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本垒,冲!!!(1/1)

徐放曲起手指,粗粝老茧的指腹正叩在娇嫩花心,稍一抠弄,尖锐的快感逼得赵游倒抽一口气,又被接连戳刺,骨头缝里都酸麻起来。原本认真撸动徐放阳具的手指虚软得提不起劲。太子眉心重又紧锁,六神无主地惊恐道:“怎怎么了?”

徐放想笑他:你怎么了却要来问我么。低头却见赵游挺起胸膛,小小的ru头应激地凸起,欲滴的嫣红,在白皙胸膛上格外显眼,如一粒待人采撷的幼嫩花蕾,徐放想都没想就低头叼住。ru尖被shi热紧致的口腔吸住,太子头皮也跟着发紧,闷哼一声。

徐放像刚才舔舐Yin蒂般玩弄ru珠,狠狠吸吮,重重碾压,轻轻打转,偶尔还咬在齿列间,恶劣地细细摩擦,连绵不断的酸麻快感让赵游浑身抖颤,女xue饥渴吞咽着,夹着手指进出时发出咕唧水声。

徐放笑道:殿下上面sao,下面更sao。”

赵游眼圈shi红,瑟缩了一下,虽然初经人事,yIn靡之态却难自禁。

徐放手指被紧致软嫩的xuerou吃个不停,阳具涨得要爆炸,实在忍不住,又挤进一指,两指分张如剪般胡乱扩张一番,就握着火热的roujing,挤开肥厚的Yin唇。

徐放嘶哑道:“太子下面有虫,闻到rou味就能出来了。”

赵游yIn心难抑,满脸chao红地嗯了一声。

粗硕紫红的gui头慢慢顶进一个头,小小的xue口就被撑得饱满,撕裂般的剧痛让太子胡乱挣扎起来,急道:“吃不下!”哪能容他反悔,虎口牢牢锢住太子纤细的胯骨,铜浇铁铸地动弹不得。

“再忍忍”徐放本想循序渐进,却被他的水rou窝子吮得销魂,竟然长驱直入一捅到底。

赵游像被rou刃捅穿了肚子,痛得骨头都要裂开了,一时间喘不过气来,眼前发黑,竟直接晕了过去,连晕都晕不安生,穿肠破肚地痛醒,他满眼泪水,浑噩想道:那玩意果然是刑具用来把人钉穿的。

他之前被徐放疼爱有加,这回却如此粗暴对待,心里委屈极了,哭道:“痛你让我好痛”让他最伤心的不是痛,而是徐放。

徐放的jing身被shi热xuerou绞紧吮吸,爽利得发狂,强忍住抽插冲动,吮去他大滴大滴的泪珠,哄他道:“待会就不难过了。”

其实徐放尽根后亦知太过鲁莽,待要抽出时,却见jing身已沾了血迹,竟是太子的落红,看得他胆战心惊,又好是怜爱,再次徐徐入港。

xue道被涨得满满的,一点空隙都没有。女xue抽搐着夹紧,想要把异物推挤出去,却将它吞得更深,突跳的rou筋挤磨着xuerou,热辣辣的酸痛,烫得他心如鼎沸,汗流不止。

不知不觉间疼痛渐缓,从xue道深处涌出热流,异样酸爽让赵游咕哝道:“还是难过”他太过青涩,分辨不出情欲的甘美,只是受不了似地颤道,“我害怕”

徐放察觉出他已得了趣,遂不再着意做水磨功夫,转而狂风骤雨地凶猛抽插,Jing健腰胯越送越急。徐放那物事生得上翘,粗硬jing身破开紧绞着的内壁,gui头又重又狠地捣在花心,如铁杵般不留余地,叫xuerou痉挛急缩,暴突的盘虬青筋每次都刮搔得柔嫩xuerou酸麻不已,火烧般辣痛。

赵游仰起脖子,两眼发木,连之前拖长了声的媚叫都被狠顶得破碎急促,倒像是细弱的哭嗝般,“嗯嗯”一声叠着一声,已然神志混乱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赵游抖如筛糠,高翘的脚尖随着狂猛抽插而虚虚晃荡,脚后跟在徐放肌rou偾张的壮硕后背难耐地乱蹭乱蹬,蹬得徐放越发兴奋,往死里cao他,简直要把太子撞得散架,yIn靡的啪啪rou声混杂着缠绵水声。

赵游已分不清是痛楚或者爽利,销魂蚀骨的欲chao在迅速激荡和推高,如壅塞的洪水将要决堤,“呜我要我要死了。”

他像在惊涛骇浪里抱住浮木般,终于抬手圈住了徐放的脖子,颤栗着钻进他怀里,眼泪汪汪地埋在他肩头。

徐放曾救过一只袖珍猴子,小猴从小就被关在金笼里,连攀缘都不会,笨手笨脚地吊在自己胳膊上。

太子就像这只小猴子一般,胆怯地不肯撒手,仿佛离了他就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徐放把太子紧紧箍住,抱得紧密无间,腰身快速抽送,大开大合地重重没根,赵游浑身软绵绵的,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颠簸,心里却也似被填满了,不再空荡荡地没个着落。

