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监禁的Omega(1/1)

花街中央区域,龙啸集团本部的地牢中,最近关押了一个。

上门刺客竟然是个,捕获的同时,他也成为了集团首领的玩物。

「啊啊好难受」

只有一张床的昏暗小房间中,纤细男子在床上喘息喊疼。发情期在毫无预兆下到来,疼痛从他的下腹往全身漫延。

男子的名字是零,被监禁在地牢已经数个月。他的发情期跟其他不大一样,每次都会先经历令浑身瘫软无力的剧痛,此时如果有求欢、拨撩,那阵疼痛会转为燥热、转为渴求慾望的躁动。

可要是发情期只有他一个人,疼痛会延续到一两天之久。

他难受的想起身,可扯动手脚,金属碰撞声回荡在狭小房间中,他知道就算爬起,禁锢的铁链也会让他无法动弹。

磅——

突然的巨响震的零跟着耳鸣,他转头看向声音来源,厚重铁门被打开,一名高大男子背着光走进房间。男子用冰冷视线看了眼在床上蠕动的身影,回头示意随从退下後反手将门关上。

「还想抵抗吗?」

男子的声音低沉带有磁性,在小房间的回音下更显性感,但床上的身影却是下意识轻颤。

每当这样的声音在他难受时出现,接下来只会发生令人憎恶的事。

「零,我不想绑着你,但你实在太不受控。」男子从墙上挂钩拿下钥匙後走到床旁,「每次都得趁你开始发情,我们才有办法好好谈谈。」

「罗罗唆」零拱起身体轻斥。],

如果不是一发情就疼到满地打滚,他根本不会给这姓泷的男人任何说话机会。

「我们上次谈到哪?」泷祸在床沿坐下,伸手揉了揉零染满汗的头发。

他是泷祸,道上称呼他为泷哥、泷老大、泷老板,就是没几个人敢直呼他的名字。不只因为他是花街的地下主宰者,最主要还是因为他厌恶自己的名字。

胆敢直呼泷祸名讳的人,一个个下场都凄惨到令人不敢直视。

从他一一击溃荆棘区几个大小大势力并取代之後,再也没人敢挑战或挑衅,直到零的出现。

「泷祸,我们没有事情要谈,让我走」平常即使在禁锢之下,他仍会试图扼住泷祸的喉咙抵抗,但在这段被本能主宰理智的时期,他只会难受到浑身无力、只剩虚弱偏软的声音。

泷祸不介意从零嘴里听见自己的名字,他边用钥匙打开零手脚上的枷锁、边扬起嘴角浅笑,「我好爱你现在的声音,如果可以每天听到这种声音,生活才值得让人期待。」

「住嘴,我要杀啊啊」耍狠的话还没说完,泷祸直接伸手攫住零的纤细颈项用力收紧。

窒息感让零眼里闪过少有的恐惧,但只一秒,他就调整好了情绪,继续怒目相视。

泷祸简直爱极了。],

不管是那一瞬间的惧怕,还是软绵绵的怒目,都让他爱死了。明明没什麽力气抵抗还奋力抗拒的模样,大大激起他本能中的征服慾。

他是个,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身为荆棘区的统治者,外面多的是想被他标记的。可再美、再软抑或是再撩人的,泷祸一个都看不上眼,他就只锺情於关在地下室里的凶悍。

「你还真是脆弱,我都已经解开了手铐,但发情期一来,你连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泷祸刻意收紧手掌力道,脸上是充满恶意的坏笑,「要是你肯委身於我,平时能让你随心所欲生活,只要发情期乖乖回家就好。」

「唔」

空气逐渐被剥夺,零想挣脱却使不上力。

直到被压制的人脸色惨白,泷祸才终於松手假装惊讶,「啊,难道你比较喜欢被监禁?」

听见戏谑意味浓厚的话,零瞬间被激怒,一感觉扼住脖子的力道放松,他强撑起最後一股力气爬起、手肘瞄准泷祸的胸窝重击。但发情期大大削弱了攻击力,他连对方身体都还没碰到,突袭就被截下。

