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荀令君liu连三ri香(1/2)

第三十二章荀令君流连三日香

五月的天气渐渐热了起来,颜良文丑依然是蹲在地牢里,两段粗壮的身体如同剥去树皮的原木,光溜溜在地上滚来滚去。

颜良悲苦的目光扫视着这石室,自从天气暖和起来,两名囚奴就再也没有穿过衣服,整天就这么光着身子在这里爬来爬去,喑哑的喉咙里“啊啊啊”地叫,如同两条羞耻的狗,一想到自己到死都是这个样子,颜良便觉得短寿十年。

已经是这样苦了,却还要给人嘲弄:“两位将军且是好受用,这样的天气,俺们在外面还要干活儿,热得通身是汗,你们倒是在这Yin凉的屋子里舒舒服服地待着,不用担水劈柴的,而且还脱得这般光光的,坐在这竹席之上背靠着石壁,愈发不会热到了,这清凉山庄好不解暑!”

当时自己咔吧着鱼嘴就想说:“你觉得好,你来过过这日子啊,到这时候还要说便宜话,真的是什么主子就有什么仆从,都是恁般损毒的,都是狼毒成Jing,将人毒害得不行了!”

颜良文丑大眼瞪小眼,坐困愁城正满腹辛酸地想着往事,忽然上面天窗打开,梯子放了下来,那两名日常监守的侍从又走了下来,一看到这两人,文丑颜良的心立刻就提了起来,缩起身子轻轻地颤抖。此时未时过了一半,大概是下午两点多的时候,午饭已经吃过,距离吃晚饭还早,马桶清晨也已经倒过了,这种时候这两个人下来,除了为的那种事还能是什么?

那王五赵六两个人一下来,便满面堆笑:“两位将军,大喜大喜,今儿可是你们的好日子到了,主人摆设家宴,要两位到席前助兴,倘若好好伺候,或许主人一个高兴,便登堂入室了。”

这两个裸奴听他二人说得邪性,只觉得心中分外没底,兵法上说“知己知彼”,如今他们可是对这句话领悟很深了,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心中实在慌得很,偏偏自己声带坏了,又没办法开口问的,于是只得眼睁睁看着那两个恶奴拿出钥匙,将镣铐解开,每次服侍一个,将那肌rou虬结的胳臂拧到后面,把一条结实的绳索从前胸绕到后部,先绑住粗壮的上臂,打了个绳结之后再垂到下方,缠绕住两只不住抓挠的手爪,熟练地捆扎起来,然后让他们盘膝坐好,给每个人腰间围上一条兜裆布,遮住了胯下那凸出的物事。

那布块一蒙在颜良腰间,这莽汉子便不由得唏嘘哽咽,这么多天了,总算是又有遮羞布,看来这一次的客人乃是个含蓄文雅的,不似郭嘉程昱那般生猛不忌,明明也都是饱读诗书,然而看到男人的裸体,却半点不带眨眼的,而且目光专注,感兴趣得很,那眼皮都不怕长针眼啊。

将这两人都准备妥当,那两名恶仆便将他们搀扶进箩筐,推搡着堆在了一起,如同两座rou山合拢了一般,那赵六巴在筐边,笑嘻嘻还说着:“你们这般挤挤挨挨的,倒也算是热身,先勾一点火星起来,一会儿便好点一大堆篝火,把那情绪好好酝酿着,一会儿到了主人面前,可不许这么愁眉苦脸的了,否则等贵客走了,又要有一番好的受。”

颜良文丑听了他这一番话,又是慌张又是惧怕,而且浑身都不自在,只觉得碰触在一起的皮rou如同有火钳子烫着一般,尤其是文丑的阳物还蹭着颜良的大腿,更加让颜良感觉仿佛自己的腿给那rou棒戳穿了一般。可怜啊,给荀攸jianyIn已经是生命中难以承受之痛,如今难兄难弟两个人彼此之间,难道也要有这样yIn秽的事情?只是动一动心思,便已经分外可耻了,于是这两人的脸上便不由得红了起来,下体也渐渐挺立。

