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青岩古镇（上）(2/3)

我看有把他唬住了，忙趁打铁：“老板，您看……”

“五百两银。”他想也没想就说。

老板准备给我开一张一千两的银票，我让他给换成面额一百两的九张，剩的一百两换成银锭。把钱仔细贴收好后，我就喜滋滋地走人了。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怪，好像是在问“可有三陪小，给我叫一个”似的。

“黄金翡翠”我用了重音。

五百两？五百两是多少？我又不知银和金是怎么个兑换法。正问这老板，发现他正上打量我，中亮光换成了光，且比刚才还贼亮些。

径直走了去。

“也好。”

走当铺，已经是吃午饭的儿了。我得趁还没天黑好好找个地方落脚。跟人打听老太太说的客栈，原来就在这一带，太好了，省得我再奔波。来到宾朋客栈，一步跨，还没等站在柜台后的人声招呼，我一大锭银往桌面上一磕：“最好的上房一间，对了，可有服侍伙计，给我叫一个。”

我见他说了话，觉得有戏，故沉重说：“那是，这家传的东西自然不好死当了，只是的确值的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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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立开始速运转，生怕自己吃亏又不知该说什么来使自己看起来明些。要知我最不懂讲价了，以前我不是淘什么东西，那砍价词汇量之贫乏，直教我都自我厌弃。就一句话——“少嘛，老板！”老板当然说不能少咯，然后我就会乖乖付钱走人。我曾经也努力过要增我的砍价实力（年：你压儿就妹实力！）在讲价过程中先后分三次将这句话真意切地甩，但仍然是我这厢黯然收场。我曾让我去逛菜市场买菜，历经数次，从此再没敢锻炼我。

此刻见这商好像认得这名字的神，看样这“木”他家怕还真是个什么名门望族，不过那又怎么地吧，我这人基本上就没有家族观念，更何况你看他死的时候穿得那几多怂，恐怕他家也已经落没的差不多了，所以我这镯卖得是心安理得，无比定。

我想这老板肯定是看我穿得寒酸却有这等饰品手，觉得我怕是不知从哪儿将此偷摸过来。又见我生得人模狗样周吴正王的，不像是那等猥琐的偷摸狗之徒，兴许是哪个中落之家捉襟见肘，拿了家中所剩来卖了，所以他可能认为我急需用钱，是不会太计较钱多钱少了。

有了钱，我就有了安全，有了安全，我一直绷着的神经就一松弛了，也就没去细想为什么那老板会对已经落魄至此的我突然好言好语起来，为什么五百两一翻倍成了一千两。这一次的卖镯事件，成为我人生中除溺事件之外的第二转折。后来发生的事，让我不知是该谢这老板呢还是该恨他。这又是后话了。

我顺着刚才所想，作清状：“我说这位老板，并不是小生自大。倘若不是家中变故，小生恐怕是永不会这等变卖典当之事，这黄金翡翠镯虽不是什么稀罕什，但也是家传之，五百两，真真儿是贱卖了。”

老板脸上神变幻，意思就是，怎么，嫌少？

那老板接过我递的镯，睛亮了亮。嘿，亮就好，亮你就多给钱呗。

没想到他倒还笑了“小公不要见怪，在其实也不是不识货之人，东西固然是极好的。只是我想像公这样份的人，绝不会像那等穷急了的家伙一般不要东西只要钱。公此番前来光顾，怕只是暂时需周转了，今天只是想签个活当，事后定会来赎回，所以才说了个不多不少的数，以便公日后取回。”

“那我就先给公支个一千两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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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憋了半天，终于憋一个白外加冷哼一声。

我这心里其实也平静不到哪里去，说起来我早就发现了那两个刻字，只是写得繁复至极实在是看不懂，只有其中一个笔画少的认得，似乎是个“木”字，一般刻在这东西上的都只能是名字什么的，我是不这原先的主人叫木什么还是什么木，反正他都已经那场了，要知名字来又有什么意思，我只要这镯钱就好。

听你，罐儿都要飞！

这老板见我都落魄了还要逞那之快，脸上现一丝讥讽之，却又在看见镯面刻的两个字时变了神：一分惊讶，两分迷茫，三分探究，四分沉思，好不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