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第二回(1/1)
(一)
尚雨星是个,他也认为自己是个。
他的梦想是成为一名医生,从小到大都是。读了专业,刻苦学习,毕业了却老也找不到工作。
直到之前的室友支支吾吾地告诉他,更难在这项职业里生存下去——所有人都觉得更应该是暴力与凶猛的象征而不是白衣天使,因为这个原因,也更容易被患者刁难与医闹。那家伙指指打着夹板的左臂,无奈地笑了笑:“看,柔弱小给赤手空拳打的。”
妈的,没投个好胎。尚雨星在心里骂老天爷,他也想要享受一下权。这事儿简直太悲壮太可歌可泣了,都可以写本《假如给我三天权》了。
“某军营里有一服用抑制剂,隐瞒自身性别。其在发情期大量散发信息素,引起暴动,以致被轮jian。该事故在反性别歧视平等权益协会的要求下,未追究该责任”电视里这样播报着。
“隐瞒性别对啊!我就隐瞒不得性别?又不是有发情期那么严重的东西,难道还能被判个死刑或者化学阉割不成?”尚雨星一拍大腿,坐了起来,立刻就去着手置备相关东西。
粉粉的有点儿心的衣服、甜美可爱的小发卡、留到有一点点长的头发。外加信息素香水与能改变信息素的内用药物——完美。化个小妆,他走在街上就是最靓的。
如此这般,工作后来也终于找到了,他也住在了个全是和的宿舍里头。真棒,性别真棒。尚雨星在心里头嘿嘿笑。
他的室友有三位,都是二三十来岁的小年轻,大约都在实习期或者住院医生的阶段——反正也差不离。
其一是一位刘昌黎,作长发打扮,好穿黑色长裙。如果不是洗澡时见过他确实有个鸡儿,还真要以为这是位女性。
其二是这个林云天,是个。这位是个朴素好青年,但是看起来有点莫名其妙的性别歧视倾向,仇仇的那种。也因为这个原因,尚雨星和他交往不深,没办法了解更多。
最后是杨夜,一个。这位倒是和蔼可亲,堪称二十一世纪好室友。
住了一段时间,大家也都彼此熟悉了点儿。每天杨夜好孩子会给大家带早点,因为这个,就连林云天都看起来和他关系不错。林云天有时候会夜不归宿,不过通常会留下报平安的小纸条。刘昌黎喜欢讲笑话和黄段子,很会察言观色,懂得适可而止。尚雨星觉得这也和宿舍差不了多少:还以为自己没法融入环境呢,现在一看完全是多虑。
——然后,有一天。宿舍里头有人发情了。
(二)
发情的是杨夜。他倒是没什么紧要的,看起来甚至一切如常,普通人都会以为他是个刚和打完一炮沾了信息素的。
可是林云天和尚雨星不太好。
“离我远点不要混蛋。”林云天像是梦呓一样呻yin着,“滚开,明轩。”
“没事吧?”刘昌黎担忧地摸摸林云天的头,却看到他哭得眼角泛红。抓住他的手,神志不清地呢喃着,吐出的话似乎是最后的理智:“快离开我闻到信息素后,我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情”
最终他跳下床,冲进了独立厕所。离得最近的装睡以故作淡定的尚雨星过了段时间,从被子里头探头,向着没太关紧的门缝里头瞄了一眼——
那家伙正在自慰,颤抖的手指隐没在了泄殖腔口,里面被挤出的ye体都有一点儿滴到了地上。他咬着衣服下摆,ru头挺立在空气中,什么银色的东西在上面闪闪发光。是金属、朴素干净的环——穿过那里,不知道是什么人留下的所有物证明抑或是个人兴趣。林云天脸上的表情是平时绝不会见到的,虽然是一副放纵自己沉溺于快乐的样子,却又似乎带着几分屈辱,像是在被什么人逼迫一样。
尚雨星顿时不敢再看下去了,连忙蒙着头装睡。他思绪纷乱,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只是觉得鸡儿挺硬的。更可悲的是他还不敢悄悄撸一发——射Jing时不管是否插入都会成结。如果他这么干了,室友都会看到Jingye从床上像失禁一样滴答下来不能再想下去了。
“嘿。你怎么也看起来不太好?你也是个怪不成?”刘昌黎忽然贴近他,热气吐在了他耳边。尚雨星吓得一激灵,还没来得及阻拦,他就把被子掀开了,也露出了尚雨星裤子上撑起的那一块。
“你你你你你你干什么!”小青年脸涨红了,连忙翻个身掩盖自己的生理反应。在他颈侧嗅闻着,似乎闻出了些什么端倪,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原来你”还没说完,尚雨星就立即打断:“不、不准说出来!我好不容易”
“没关系,我可没什么性别歧视。你真可爱。可以的话,我都想找个地方搞一发你。”
“变、变态!异性恋!”尚雨星小声地抗议,身体发着抖,“虽然不排斥、不过云天还在吧?”