徐放挞伐了不知多久,赵游下腹抽搐着射出YinJing,徐放被他的女xue又夹又吸,终于Jing关失守,重重一撞,在Yin道深处浇进三四股热Jing,烫得他颓然后仰,死过去了一回。

赵游浑身汗水涔涔如从水里捞出来,脸色chao红如熏醉,眼神迷离失神,迟迟回不了神,仿佛陷在云端里,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徐放也不把软掉的阳具拔出来,依旧懒懒地埋在那shi黏花心里,堵住白浊的Jing水。

他二人一时间都不想说话,徐放用额头抵住他的,喘息和心跳交织,双眼近在咫尺,疲倦而亲密。

徐放很快重整旗鼓,这回更加游刃有余,不再像毛头小子般一味冒进。徐放从小打熬筋骨,腰劲非同凡响,九浅一深地长抽慢送。可他已然已尝过急风骤雨般的抽xue滋味,只盼着能再被狠狠捅上几回,方能解他的yIn心。

太子只是微仰起上半身,还没敢偷瞥一眼,徐放便嗤道:“你想看?”

赵游被抓包,羞窘地无地自容。

徐放拽过一个枕头垫在他脑后,大方道:“要看便看。”

赵游低下头,就见自己合不拢的大腿内侧已被撞得通红,勃怒yIn亮的紫红rou棒在两片红肿外翻的两片Yin唇中间出入,把粉嫩小xue撑开,慢慢拉出时带出一点sao红的媚rou,重重顶送时几乎把整个Yin部撞得凹陷。

赵游越看越情动,rouxue收缩得更急,贪得无厌地吞咬。

徐放握住他的细腰,从容挺身道:“舒服么?”

赵游已哑了嗓子,迷糊地诚实道:“不知道”

他初试云雨,满头雾水,虽不像方才那么怕了,还是懵懵懂懂的,一时酸痒难当,难过极了;一时挨了重重抽顶,身不由己地随波逐流,快活得晕头转向,连魂都丢了。

赵游这回不窸窸窣窣地捏纸了,改捏徐放。他从不尖牙利齿地抓挠,情chao涌动时也只用软软的rou垫笨拙摁着徐放的后背,兴发如狂时用力些,倒似把徐放的心也捏紧了。

徐放怀疑自己疯了,赵游明明是Yin险狠辣的一国储君,他却觉得他像小猫小鹿小猴子和天底下一切可爱的小玩意,叫自己好是怜爱。

徐放有心狎弄他,将rou棍连根插入,上翘gui头正正顶在最敏感饥渴的花心,慢慢厮磨打转。赵游急喘不止,猝不及防之下被这粗硕rou头戳得直打哆嗦,夹杂着泣音呻yin起来。欲火愈演愈烈,xue眼里sao痒无比,Yin道被挤得饱胀,仍在空虚地一翕一张,却奈何不得那根rou屌分毫,反而越嘬越馋,yIn水如失禁般流个不停。

太子起先难耐挣扎,性器胡乱摩擦,戳得他浑身发软,之后摸出点门道,费劲地提起腰,用花心迎合硬挺gui头,随着勉强起伏动作,浅浅地挨蹭,可是弱态难支,力道太小,非但不能尽兴,反而被挑逗得越发sao动。

他先前只会浑噩哀求,现在却已开了窍,知道自己究竟要的是什么了,“想要你进来”

徐放享受掌控他的感觉,也喜欢听他的话。

这回仿佛不舍稍离那销魂之处,rou棒才拔出小半截又狠狠顶进去,较之大开大合的抽送,这种Cao法更为迅猛,花心被一刻不停地飞快撞击,简直要被cao烂了,快感也如猛烈的电流,刺得他筋酥骨软。

rou体啪啪作响,大床吱呀乱摇,赵游发鬓彻底散了,睫毛尽皆汗shi,眼角和唇瓣嫣红。他此生从未这样快活放浪过,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神魂颠倒地承受着极乐,整个人都被干熟了、cao透了。

徐放一面迅猛抽送,一面俯下身来吻赵游,这吻不像之前那几下逗趣般的蜻蜓点水,而是唇齿纠缠,侵袭劫掠,痴狂下流,彼此呼吸都粗重如负伤的兽。

赵游已经化成一汪水,又被徐放掬到怀里,宽厚掌心罩在后背,让太子因这温柔呵护而无比心酸。

连那飘飘然的人间至乐,都因着这吻而落地,细密牵扯着彼此,像风筝线割伤了手,传来一线刺痛。

明明是温柔情愫,却愈发点燃欲火,要将遍体焚尽,不分你我为止。

徐放专心致志地cao他,他知道没有下一回了。所以格外凶狠,要把自己永远烙印在他身上,恨不能把他就此贯穿,直接做死在床上,这样他就只属于自己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