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这是什么?(1/1)

华城西郊万连山。

此山三面环河,一面为百米多高的悬崖。

离悬崖十步开外,一男子迎风而立。

往前十步,便是死;回头万里,仍是死。一为身死,一为心死,并无区别。

身后窸窣声传来,男子回头看去。

来人一身黑衣皮裤,眉目冷峻,眼神冰冷似鬼,仿若斩杀千人,亦毫不在乎。

“为什么?”男子问来人。

“这个问题能回答你的这世上恐怕只有两个人,一是你自己,一是老天。”

“那,该怪天,还是自己?”男子往后退了几步。

来人伸出手,似想把男子拉回来,却又中途作罢,反而握拳将手背于身后。

“我最后再问一次,你真的不愿与我一起?”

“不愿。”男子继续后退,脚跟堪堪抵在崖边,右手按在胸口,“这里,想要自由。”

退出最后一步,男子闭眼,随风而落。

在落下的瞬间似听到来人的呢喃。

“但至少,你的死是属于我的。”

高山流水必往低处流,落叶飞花必随轻风去,有些事情,即使是死也无可抵抗。

浑身好疼,疼得睡不着觉。

似乎有人在不远处弹琴,琴弦挑动,悠扬的琴声如水波向外传开,曲很轻缓,非常好听。

感觉身体不那么疼了,再次沉沉地睡下……

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房顶的横梁泥瓦,愣了。

“你醒了?太好了。这都昏迷了一个月,还以为救不回来了呢。”

一人正坐在琴台边拭琴,看到他睁着眼,像是惊喜不已。

面容清秀,身材……娇小,男性,中年。

“嗯?怎么傻傻的?”那人走过来坐在床沿,手摸上自己的脸,忍不住蹭了蹭,暖暖的,这人温柔地笑了,“也是,都说长时间昏迷的人清醒过来会有些反应迟钝,瞧我,都忘了。身体还好吗?有没有哪里痛?”

摇摇头,那人的手就在他脸上,可以清楚地看到晃在眼前的袖口所用的材质非常奇怪。

线很粗,但不似毛线那般笨重,非常轻盈,他呼出的气都能令其飘扬。也并非如毛线由好几股细线所拧成的粗线,而是本身一股就有的粗细。袖口的蓝色也不是染上去的,像是这种材质本身就蓝白相间,被制造者巧妙的编织组合成一只翩翩飞舞的蓝蝴蝶。

抓住欲飞走的蝴蝶,开口:“这……”

挠挠脖子,喉咙干燥得说不出话。

“呵呵~”蝴蝶还是飞走了,带回来一杯水。

重新抓住蝴蝶,咕噜咕噜喝下水,再次开口:“这是什么?”

“呃?”

那人看看他看看被拉住的袖口再看看他,终于明白了问题的所在。

但是,刚清醒过来的人不是都应该问这里是哪里吗?

“这是衣服啊。”而且这个问题不是很白痴吗?

摇摇头,拉了拉袖子:“这是什么?”

“所以说这就是衣服的袖子啊……”难道头上的伤伤到脑子了?

想到这,连忙朝外头喊:“阿岚!阿岚!你快过来看看,小家伙好像有点问题!”

“哎。”外面有人应了一声。

小家伙?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今年应该有二十六了,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确定地看看看自己的手和身体。

……缩小了。

现在自己的身材只有一个七岁孩子那么大,瘦瘦小小。

嗯,也可以,就当个小孩,重新过童年也不错。

神经大条的他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一会,另一位中年男子出现在门口,快步踏进屋子。

面容粗犷,身材,更为粗犷。

“怎么了?”

“阿岚,你快给看看!小家伙醒了,但脑子好像不是很清楚。”

“哎。”

阿岚把手搭在他腕上,又转过他的头仔细瞧了瞧,道:“脉象虽虚,但也平稳,头部的伤也已大好,并未有伤及脑补的迹象。”

“真的?”

“真的。”

“你确定?”

“确定。”

小孩问:“这是什么?”

阿岚顺着小孩的实现看去,无根满是茧的柱子,三场两短。

——非常正常的手一只。

“你还确定?”

“……不,我不是那么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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