“不-对-哦。你是啊,我这可是同性恋。”他像是开玩笑一样说着,“交给我吧?会用嘴含好你只能可怜兮兮失禁的小Yinjing的。云天不会注意到我们的。杨夜也去医务室了,不要紧。”
尚雨星放弃了思考,勉强地辩解着:“才不小啊。你随便啦。”
刘昌黎顺势钻进了狭窄的被窝里,扯开他的裤子,露出挺立的器官。“果然还不错嘛”,听到了这样的感慨。尚雨星脸羞红了,轻轻地拍了一下刘昌黎的头。
虽然看不到被窝里面的情形,但是能感觉到。头被温暖的口腔含住了,舌头轻轻地扫着,舔掉溢出的ye体。处男捂着嘴压抑舒服的呻yin,刘昌黎在努力地吞咽他的Yinjing——好厉害、这就是深喉吗。实在是太有技巧了感觉都快要直接交代了。
“快、快要”尚雨星轻声呜咽着,咬住嘴唇。柔软而shi热的喉咙摩擦着敏感的柱体,他甚至觉得自己要直接在里面成结。但他还是努力压抑着,因为过于舒服而shi了眼眶,几乎要哭出来。
像是只过了几秒钟,又像是过了三百年,被泡在软绵绵轻飘飘的悦乐之地狱里的尚雨星终于恢复了一丝自主意识。刘昌黎稍长的指甲刮擦着他的腰侧,解开了衬衫,正从肚脐往上一点点舔过去。从小到大在象牙塔里的孩子显然不是有很好锻炼的类型,平坦的腹部被留下了不太明显的亮晶晶水痕,一直往上延续到咽喉。本来应该是相当痒的,但是在这种时候却显得格外色情。接着衬衫被拉开,shi漉漉的舌触及ru头。是自己平时摸都不会有感觉的地方,但是被别人这样就觉得好像受了让人发昏的刺激。无力地扯着对方的衣服,尚雨星呢喃着:“刘、刘先生好像、那个、快要出来了!”
顺从地俯下身,吻上了Yinjing前端。像是爆炸一样,充血成结与随之而来的射Jing快感淹没了整个脑海。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叫出声,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昏迷了过去,整个人都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甜蜜的感受所洗刷着,甚至一时间有种失去人格与记忆的错觉。刘昌黎含着前端,如他所说般饮下了那些ye体——
“呜对不起。”青年颤抖着道歉,与此同时他的室友张开嘴给他看盛着白色ye体的黏糊糊口腔。刘昌黎闭上嘴,尚雨星能听到不太明显的咕嘟一声——嘴里面的大概也被这家伙喝下去了。
“也不是很难喝嘛。我的技术还不错吧?”
“岂止啊!不如说是特别厉害”尚雨星差点儿没话可讲,但为了避免尴尬还是本能地接了上去。?
“那就好——。回去好好睡觉啦。”刘昌黎拍拍他的头,跳下床,走回自己的床位。
尚雨星因为突然被进入大人世界而手足无措,勉强地穿好衣服躺回被子里面。与此同时,厕所门也打开了——他敢肯定,林云天在经过的时候向这边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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