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救白ma名将成白ma(1/2)

第二十八章救白马名将成白马

两天之后,曹Cao发兵亲自去救援白马,吕布见他走了,总算松了一口气,征伐袁绍可与攻打刘备不同,袁绍树大根深,这一回得几个月呢,这段时候且让自己舒坦舒坦,总算不必再担惊受怕了。

然而吕布一看自己的手臂上,啊哟我的天,上面是曹Cao的两排牙印,今儿早晨曹Cao临去的手,抓过自己的臂膀,捋开衣袖,冲着那硬硬实实的肌rou上便咬了一口,于是便留下了这样的痕迹。

曹Cao这样的举动,当时可真的将吕布吓了一跳,虽然给曹Cao折服了这么久,然而曹Cao大部分时候只是让自己挨他那rou棒,很少露出獠牙,这一回莫非也是想到分别的时间长久,所以要给自己留下一点记号么?于是那两道牙印便盘旋飞舞在吕布的眼前,不多时幻化成两个字,上面是一个“曹”字,下面是一个“Cao”字。

不仅如此,曹Cao临别之前还很是认真地叮嘱自己:“我走之后,记得给我写信。”

当时自己看着曹Cao那含情脉脉的样子,简直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自己只是赔了rou体还不够,莫非还要给曹Cao写情书不成?难道曹Cao要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还要自己的心?这也太吓人了┌(。Д。)┐

不过无论怎样,曹Cao总算是走了,不能够像从前那样,随时扑上来撕咬自己,因此虽然有“情书”的压力,吕布一时间却也颇感轻松,反正曹Cao刚刚走人,不能这么快便要自己写信给他,且让自己先自在一阵再说。

吕布在这许都终于得了放松,那祢衡却正在荆北受苦,初夏四月的傍晚,他吃过晚饭,穿了一身轻薄的细麻布袍子,于房中正在读书,到了这个时候,头上原来勒着的那条帕子也早已摘去,倘若仔细看的话,额角处有一个小小的疤痕,也着实显得有些惨烈。

就在这时,祢衡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响,那声音越来越近,祢衡的一颗心也不由得嘣嘣嘣跳得越来越急,这便是:狱外音书断,经冬复历春。近夜情更怯,不敢问来人。

果然房门一开,那恶人文聘走了进来,对着自己便是一笑:“正平,今日读书的进度如何?”

祢衡手上一松,那书卷便落在了案头:“我读不下去了。”

你一回来,我还有心看书么?两只眼睛只顾了盯着你,不知你又要怎样的邪魔,要与人家rou搏。

文聘笑道:“你慌什么?我又不是要马上安歇,总要说几句话才好。对了正平,我今儿想到当初你在黄射的宴会上,做了那一篇有名的赋,一时兴起,也yin了两句诗:晴川历历,汉阳玉树,碧草萋萋,鹦鹉芳洲,你看如何?”

祢衡仰天叹道:“往事不堪回首啊!”

写《鹦鹉赋》的时候,自己是何等风光,文不加点一挥而就,一众有名望的宾客传观自己的文章,读过后都是赞不绝口,可以说是自己平生最为得意之时,然而那样的光彩耀眼却转瞬即逝,如同流星一般,明亮倒是明亮得很,却总是不能持久,之后不久自己就触怒了黄祖,然后便给文仲业收到这里来了。

这文仲业可不是关羽张飞那样纯粹的武将,他乃是资兼文武,在这荆北既管行政,也管军事,文武双全的一个人物,因此那性子便也刁钻得很,自己说要告诉刘表,他居然真的给了自己纸笔,让自己写信去刘荆州那里告状,以祢衡的文才,这一份诉状当然是写的极其痛切,什么“恣其凶暴,横施夏楚”、“斯文扫地,血流漂杵”之类,然而过一阵刘表回信,居然说的是“玉不琢不成器”,评价文聘乃是“淑质贞亮,远图宏谟”,要自己在文仲业这里好好的磨炼,将来方能够“成其美器”,直接一句话就是,刘表不管了!

这当然也是可想而知的,自己当初那样地得罪了刘表,刘表把自己送到黄祖那里,其实就是不愿意看到自己,若是依着自己从前的禀性,绝不会低头求他来救命,然而这文聘实在太过可怕,到了床上简直化身成一头yIn兽,那不知餍足的样子俨然便是饕餮,哪里有半分“美好的品性”可言,“嘉言懿行”四个字根本和他不沾边,自己实在是怕得很了,这才拉下面子,不计前嫌地写信给刘表求助,本指望他能够不念旧恶,拉自己一把,哪知那刘表高高兴兴地看着自己陷在火坑里,根本不递一条绳子的,可怜自己满腹的才华,到如今竟然渐渐地把路都走绝了。

想到这里,祢衡又怨恨起刘表,这刘景升表面上雍容文雅,宽厚有德,其实也是个心胸狭隘的狠辣之人,自己在这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他怎么可能完全不知道?却这般见死不救,还冷嘲热讽的,和他一比,曹Cao都显得有点可爱了。

这时文聘笑着又说道:“我打算给这房室取名叫做‘鹦鹉堂’,你写几个字,明儿让人油漆了牌匾挂起来,你看可好么?”

祢衡咬着牙道:“你怎么不直接把这里叫做‘鸟笼居’?还‘鹦鹉堂’,蛋都扯散黄了。”

文聘哈哈笑了起来,探手到他胯下,一把握住了那突出的东西,笑道:“从前听正平议论,总是引经据典,没想到市井之语也用得这么好,这便是‘运用之妙存乎一心’,果然一个人倘若把书真的读通了,便将雅俗融在了一体,怎么说怎么有味儿。”

祢衡受了他这一下袭击,登时身子如同虾子一般弓了起来,“啊呀”一声叫了出来,两只手本能地伸出护住下体,然而却只能摸到文聘的那粗壮有力的大手,祢衡脸上一阵发绿,方才还在说扯蛋的话儿,如今果然扯到蛋了。

文聘手上揉捏了一下,只见祢衡很快便满面chao红,呼吸急促,显然是受不住了,文聘微微一笑,果然还是个年轻人啊,论到世间的阅历是很少的,就连身体也没有什么定力,给自己一弄,就浑身发软,再撑不起脊骨来。

文聘一只手握住他下面的缰绳,另一只手伸到他的腋下,将这年轻的男人搀扶起来,牵着祢衡便来到床边,按倒他便剥衣服。文聘的手暂时离开祢衡的胯下,祢衡得了喘息,不多时便清醒过来,挣扎着不肯脱衣服,文聘见他执拗,便探手又去抓他那里,祢衡很快便又软下来,给文聘从容褪去外袍。

这样的过程反复几回,祢衡挣扎片刻,重新又软了,软过一会儿又硬实起来,然后又瘫回去,最后终于赤条条地给人摆在床上。祢衡转过脸来看着文聘宽衣解带,回想起方才简直是分外羞辱,从不知道世上竟有这等驯马的法子,见人家鼓起劲来,便揉捏那里给人家泄劲,简直如同点开一个放血的开关一般,回血就放血,放血等回血,就好像一个人质刚清醒了一点,就又给灌麻药,可叹自己给他摆布得久了,简直如同他手上的傀儡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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