那王五在旁边一看,噗嗤笑了出来,瞄了赵六一眼,暗道还真行,跟喝了春药一般,现在预热好,一会儿直接就可以用了。

此时厅堂之中的宴会已经结束,今儿果然正如那两个豪奴所说,乃是荀攸的家宴,客人便是他的叔叔荀彧,荀攸自幼母父双亡,与这位叔叔颇为亲近,而且还是荀彧举荐他到曹Cao那里,于是叔侄两个的关系便更为密切,此时两人便一边喝茶,一边从容地说着话。

就在这时,外面一阵脚步声响,有四个人扛着两根竹杠,下面吊着一个大筐,筐里面装着两个胖大的男人,都是赤身裸体,只差把Yin毛露出来。

侍从将那两人从筐里架出来,摆放在茶几前,颜良文丑抬起头来看了看席上的主人,一个自然是荀攸,另一个四十出头,相貌清雅,不知是什么人。

那荀攸刁钻得很,居然还似模似样地给双方介绍:“叔叔,这一位乃是颜良将军,这位则是文丑,两位将军,这乃是我的叔叔文若公,你们双方厮见一番吧,这便是认识了。”

颜良文丑都一阵惊讶,这男人便是盛名在外的荀彧?早就听说他不但能耐大,人也俊雅得很,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只可惜如今这相会的场面实在尴尬,荀彧作为战胜者的一方,自然是闲雅淡然,然而自己二人却绳捆索绑,如同斗败的公鸡一般给人摆在这里,而且身上的毛还都给拔了个干净,如同白条的肥鸡一般,双方这般对比一下,可是多么的屈辱呢,着实让人抬不起头来。

想一想自己本来也是河北有名的人物,怎么就落到如此地步?思想起来简直让人怀疑人生。

却见荀攸对着自己的叔叔又笑道:“叔叔且看,这二人如何?”

荀彧的目光在这跪坐案前的两人身上扫掠片刻,捻着胡须冲着荀攸微微颔首:“公达真的是金屋藏娇啊。”

文丑听了他这话,可受不住了,嘶哑地啊啊乱叫着拼命摇头,荀攸那狗贼军师哪里是金屋藏娇,分明是石窟囚奴,俺们既然被抓了,是罚是打都认了吧,哪有将人关起来jianyIn的?大将军的威风是给人这样扫地的么?

荀攸抿嘴一笑,自己这位叔叔当真是个正经人,自己自从带了这两个肥壮的尤物回来,第一个便要献给叔叔,然而叔叔修身严谨,恪守着戒条一直不肯答应,今儿好容易他心思活动,肯尝试一下了,也算是自己尽了一点孝心。

“叔叔要先品哪一个?”

荀彧伸出右手的食指,笔直地指向了颜良:“这个还沉静些,我先尝一尝他的味道。”

于是荀攸便笑着让人将颜良带到客房,文丑则安置在旁边的一个房间里,如同两道菜一般在床上摆放好,然后便恭敬地请荀彧入内享用。

颜良直挺挺躺在床上,简直如同活着的死尸,满眼惊惶地望着房门处,只盼着那荀彧永远不要进来才好,然而又怎么能够?不多时便听到外面不疾不徐的脚步声响,然后门一开,进来的便是那荀文若,却见那荀彧如同流云一般轻飘飘来到床边,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胸肌,对着自己微微一笑:“久闻颜将军雄壮,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可惜白马之战我不曾在场,无缘得见将军马上的英姿,如今再见,已经是沧海桑田了,不过将军倒是依然壮伟非常,想来也是不减当年的,将军从前的英勇,也可以想见一二。”

颜良听他在这里感慨,差一点哭了出来,自己可不是两世为人么?从前是本初公的猛将,如今是荀公达的性奴,天堂深渊两个世界,简直让人的心都要痛裂了,还说什么遗憾没有参加白马之战,去那现场做什么?看自己给五花大绑押过来么?这荀文若表面怜惜自己,其实却是用刀柄戳自己的伤口,和他侄子一样的可恨。

荀彧说过了这几句惋惜体贴的话,手往下滑,来到了颜良的胯部,把那印花兜裆如同门帘一般向上一撩,便露出下面紫红色的大鸟,颜良登时抽搐了一下,仰着脖子无声地哀鸣,是谁说荀彧风雅的?身上倒是一阵香风馥郁,然而也是一样的流氓,这不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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