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两个人的秘密(2/2)

“谢谢你，六璃。”重复着谢，肩膀因为泣而轻轻抖动着，瑞雪才不这么多，再说都是男人，抱一而已哪儿来的不庄重，“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小秘密，你要……帮我……保好哦。”

这是非常肯定的语气，瑞雪并不是想要询问六璃，他能确定六璃的想法就是他所说的。

“谢谢你，六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最特别的朋友了”这次瑞雪是把整个脑袋都放在六璃肩膀上了，脸贴着六璃的侧脑，带着泪痕开心地笑着。

“啊，对了六璃，”瑞雪突然想起什么似地抬起，双手还是圈住六璃的脖，脸上也还挂着泪滴，却表兴奋地说：“你以后就不要老躲在某个暗的角落了，就像香儿一样跟在我边，好不好？”

暗的？角落？莫非二公他一直以来都觉得暗卫就是要躲在暗的角落？唉，他只是站在能看到他而他不容易发现自己的地方而已，又在心里叹气说：“六璃遵命。”（话说六璃的转变似乎太大了？近墨者黑？或者早有预谋？）

而六璃一时半会儿是绝对接受不了瑞雪所说的以朋友相称的，他还是平静的、一言不发的看着瑞雪。

然后瑞雪就端着碗粥，在屋里踱来踱去，边走边吃还一边对六璃说着他从被黑白无常带走之后的事，一直说到偶然撞见六璃半夜三更站在他床边，只是没说他是怎么死去的。

会在我床边？虽然我已经猜的了七七八八，但我还是想你亲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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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璃一时间竟只能傻傻地看着瑞雪，不是因为他有所犹豫，他的全早在遇到轩辕瑞雪的那刻起就已经给了对方，而现在更引他的却是前的人刚才说话时透的那淡淡的忧伤和不安，更是现在看向他的神，那满怀信任和期待的神，他突然有个小小的希望，希望能永远的拥有这份信任，永远能满足对面人儿的期望。他站起，单膝跪，这次他没有低，而是神定地回望着瑞雪：“六璃只知前之人乃是六璃不惜用命去保护的今生唯一重要的人——轩辕瑞雪。”

然而瑞雪还是观察到了，六璃的视线在自己的脸上游移了一番，似乎是看了看他的双的位置，这表明六璃心里已经有所动摇，可能正在犹豫，于是瑞雪开：“看你也还是不太想说的样，那还是我来说吧。”瑞雪随即放了覆在六璃脸上的手。在瑞雪看来，他猜到的答案和六璃的答案应该是一致的，那么不是六璃否认或者是惊讶于他的猜测，六璃的脉搏都会有所变化，那就没有必要再抬着那只手了，很费力的，“你怀疑我不是真正的轩辕瑞雪。”

瑞雪选择不理会六璃，继续说了去：“事实上，你的怀疑可以说是正确的，也可以说是错误的。”站起，绕过面前的小茶桌，顺手端起那碗粥吃了一，接着说：“这个确实还是如假包换的轩辕瑞雪，只是的灵魂和记忆现在是我风瑞雪。”

“那么……”瑞雪放碗，又坐回躺椅和六璃面对面，“六璃你呢？你的决定是……”咬着调羹，瑞雪用一近乎可怜的弃狗的神看着六璃，期待着他的答案。

在知了瑞雪灵魂的主人之后，六璃好像突然间对于主仆的份也跟着淡化了，心里某个地方更像是期盼已久地欣喜地接受了这份淡化，悄悄在心里叹气，双手缓缓地，又非常小心地放在了瑞雪的后背上：“六璃定会保好这个秘密。”这个甜的秘密……甜？

六璃却又呆了，两只手又像刚才瑞雪扑上来是那样举在面前不知所措了。

六璃被瑞雪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着实吓了一，刚才见瑞雪扑向他，来不及反应只得愣愣地接住，好不容易才没有被扑倒，现在瑞雪又在自己怀里哭了起来，不禁慌了起来，两只手呆呆地举在面前不知该放哪里，难得的连都打结了：“公公公、公……您……应该更庄重些才是。”

乎意料的，六璃并没有瞪大睛惊讶地看着他，果然啊，和香儿说的一样，暗卫的都是数一数二的手啊，什么变都不惊，瑞雪在心里大大赞扬了六璃一番，顺便小小的鄙视了自己的过于自信。不过瑞雪终究是觉到了六璃些许的绪波动，废话啊，这人本来好好的，突然连的起伏都没有了，张到连呼都屏住了，怎么可能看不到。

面对着六璃，不需要他说太多，瑞雪就能从那寥寥几个字的话语中受到他所有的，他很激六璃能成为那个帮他分担秘密的人，也很庆幸那个人是六璃，是六璃这个如此值得托付信任的人。

“六璃……”瑞雪发现自己的声音突然有哽咽了，他忍不住扑上前去抱着六璃，这是太难以形容的冲动，只想抱住前的人，让他知自己是多么兴在这个异地他乡能有人让自己毫无顾忌地倾诉，把埋在六璃的肩窝，低低的泣着：“谢谢……六璃……”也许，自己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能既来之则安之，也许自己从心里是的渴望着有个像六璃这样的人来证明自己曾确确实实活在另一个世界。

轩辕府最亲切最平易近人的二公，相信他应该是暂时忘记了在这里两个男人也是可以谈婚论嫁的，不过到了明天，他一定会想起的。

“既然你已经在怀疑我，但你同时又是绝对忠于我的人，所以我索告诉你实，因为目前你可以说是我在这里唯一能信任的人，而我也刚好需要这样的你来和我分担这个秘密，免得我哪天因为人格分裂而疯掉。”最后，瑞雪终于吃完了那碗粥，也讲完了他的故事，还用手里拿着的瓷调羹指着六璃说了他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