回眼前,眼底闪烁着深层的黑暗,「我还不知道要从内侧敲击你的前列腺多久,你才会在止不住的乾性高chao中求饶。」

既然决定要认真追求,那麽他想让罂粟的身体记牢,谁才能带他一次次攀上顶点、谁才能让他在疼痛中享受极乐。

源鑫眼中潜藏的施虐慾让罂粟浑身颤栗,他伸手拉了薄被半遮着脸,用止不住轻颤的声音求饶,「那好可怕我不要」

喊着不要,可他眼中的期待却赤裸裸呈现在源鑫面前。假装害怕拉着被子瑟瑟发抖,其实是把摆在床上的尿道栓盒子,悄悄拉到源鑫伸手能及的位置。

身下美人这些恳求虐待玩弄的小动作,彻底摧毁了源鑫所剩不多的理智,他直接打开盒子拿出金属棒抵上鲜红色铃口。

「啊啊好好冰」罂粟带着shi濡双眼摇头,喘息身体轻蠕间,他的腰际微微拱起,将rou棒送到源鑫手中。

尿道棒就着Jingye润滑快速滑入深处,圆润前端从内侧重重刮过前列腺时,罂粟倒抽口气、身体抽搐着迎来了乾性高chao。

直至侍童送客之前,罂粟被小小金属棒推上了无数次的乾性高chao,还被榨了三次Jingye、经历了两次chao吹。即便射到只剩稀薄Jing水,在源鑫要离开时,他仍能披着外挂坐起,恭敬的行礼送客。

离开前看见花魁罂粟嘴角的胜利微笑,源鑫知道自己要被那副yIn乱身体记住,大概是不可能的事了。反覆玩弄这副美丽身体的最後,他跟罂粟性器贴着性器连续打出来两次。宣泄过後,慾望褪去理智回来,他忍不住嘲笑自己,连满足那副饥渴身体都做不到,是哪里来的勇气让他产生追求念头?

天空稍稍泛白,源鑫坐上车子,在感叹自己的不自量力及佩服的性能力中,告别结束了一夜喧嚣的荆棘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