「还挺有活力的,这样Cao起来才不会太无趣。」泷祸单手轻松拦下攻击、顺势扣住零的手腕扭到背後压制在床上,一缕幽香也在凑近零耳畔低语时钻入鼻腔。

那是会让跟着疯狂的信息素气味。

零的味道是淡牛nai味,细闻下会发现还佐了少许香甜气息,是与他平常暴戾、凶狠差异极大的气味。],

被挑起慾望的同时,泷祸眼神跟着一暗,身上也飘散出浓重花香。

光是两股味道缠绕在一起,便足以让零的身体sao动不止。几次伴随这股味道被侵犯的记忆太过强烈,让他的身体自动shi润,主动做好了准备。

他极度厌恶自己身为的身体。

零的表情不停在想要跟抗拒间游移,这样的太过美味,泷祸解开裤子,直接以後入式侵犯不停散发出美味香气的後xue。

Cao服,是他选择的攻势。

「啊啊啊」身体被撬开,零颤栗挣扎着想抗拒,一发现逃不掉,他只好试着下腹施力抵抗。

但不管怎麽努力,他都抵抗不了龙祸的巨物进入。

发情中的乏力,下腹用力抵抗的行为更像是卖力吸吮着性器,令泷祸爽到发出低yin,「唔你的身体好棒,柔软中又带有弹性。」在本能的唆使下,他俯身咬上零的肩膀。

龙祸刻意控制自己避开脖子啃咬,只因不想在零不情愿的状态下进行标记。看似霸道,但他其实是用别扭方式追求身下这只数月前,只身前来暗杀的刺客。

「不啊啊不要好深」抵抗失败,零深吸着气、身体细细颤抖呻yin。嘴上喊着不要,tun部却本能的翘起配合侵犯。],

一进入到深处,不等身下适应,泷祸立刻大幅度抽插。

体内巨物随着一次次撞击往深处钻去,强烈的快乐却让零恐惧,一股恶心感涌上,他忍着不适泪眼婆娑哭泣,「呜呜我不要我不啊啊对对不起、求您」

察觉到零又一次在欢爱中陷入恐慌,泷祸不满的加大身下动作,并刻意释放出强烈的信息素气味,「零,我—是—谁?」每个字伴随一下重Cao撞击深处,他试着用粗暴方式将零唤回。

「啊啊——」

深处被侵入的疼痛,及独有的霸道香气将零从恐慌中拉回,他有点感谢,也极度憎恶的立刻压下舒服呻yin,「泷泷祸唔嗯哈啊」

听见带着恨意的声音,泷祸又一个挺身後咬上零的耳廓低喃,「忘情呻yin很棒,现在这样隐忍也很美味,你不管什麽模样都很好吃。」

「住唔」零想喊住手,可身体对於欢愉的渴求让他硬生生将话吞回。从恐慌中被唤回後,快感像在他身上直接炸开般。

现在要是真的停下,他一定会难受到想死。

「怎麽不继续说了?」泷祸放开压制,就着插入姿势将零翻了个身,并将rou刃抽出到只剩头部,「你的腰扭起来好诱人,再不拒绝我要继续了。」

零伸手抹去脸上泪水,原本填满身体的巨物只剩在xue口轻蹭,除了感到体内深处格外空虚,还不停渴望能再次被撬开内壁。他气恼来自身体本能的yIn乱,也气一到发情期,泷祸不只不给抑制剂,还亲自压上来猛Cao—],

好几顿。

零吸着鼻子轻怨,「没有发了情还自制的了的,我拒绝你还是会继续」满脸不甘愿之下,他的身体却是狂暴sao动喊着想要。

泷祸再次下身用力一挺直Cao入深处,零好听的呻yin立刻从嘴角溢出,他满意的点头,「对,光是压抑着不在你体内成结、不咬紧你的後颈标记已经让我耗尽全力,要我再压抑慾望不饱餐一顿」他扬起嘴角邪魅一笑,「做不到。」

随着泷祸的宣誓,体内roujing再次粗暴律动,身体被滚烫性器填满,零察觉到深处有个点酸疼不已。

明明还没被标记,他的生殖腔却吵嚷着也想要疼爱,这一阵阵伴随在快感中的疼,让他难受的眼泪直流。

Cao也Cao进我的生殖腔。

这种话,他只敢在心里呐喊,不敢化为言语。

为了驱散疯狂念头,零跟着泷祸的摆动方式扭腰,配合着一次次被撞击、被填满深处。

两股香气在小房间中融合成一股yIn靡气味,零也在第二次被Cao射後开始喊着想要更多。

两个昼夜,即便是短暂的休息时间,两人都维持着下身紧密结合的姿势。

直到零身上的信息素味道开始消退,泷祸才依依不舍的在Cao到软绵绵的体内释放最後一次。

龙祸将晕厥打理乾净,轻手轻脚抱到隔壁乾净牢笼重新锁上手脚,最後带着眷恋眼神俯身轻吻了下白皙脸颊才转身离去。

零的发情期是过去了,可他的身体还叫嚷着不够。

没有成结,他总觉得慾火还是无法全部浇灭。

走出地牢,贴身护卫迎上,他压低声音嘱咐,「照顾好零,另外安排花魁罂粟。」

「是。」

护卫离去,泷祸转头看了眼地牢後,转身上楼。

回到书房,泷祸从书柜抽出一份档案翻阅,里面是零的调查报告。不管反覆看几次,他就是找不到每次发情期零都会短暂陷入恐慌的端倪。

他知道零不喜欢被碰触身体,也知道零不像其他这麽享受发情期的欢愉,但似乎怎麽调查,总有一段过去被刻意隐藏。

烦躁感涌上,泷祸阖上卷宗,难得有这麽让他感兴趣的对像出现,可这总无法摸透的感觉让他糟心。

但至少,派零过来暗杀的组织已被他歼灭。

思及此,他深锁的眉心才稍稍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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