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1/1)

最后众人选择了山庄的冰窖做治疗地点。因为那儿一年四季都储存着大量冰块温度足够低了。因为治疗时不能分心,所以只有宇文翎和景慈两人进去,其他人都留在外面安静等待。冰窖里已经铺上了一层软被在地上以方便两人治疗。

看着四周堆成墙的巨大冰块,如明镜般映出两人。景慈突然害怕起来。要他与宇文翎赤身相对。一想起那日宇文翎强暴自己,景慈的身子不由的发抖。“把药喝了!”宇文翎将药端到景慈面前。看着那碗乌黑的药汁景慈犹豫了。他为什么要就自己?这法子两人稍不小心就会丧命。若是因为景岚,他根本不需要这样做。看着景慈心不在焉地端过药送入口,宇文翎一手拦了下来。“治疗时不能分心,你到底想清楚没有?”宇文翎的话唤醒了景慈。没错,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胡思乱想。可是,自己就是控制不住。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宇文翎疑惑地看着景慈,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看到宇文翎点头默许,景慈反倒不知道要怎么说了。“你是不是喜欢我?”此话一出两人皆是大惊。宇文翎吃惊看了景慈一眼就心虚的移开了目光。景慈满了通红的捂着嘴。怎么这么问的!明明是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热心的帮自己治病,可是想到了欢乐说的那些话,一下子就说出来了。不过看宇文翎的样子,那样的惊慌失措。“欢乐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喜欢我?”景慈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明明两人都是男的呀!宇文翎猛地转身捉着景慈的手臂。“你就那么相信那妖女的话!”景慈被宇文翎的反应吓到了。很小声顶了一句“她不是妖女。”宇文翎掐着景慈的下巴逼他看着自己。“没错,这世上只有我是坏人!无论我怎么做在你心里我都是那个要害景岚的坏蛋。喜欢你便是我抓弄景岚的报应!”看景慈被自己吓得瑟瑟发抖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宇文翎放开了景慈,“对不起。”懊恼地做到软被上。

山庄的冰窖位于花园的假山中,于是众人都聚在花园的赏花亭中等待两人出来。看着在眼前走来走去的人,欢乐只觉头痛眼花,让她和唐沙沙下棋都不能安心。才几天的时间她就已经和山庄里的人混得很熟悉了。除了唐柯,无论欢乐对他多么热情,他总是摆着张千年不变的冰山脸。欢乐认为他一定是患上了面瘫,还总是吵着让苏晓晓和小三给他治治。“将军!”唐沙沙用骑士封住了欢乐国王的退路。“小一,我不要再看到那家伙在我眼前晃悠!”欢乐已经开始抓狂了。沈丛云品着香茗笑道:“安康也是担心景公子嘛。”一脸愁容的苏晓晓看着欢乐不解。“你难道一点都不担心吗?已经三天了,他俩还没出来。”欢乐笑道:“我相信宇文翎对景慈的爱。”众人皆反应不过来,这是什么答案。除了早已习惯的三个跟班很无奈的退出凉亭。欢乐不理会他们,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景慈和他赤身相见,然后两人在治疗中擦出爱的火花,最后••••••呵呵呵。”欢乐想得jian笑不已。众人看着她笑得如此yIn荡的样子皆以石化。虽说江湖儿女皆豪放,但也没人像她那般直白的当众说出那种话,还一副春心荡漾的yIn笑。

热!好热!全身好像被烧融了似的。我是不是掉进了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了。全身被烧得骨头都化了吧。景慈吃力地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有什么东西在前面?焦距慢慢恢复,是宇文翎!对呀,他在为我治疗。好热,好痛。我是不是马上就要被烧死了。“小慈,坚持住!”他说什么?景慈已经摇摇欲坠。原本相贴在一起的手变成了十指紧握。“再坚持一下。小慈,坚持!”感到景慈无力地向后倒,宇文翎慌忙抓住他的手拉着他,内力差点失控。看着宇文翎焦急的脸孔,景慈扯出一丝微笑表示自己没事。看到景慈的笑宇文翎心里一颤,马上闭上眼提醒自己不要分心。

感到炽胆的过多的热量已经散去,宇文翎开始慢慢收功。缓缓睁开眼睛的宇文翎不自觉地露出喜悦的微笑。总算安然度过难关。“小慈!”接住倒下的景慈宇文翎刚放下的心又一次提到了嗓子眼。难道出了什么差错?扯过放在一旁的衣服为两人盖上,看到怀里的人轻轻扇动的睫毛,他长出了一口气。可是对上那双注视着自己的明亮黑眸,宇文翎心虚的躲开了。“谢谢。”景慈的声音因为高温沙哑了。宇文翎大大震动了,这是景慈发自真心的对他道谢。宇文翎看着他紧紧抓着自己衣襟的颤抖的手“还有,对不起。”宇文翎已经惊喜若狂了。“小慈!”景慈还想说什么,可惜消耗了太多体力的他已经受不了昏厥过去了。

本来宽敞的卧室硬是挤进来一大群人。整个房间的气氛就如同那飘在针尖上的气球,紧张得顺时都会爆炸。苏晓晓小心地为景慈掖上被子,皱了几天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他的畏寒症已经痊愈了。只要好好休养段时间久可以了。”一句话彻底打破了房间里的紧张气氛。众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欢乐用眼神示意大家,众人看着坐在床尾傻笑的宇文翎,纷纷识趣的安静离开。“安康。你跟我来,我教你新药的煎法。”看到安康站着房里不愿离去,苏晓晓轻声吩咐。欢乐看他一脸不情愿慢吞吞的样子,一把扯着就拖出房间了。

靠在床栏上看着那天真无防的容颜,宇文翎不禁想起治疗时为了安慰自己而勉强扯出的那一丝笑容,那是出自内心的幸福的笑容。“你呢?接受我吗?”宇文翎摸着景慈的脸呐呐自语,而后自己也觉得这样子很傻。宇文翎轻笑两声也钻进了被子了紧抱着景慈,闻着他身上的药香睡去。

欢乐拖着安康离开,安康却在门外抱着柱子死活不走。欢乐实在拉不动了就轻踹了一脚。小声骂道:“你也太不懂事了吧。”安康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她。“你才不懂事!”说罢又低下头靠着柱子,“他那样对少爷,你们却还帮着他。”欢乐见他一副委屈的可怜样子,也跟着蹲在地上。看安康十分认真地听屋里的动静欢乐不禁好奇。“喂。他到底怎么欺负你家少爷了?”安康下意识地回答:“他竟对••••••”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安康忙捂上自己的嘴。欢乐看安康不敢说,而且一提这事就气得要命。难道宇文翎“对景慈用强!”只是试探性的开口。看到安康吃惊地看着自己,欢乐知道自己猜对了。拍拍安康的肩,好像是在安慰他节哀。欢乐摇头叹气一副老学究的模样。“爱真会使人失去理智。”看着欢乐起身离去,安康总觉得她似乎很兴奋的样子。

或许是运功过度太累了,又或许是因为怀里的人,宇文翎很久没睡得这么舒服了。看了一下窗外的光线。应该没睡多久。毕竟是习武之人,体力恢复得快。宇文翎调整了一下姿势,以方便更舒服的抱着景慈。把头埋在他雪白的玉颈间闻着迷人的麝香,宇文翎决定赖床了。

屋里放满了各类草药,炉火托着药煲还在那里舞动。一袭白衣站在房中央与这屋子格格不入。雪白的衣服一点也没被草药沾污。纤纤玉指挑拣着箩筐里的草药一一分类。轻轻的敲门声也没令他回头。“进来。”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药煎好了。你倒出来端过去吧。”安康默不作声地把药煲端到桌子上。望着背对自己认真整理药材的苏晓晓,安康终是忍不住了。“苏大夫,为何让那畜••••••九千岁一人留在少爷房里?”当初宇文翎那般对景慈,苏晓晓日夜看着他不让他见景慈。奈何今日又如此放心的让宇文翎独自留下。苏晓晓放下手里的药并没有回头,而是看着前方,许久才开口:“我从未见过他如此关心一个人,就算是皇上也没有。”安康看着苏晓晓,手里倒着药。他不是很明白什么意思。“或许这就是爱吧。”苏晓晓的话吓得安康差点打翻了药。九千岁爱自家少爷!这太荒谬了,怎么可能!突然安康想起蹲在门外欢乐离去时说的那句话。安康顿觉五雷轰顶。“好了。再不端过去药该凉了。”苏晓晓的话唤醒了他,安康跌跌撞撞地走出去。

恍惚间人已站在了景慈门外。房里依旧是一片安静,静得针落地也能清晰听到。不知道九千岁是否在自己去端药的空儿离开了?他又对少爷做了什么?安康发现自己在发抖。九千岁爱上了少爷。这事不能不让自己害怕。九千岁素来与大少爷不和,这会儿又怎会爱上少爷。何况两人都是男人。难道说他要让少爷做他的禁脔来胁迫大少爷!

安康越想越害怕。这事一定要让少爷知道,少爷一定有办法的。安康最相信景慈。这么多年景慈一直和景岚一起应对宇文翎给的种种难题。这••••••安康进门就看到床上紧拥在一起的两人。那宇文翎竟如此抱着少爷!安康已顾不得许多,直直冲到床前就要动手,怎料看似熟睡的宇文翎回手点了他的xue道。身子不能动弹,张着的嘴发不出一丝声响。安康愤恨地盯着他。宇文翎转过身亦用充满杀气的眼神盯着他,莞尔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小心的扶起还在沉沉熟睡的景慈,宇文翎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一手端起安康手里的药碗昂头饮尽,轻轻地附上景慈的唇。安康看在眼里慌在心里。这畜生又如此欺负少爷。宇文翎喂完药也不解开安康的xue道,只轻轻一扬手,床上的帘幔就飘落挡住了安康的视线。帐内的二人依旧安然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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